“当然知道!”
从前的桃延每年都要“休耕”一段时间。
如今依靠着水稻秧播技术的广泛推广,水田的施肥、除草、整地也变得更加容易,百姓已经开始连续栽种水稻。*
但在江玉珣看来,桃延这片土地还有更多值得尝试的耕种方式。
“以我所见,桃延的高仰之田内,皆可以试着‘稻麦复种’或是‘稻麦共存’。”
“稻麦……”童海霖不由将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此时江玉珣的后背还在隐隐作痛,但说到自己感兴趣的领域,他已经完全将伤抛到了九霄云外:“对!童大人可以仔细算算,早稻和冬小麦的时间完全不同,正好能够利用时间差来复种。”
童海霖不由仔细数了一数:“的确是!”
江玉珣认真道:“小麦与棉花生长要求差不多,那些可种麦的高仰之田,自然也可播种棉花。”
历史证明,无论是“两棉一稻”的套种方式,还是“稻麦复种”都非常适合桃延这片土地。
除此之外还有粮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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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脂焚椒海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可定要拉着你将桃延的事说个清楚。谁知道我们下次再见,又该是什么时候了……”
在这个年代,童海霖的年纪的确算得上大了,但看到对方打着夹板一脸沧桑的样子,江玉珣却还忍不住鼻酸。
他低头喝了一口茶,以掩盖自己的失态。
童海霖也在此时抚须念叨了一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穿上我们桃延的棉衣?”
农具早已经在这片土地上推广开来。
百姓用最快的时间摆脱了往日“刀耕火种”的生活。
一座座岗哨镇守着官道,越来越多的人走近学堂,不但学会了官话,且还开始识字、读书。
桃延郡的塘浦河网系统已经逐渐成形,百姓正自大周的角角落落迁往此地。
未来的水乡泽国,正一点点展现他的风采。
江玉珣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茶杯。
……但是沧海桑田之变,于人的一生而言还是太过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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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物资皆由北至南调运,无论是规模之大还是路程之长在历史上都属空前。
大周通讯并不方便,对朝廷与各地驻军而言,此事无异于一场没有硝烟的大战。
应长川桃延与本地官.员也因此变得格外忙碌。
身为太守的童海霖这几日也住在县衙之中。
和江玉珣一道用完饭后,他方才在手下官.员的搀扶下小心回到了房中。
童海霖前脚刚走,后脚随行太医便过来向侍从吩咐道:“江大人今日状态好了一些,背后伤处也可以涂药了。你们一会儿记得在屋内多放几个炭盆,把门窗全部关紧,当心别让江大人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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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脂焚椒格外白皙皮肤。
“嘶……”衣料滑过皮肤的瞬间,江玉珣的身体便因疼痛而轻颤起来。
他的伤主要集中在肩背上部,微微凸起的蝴蝶骨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看上去格外恐怖。
一眼看去,就连江玉珣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他忍不住用手指戳了一下伤处。
痛感再次蔓延,刚才还在默默比较古今医生手法的江玉珣忽然后悔了起来。
背后的伤口单是碰一下就这么痛,上药又该是什么滋味?
……要不然再等两天?
他放下手指把头发拨回了背后。
就在江玉珣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太医的时候,耳边已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人似乎提早来了。
“稍等片刻!”他随手拉了一下衣领,接着便快步朝着门边走去。
江玉珣一边为屋外的太医开门,一边忍不住道:“我的伤处碰起来还有一些疼,要不然再——”
厢房原本紧闭的屋门被拉开了一条小缝,江玉珣顺着那道小缝向外看去。
看清门外人的那一刻,他瞬间将没有说完的话全部咽回了肚子。
一道熟悉的玄色身影出现在了江玉珣的眼前。
那人眉眼含笑,手中还有一个漆盘。
……不是说太医来送药吗?
哪怕是在养伤的江玉珣也知道天子近日格外忙碌。
他完全没有想到,应长川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江玉珣的心脏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起来。
那个诡异的猜测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内横冲直撞。
“陛下?怎么是你……”他下意识攥紧了门框,语气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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