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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灭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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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空间装万物 共同的利益,又能是什么呢……(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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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今天晚上是新婚之夜。

人生四大喜,洞房花烛夜占其中之一。

眼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是他刚才才发觉,是能和他并肩站立的人。

昏黄的烛光下,时韵的脸颊看起来很好看,细腻柔软白嫩又带着一些红晕。

反正,第二天早上,曾无春是难得的起床晚了。他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亮堂起来。他稍微一动弹,身边的时韵就跟着醒过来:“天亮了?”

曾无春点点头,在她脑门上亲一口:“也不用早起,要不要再睡会儿?”

时韵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摇头:“还是别了,也睡不着了,该起床了。对了,今儿族里的长辈是要过来,还是咱们过去拜访?”

“下午我请了他们过来,到时候一一拜见即可。定国公府那边你不用去。”曾无春说道,既然时韵不愿意睡觉了,那就起床。他相当利索的先将自己给收拾妥当了,然后再给时韵拿衣服。

时韵今儿早上要穿的,昨晚上丫鬟已经收拾好放在床后面箱子上去了。一身水红色的衣服,十分喜庆。

梳妆打扮的事儿,曾无春也不会,他倒是想学个张敞画眉呢,只可惜,拿着刀稳的不行的手,捏着这小小的眉笔却是有些使不上力气,只能是悻悻然的给放弃了。

时韵问道:“今儿是不用去衙门吗?”

曾无春摇头:“按照惯例,新婚头一天都是放假的,你等会儿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先将嫁妆入库,然后请人牙子上门。”时韵说道,这个嫁妆都是有册子的,到时候还得再清点一番。另外,她嫁过来是带了陪嫁的,何夫人也知道曾无春这边没多少人,所以是特意将时韵的陪嫁名额给往大了扩充的。

之前在何家的时候,那身边的四个大丫鬟,四个小丫鬟,是全给时韵带过来了。还有时韵的奶娘一家子,当年的教养嬷嬷因为年纪不算大,人家是教导了时韵之后就留在何家教养时韵的妹妹去了,所以也不会跟着时韵过来。

另外还有两家陪嫁,足足给了小三十个人。

当然,这些人是不可能全部带到曾家来的。一小部分跟着时韵,另外一部分,是时韵安排到庄子上铺子去了。

她这嫁妆,也是得交给信任的心腹打理才行的。曾家连下人都没几个呢,她总不能从外面找人来打理吧?所以只能是将陪嫁给放过去。

曾无春就表示要在一边帮忙,他是真能帮得上忙,时韵清点嫁妆的时候,念出来箱子的编号,别人都还没找到呢,曾无春就已经能给拎出来了。

“不沉吗?”时韵看的惊讶,曾无春笑道:“就当是锻炼了,平日里在卫所,我们也是要时常锻炼的。”

那就不算很沉,时韵也就不管了。

本来她上午是安排了两件事儿的,但这个清点嫁妆再入库房实在是有些太累人,所以这上午就没来得及找人牙子。

这事儿拖到下午,但下午是曾家的族人上门了。曾无春为着时韵着想,特意请的是平日里十分和善的婶子来主持场面,那婶子是真和气,全程都是拉着时韵的手帮着她介绍。

这个是哪一房的,和曾无春的爹是什么关系,曾无春该如何叫,时韵就该如何叫。

长辈是要给时韵见面礼的,都是一些金簪子金镯子之类的。晚辈是要时韵给见面礼的,时韵准备的只有多的没有少的,男孩子全都是笔墨纸砚,一套。女孩子全都是耳坠项链,不偏不倚。

这些个长辈和时韵也不熟悉,对曾无春也不如何熟悉——曾无春性子比较倔强,虽然年幼时候在定国公府过的并不如何好,但他却从未求助过族里这些人,和族里这些人也并不如何走动。当然,这些人不闻不问也是真的,既然当初是不如何亲近的,现下再表现出亲近来,曾无春也不一定会认。

若非是曾无春锦衣卫的身份,他们今儿也是不一定会上门的。

所以这拜见是很简单的,认识了,给了见面礼了,这些人也都起身要告辞了。时韵也不挽留,和曾无春一起将人送到门口,再回来就直接叫了人牙子了。

对这夫妻俩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府邸太大,各处都要添人。买了人回来呢,也不是说立马就能干活儿的,需得再要个嬷嬷来教导规矩,将各处的规矩说好了,定死了,然后才能将人给安排出去。

时韵是一口气买了三十个人,男的十来个,女的二十来个。

她叫自己的奶嬷嬷去教导规矩去,大框架是直接将何家的给搬来的,就是当差的时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主子的事儿不能说,主子的屋子不能随意进去之类的。

至于小的细则,她是打算一点点儿添加的。

第二天曾无春就上衙门去了,留下时韵一个人在家,她也并不无聊。

就在她专心致志的将家规给誊抄一遍儿,准备让嬷嬷回头复印成册,发给家里的下人们的时候,就有丫鬟来通报,说是定国公夫人来了。

“定国公夫人?”时韵是真的吃惊,她还以为两家已经撕破脸面,日后是再不来往了呢,没想到,竟然还被找上门来了?

“她是什么表情?”时韵下意识的就问道,丫鬟想了想:“绷着脸,看起来是有些生气的,脸色不怎么好。”

时韵噗嗤一声笑出来,那小丫鬟还有些疑惑,时韵也并未多解释——定国公夫人是个十分要脸面的,当年明明是恨不能曾无春都去死的,还要强撑着给曾无春说了两门亲,对外还要假惺惺的表示自己对曾无春多关心。现在呢,若是万事不受影响,她该是笑眯眯的表示新媳妇儿不懂事儿,进门都不知道去给她请安,所以她才亲自上门来提点的。

可现下连面上的笑容都撑不住,让人看见她气冲冲的上门,然后再随意猜测她是不是恶毒妇人,可见是发生的事儿,影响太大,已经让她连这面上的事情都没办法维持了。

时韵也并不起身:“请定国公夫人进来吧。”

小丫鬟去请,人没到,定国公夫人的声音就先传进来:“我那侄儿媳妇儿呢?这做晚辈的,在长辈进门的时候,竟然还是能坐得住的?何家是如何教导家里晚辈的?”

“何家如何教导我,不劳你操心。我倒是挺想知道,曾家的长辈是如何教导家里的晚辈的,说好了借走的东西,怎么到了要归还的时候就开始装傻充愣了呢?难不成,借走别人的东西,用个十年二十年的,就成了你们自家的不成?”

论起来牙尖嘴利,时韵是不输给任何一个人的。她在现代追剧看小说甚至上网看八卦的时候,最厌烦的一件事儿就是里面的男女主全都不张嘴了。

嘴巴是用来做什么的?除了一日三餐,除了吃零食喝水,除了晚上睡觉磨牙打呼噜,其余时候不就是用来说话的吗?你长个嘴不说话,那还要嘴巴干什么?干脆只弄个窟窿用来干饭算了。

“不知道定国公夫人大驾光临,是有何贵干呢?”时韵反驳完,也不管定国公夫人如何回应,只直接说自己要说的话:“我还以为当日里曾无春上门要东西,你很是恼恨,已经打算和我们断绝关系了呢,要不然,我和曾无春成亲,如何就没见到定国公夫人呢?”

定国公夫人张着嘴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说真打算断绝关系,那今天上门,人家时韵不迎接就属于正常的了,她刚才指责时韵没教养的话,也站不住脚了。

说没打算断绝关系,那新婚这样重要的日子,为什么就没见人呢?

“我那日里是身体不舒服,再者,我没有来,你们叔叔不是来了吗?”定国公夫人不愧是老江湖,也就是迟疑了一下,瞬间就将这话给接上了。

时韵笑眯眯的:“那你这几日里,身体可养好了?我瞧着是养好了吧?要不然今儿这中气倒是挺足啊。”

“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和长辈说话就阴阳怪气的?”定国公夫人可不会伏低做小,本来她就是想拿捏何胧月的,但刚才被问懵,这才一时失误,竟是回答了时韵的话。

现下又被问,就有些恼羞成怒了。

“这就叫阴阳怪气?”时韵比她更吃惊:“我原就是这样说话的,以前竟是没人说过我这样说话不好听,您是第一个。”

看她一脸真诚,定国公夫人都快要觉得自己憋不住了。

“我这次来找你,一是为了提点你,你既然已经是曾家的媳妇儿了,以后就该守着曾家的规矩。不管是在曾家还是在外面,这孝顺长辈是第一重要的,你和曾无春既然不愿意回府里去住,非得要住在这里,也行,但至少白日里得去请安。”

只说白日里,那意思就是天天得去了。

时韵噗嗤一声笑出来,等对上定国公夫人的视线,她忙摆手:“是我的错,不该笑出来的,你继续你继续。”

这态度,一时之间,定国公夫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但停顿了一下,她还是选择继续下去:“二来,我听说你们新婚那晚上,府里出事儿了?为此你还闹到了前面?你这样很不妥当,我当初就说,让曾无春不要搬出来,这家里没个长辈,两个年轻人做事儿不周全,你看看你看看,可不就如此了吗?你们两个,竟是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是什么意思吗?”

“再者,你也实在是大惊小怪了些,什么下毒什么谋害人命,我看全都是误会,你才刚嫁过来就出了这样的事儿,你是嫌弃你这自己名声很好听是不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为什么那人不杀害别人偏偏要杀害你?定然是因为你哪里做的不对,你非得不将事情给遮掩下来,反而是将事情公之于众,你是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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