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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灭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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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力大气无穷 你可及笄了?可说了人家?……(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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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静开始沉思, 时韵则是赶紧叫了石蕊过来:“快些打听打听哪里的中人好,咱们先要租一个院子,客栈这种地方, 不能久住。然后再聘雇两个人, 要对江南十分熟悉的, 知道哪儿有好吃的, 哪儿有好玩的,咱们现下就是京城来的见世面的大肥羊, 只要能用银子解决的, 都不是事儿。”

石蕊忙应了, 石静也暂且停下了思考, 帮着时韵先安顿。

安顿好之后再去找三皇子,她毕竟是受德妃和二公主所托, 要护卫三皇子的安全的,所以也不能离开太久。

时韵自此就是吃喝玩乐了,今儿出门看景儿, 明天出门吃东西, 整日里快活的很。

石静的差事,她偶尔想起来了就瞎出个主意, 想不起来就不管。

三皇子自然也知道石静有个妹妹,也是跟来了江南的。原本他还以为是个累赘,但没想到并不耽误石静差事, 也就不管了。但没想到的是,偶尔石静出去见见妹妹,还能带回来个主意,难免就有些好奇了。

不过,他这人, 素来责任心重,就算是再好奇,也不曾出去见过,只埋头自己的差事。

有一皇子在暗地里查探,他自己明面上时不时创造个机会,这江南的贪污案,很快也就被抓住了线头。这种事情,向来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的,只要抓住一点儿线头,剩下的是一拽就能全部出来的。

于是一皇子就打算撤走了,留下三皇子做掩护。

江南官场上也反应过来,朝廷怕是已经将证据给拿到手了,他们自然是不能甘心自己的前程就这样毁掉的——不光是前程毁掉,按照朝廷律法,贪污超过三千两的,都得掉脑袋。

本来是穿金戴银吃香喝辣拿着贪污来的银子过逍遥自在的好日子的,现下忽然要掉脑袋了,谁能愿意?

有那胆子大的,就要想法子了——不是拿到了证据吗?只要将这证据半路截留下来不就完事儿了吗?

什么皇子不皇子的,活着的是皇子,是尊贵的天家血脉,但若是死了,那就只是个尸体了。再者,谁能证明人是自己杀的?那江南多水匪,江南之外也有土匪,哪个不能背一背这黑锅?

然后这三皇子的回京之路,就坎坷起来。

今儿是一波刺客,明天是火烧大船,后天是茶水下毒。

石静是个谨慎的,来了刺客她是不怕的。但这个下毒她就有些没办法了,这时候也只能是找时韵帮忙了。时韵总有歪主意,不就是下毒吗?那行吧,咱们来个中毒身亡,然后躺在棺材里回京城。

三皇子听着就忍不住抽嘴角,第一次见石静的妹妹,总觉得,有些邪气。

但不管邪气不邪气的,哪怕他觉得这么个身体不好的是个累赘呢,他们一行人,也算是有些狼狈,但全须全尾的回到了京城了。

一皇子提早一步回来,已经将证据给呈上去了。三皇子是担着拿着证据的名声,实际上身上是空无一物的,所以这功劳,大部分也就是一皇子的了。

三皇子并不如何计较,在宫里和皇上说了会儿的话,就出宫来石家专门答谢石静和时韵来了。

因着三皇子一条命也算是石静保下来的,回头这宫里德妃,就宣了时韵进去,也算是给石静一个脸面,对她这亲妹妹有些赏赐之类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中年妇女,到了这岁数,就总喜欢给人做媒。这本来是拉着时韵说江南的景儿呢,也不知道德妃是哪根筋撘错了,忽然就问道:“你可及笄了?可说了人家?”

德妃是听三皇子说过石静和时韵的事儿的,再有,石家的事儿,在他们自己看来是个秘密,已经被处置好了,不会再有人翻出来了。实际上,在这些上位者眼里,根本是透明的很。

甚至,石家人不知道的事儿,他们也知道。比如说,她们从石家离开之后,在找到陈家之前,有一段时间是没消息的。石大人不问,是因为时韵说的含糊不清,陈家也有意帮着隐瞒,县令大人是个很好的父母官,为这些女子的名声着想,也绝不会开口。

但像是皇上,就知道的清清楚楚。甚至,他明确的知道在人贩子那窝点里,时韵和石静做了什么,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当然,皇上不是长舌妇,皇上是不可能将姐妹两个遭遇人贩子的事情到处宣扬的——他可是皇上,他的国土上出现这种事情,是什么光荣的值得宣传的好事吗?

三皇子和德妃不知情,但是不妨碍他们知道这姐妹俩是如何在陈家生存,又是如何到了石家,更是如何处置石老太的事儿的。

寻常人可能会觉得这姐妹心狠,连亲生的祖母都不放过。但德妃是混后宫的人,你若是不够心狠,那就只能是将性命给赔进去了。所以她只觉得,这姐妹俩,有心眼,够聪明。

这样聪明的人,若是给自家老三做个侧妃庶妃什么的,倒也是够格的。之所以不问石静,是怕石静武功太高不服管教,将来的嫡王妃拿不住。选择时韵,是因为时韵身体虚弱有心疾,一个身体不算好的女人,就不能太过于兴风作浪。

“回德妃娘娘的话,我刚及笄。”不管德妃心里是如何想的,时韵虽然猜不到,但也绝不会给德妃机会,直接就摇头:“尚未说亲,这倒不是因为我爹娘疏忽了,而是因为我自打诊断出来心疾,我就发誓,我这辈子是不会嫁人的。”

“一来是我身体不好不能费神,一来是日日吃药,价值不菲。嫁人这种事儿,合该是夫妻两个互帮互衬,共同生活,而不是一个累赘嫁过去,需得男方再分出心神给出银子来照顾。所以,倒不如我不嫁人,既不会拖累别人,也不会委屈自己。”

时韵说的很干脆,顺便用一些陈娘子:“我不光是在我爹娘面前发誓如此,也在我亲娘坟前如此发誓,并且,在族里发誓日后不嫁人,要供奉我娘的牌位,也免得她孤苦伶仃,明明是生了两个女儿,竟是死后无人祭祀。”

德妃的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但很快就遮掩过去了:“你倒是个孝顺的。”

“毕竟我娘也是因着要生我们姐妹,才没了性命。我如此,也是对我娘的一番心意。”时韵笑着说道,真要说亲的,那就考虑一下日后自己的儿子要祭祀丈母娘的事儿。甚至,儿子死了,孙子还得继续祭祀。

没有那个做婆婆的,是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孙子,去供奉一个不相干的外人的,哪怕是岳母,也算在外人行列里——有时候连儿媳都只能算外人呢,儿媳的娘算个什么东西?

“未免可惜了些。”德妃又说道:“大好年纪,日子那么长呢,这样后半辈子孤苦无依……”

“那娘娘可说错了,我如何能算孤苦无依呢?我有大姐可以依靠,我自己可以凭本事糊口,我一生所求,不过是逍遥自在随心所欲,又不要什么金银珠宝泼天富贵。”时韵照旧笑眯眯的:“我自觉的我现下这日子,过的正美滋滋呢。”

德妃沉默了下来,时韵说的倒是挺简单,逍遥自在,随心所欲,这世上之人,哪个不求逍遥自在随心所欲呢?但是,又有多少人能求得到呢?

就像是她自己,年幼时候也曾看书,想过等长大了要四处走走看看,可到底……德妃想着就忍不住叹口气,自打进宫,就像是被囚禁在这宫里了。

德妃看时韵的目光又有了几分温和,一开始是觉得她有些不识好歹,后来又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现下却是觉得,倒是通透,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就干脆断了这让人说的口子。

若是她还想要婚配,德妃都能想得到那场景——但凡上门的媒婆,或者是相看的男方,就像是挑剔货物一样,将她这心疾的事儿,捏在手里仔细斟酌,然后再提出各种条件。

同样身为女人,德妃心里都忍不住起了几分怜悯。

“你倒是个看的明白的人,日后若是得空,时常进宫来和一公主说说话。”德妃笑着说道,时韵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也算是赌对了,只看三皇子的性子,低调不争功劳,就猜测德妃该也是这么个宽和性子。否则,是养不出一公主和三皇子这样的子女来的。

她大大方方的直接说,才能引起德妃怜惜。若是只一味推辞,倒是让德妃觉得她太过于小心谨慎,只是担心嫁不出去,而不是真的不想不嫁人。

随后德妃又问她些琐事,比如平日里喜欢做些什么的。知道她喜欢看书,还多考校了一番,德妃往日在闺中的时候,也是看过不少书的。

听时韵对答如流,德妃才是真的相信了时韵说的话——自己看看书,吃吃喝喝,那才是人生一大轻松事儿。

随后时韵就是带着德妃给的赏赐出宫,除了头面首饰,还有些布料茶叶之类的。

时韵这边刚到家,那边就有嬷嬷传话,说是接到了石夫人的信,估计再有四五天就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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