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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灭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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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空间装万物 咱们就当什么事儿也没发生……(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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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何家的邀约,吃完饭夫妻俩也只是略微温存了一下,就赶紧歇下了。第二天一早就起床,又是梳妆打扮,又是准备礼物,忙活到快中午,眼瞧着时间不多,这才赶紧出发。

何老爷就在二门那边等着,见了曾无春,只伸手拍他肩膀,好一会儿才红着眼睛说道:“黑了,更结实了。”

又看时韵,时韵赶紧行礼,大大方方:“给何老爷请安,要是何老爷不嫌弃,我叫您一声叔父?我想着我若是有爹娘,或许是该比您略大一些的。我今年四十岁了。”

曾无春四十二,时韵说自己只比他小两岁,算是改了一下岁数。何胧月嫁给曾无春的时候是十六岁,和曾无春整整差了六岁,相比之下,也就是比时韵小了四岁。

何老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心里是如何感受,只点点头,就转身带了两个人往里面走。

何夫人上了年纪了,懒得走动,就是一直在屋子里等着。瞧着人进门,本来是只看曾无春的,但视线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忽然就落到了时韵身上,看第一眼还无所谓,再看两眼,蓦然起身:“胧月?”

“夫人看错了,我不是胧月,我叫时韵。”时韵照旧将之前在太后面前的那个说辞拿出来应对,她的性子本就是和何胧月不同的。

何胧月是娇惯长大的,略有些骄纵,做事儿也少有考虑到结果的——反正她爹总会帮她收拾烂摊子。

但时韵真的是孤儿出身,又是做任务的人,难免就有几分周全谨慎。只这点儿,就将两个人给区分开了。时韵愿意假装何胧月的时候,是能伪装的很到位的,但是现下她不能让人觉得她就是何胧月,那就得将两个人之间的不同给放大了。

何夫人盯着时韵看了好半天,眼眶也发红,但也没有再喊错人了,只改口叫阿韵:“瞧着你就觉得亲切,你这相貌又和她相似,可见咱们是有缘分的,我叫一声阿韵,也是亲近你,好不好?”

“那自然是好的,我无父无母,跟着曾大人来京城,本来就担心曾大人会不会嫌弃我呢,若是有叔叔和婶婶为我做主,那我可就有了撑腰的。”时韵赶紧说道,何夫人连连点头,又问她在边关的生活如何。

一直到吃饭,何夫人都不曾松开拉着时韵的手腕,时韵也不挣扎,只笑哈哈的说些好玩儿的事情,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吃过午饭,曾无春提出要给何胧月上柱香,何老爷夫妻都没拦着,让人领着他们两个去何家族里——虽然何胧月是嫁给了曾无春 ,但死的时候是没见尸骨的,大家都是默认她死在了芥子空间里了。

曾家那边呢,是摆放的牌位。然后何家这边,是找了何胧月没嫁人之前的衣服首饰,给她立了衣冠冢。本来作为曾家媳妇儿,她的坟墓最好是在曾家的。

但那时候曾无春和定国公闹翻,定国公是不同意何胧月的坟墓进曾家祖坟的。

没等曾无春想法子呢,何老爷一气之下,就干脆在自家这边弄了坟墓了。

曾无春现下来也是说这事儿:“等祭拜之后,我想将胧月的坟墓给迁走,埋葬在曾家祖坟里,我现下并没有子嗣,但是我打算收养两个孩子,将来也好有人为胧月烧香祭拜,不知道岳父意下如何。”

何老爷不出声,但是面上是在思考的。其实曾无春的建议是很好的,因为何胧月毕竟是嫁出去的人了,她和曾无春并没有和离,若是一直埋葬在何家,那是吃不到何家的香火的。

烧香祭拜这些事儿,都是自家人做,才能让这香火落到自家人嘴里。

作为曾家媳妇儿,曾家人的祭拜,才是何胧月的口粮。

这事儿时韵不好掺和,索性就去和何夫人聊天去了。不过,何夫人总喜欢看她,还说一看见她就像是看见了何胧月还活着,时韵也并不觉得这话不好听,只笑眯眯的应付。

到了下午,曾无春和何老爷商量好了,他们夫妻才起身离开。

何夫人盯着时韵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头问何老爷:“是不是……”

不等她说完,何老爷就直接摇头:“不是,不光相貌不相似,还有那性子习惯,她吃饭的时候总喜欢先将碗里的吃完,才去夹别的菜,咱们的女儿,却是喜欢将喜欢吃的多在碗里放一些,慢慢吃。这种小习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掉的。所以,根本不是一样的。”

何夫人张张嘴想说点儿什么,但是又觉得嗓子像是被堵住,根本说不出来话。停顿了一下才说道:“是啊,我们的女儿,早就没了,她运气不好……我该早就接受这个事实了,却非得不死心……现下,我总算是能死心了。”

何老爷伸手拍拍她后背,只微微叹口气。

迁坟的事儿很快,迁坟之后,在何老爷的见证下,曾无春就将在战场上收养的两个孩子,过继到了自己和何胧月的名下。这个举动,更是让人同情起来时韵了——同样是没孩子,这孩子还挂在何胧月名下,那日后时韵岂不是也无人祭拜了?

有那不安好心的,就要在时韵面前挑拨了。说曾无春根本没将时韵放在眼里,就是找了时韵做替身的,就是用时韵来睹物思人的。

时韵可不是好性子,她对外的说法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那能在乞丐窝里长大的孤儿,能是什么好性子?

她怼天怼地。

我就是愿意做替身,我做替身做了将军夫人了,你们有本事也做个将军夫人啊。没本事啊?没本事那就是在羡慕嫉妒呗。

我就是不要孩子在我名下,我不在乎断子绝孙,我本来就是个孤儿,要什么延续子嗣的说法啊?这还是养在我身边,将来在祭祀原配的时候,难道还能少了我一炷香?

反正但凡来挑拨的,都被时韵给说的哑口无言。她总有那么多话在等着,哪怕你不说只是一个表情一个眼神表现出来呢,她也能给你怼回去。

这样厉害的一个人,疯狗一样,谁愿意自己被咬上?沾染上可就甩不掉了,要是再连累了自己名声,更不划算。

曾无春也素来是护着时韵,谁要是说时韵一句不好,回头曾无春就能套那家男人的麻袋。来了三五次之后,曾家这门口就像是被铺上了钉子,谁也不敢再随意来了。

但是对时韵来说是正好,她也不爱应付这些人呢。再者说了,宫里太后喜欢她啊,大约是为了听好笑的故事,反正就是时不时的召见一次。

最最重要的是,曾无春得了爵位了。

曾无春属于十分有眼色的人,他此次回京本来是要拜见皇上,拜见完了呢,该回边疆还回边疆。但是,都将近一个月了,皇上一直不曾有圣旨下来,他就明白过来了——皇上大约是不想放他回去的。

边疆现在是没大事儿,曾无春也就有些派不上用场。再者,像是兵权这种东西,也多是在皇上的心腹手里的。曾无春是先皇的心腹,对先皇忠心耿耿。

先皇因为欠了曾无春一个爵位和一个媳妇儿,对曾无春也十分优待。几乎是他的军队要什么,户部这边就能给什么。

但是,先皇死了,现在是新皇登基。

新皇和曾无春并未感情,甚至见面的次数都不怎么多。曾无春离开京城的时候,新皇还只是个四五岁的小豆丁呢,和曾无春的见面,也仅限于皇家宴会。

新皇有自小一起长大的伴读,有京城里一起读书的同伴,有携手的好友,自然也有看重的人才。

简单的说,就是曾无春到了该让地方的时候了。

曾无春索性就直接上折子,表示自己在边疆二十年,身体受损,不如以前,若是再回去,怕是会应付不来。

皇上自然要挽留,说边疆是少不得曾无春的,朝廷也少不了曾无春。

三辞三让,然后,曾无春就得了镇国公的爵位,顺便,将边疆的兵权给交出来了,自此留在京城,做了兵部的一个官儿。目前来说,就是个正三品的兵部尚书。

但日后能不能继续往上走,那就要看曾无春自己的本事了。

时韵对于留在京城是并不反对的,边疆大气,京城精细,各有各的特色。在边疆能混的风生水起,到了京城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了。

得空了教导两个孩子,若是还有空,就到外面走走看看。

这一辈子,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在两个孩子长大成人各自成家之后,时韵和曾无春就将人给分家了。分的很公平,反正都不是亲生的,也就无所谓什么长出嫡出之类的了,所有家产平分——除了时韵自己的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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