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三家,凉州最大的势力就是羌胡,但要投靠胡人,那更是扯淡。这些胡人大多都不是,打家劫舍,**掳掠,杀人放火,无所不用其极,用中原儒生的话来说,就是蛮夷、不堪教化。其中事迹王石没少听老村正他们谈论。王家村要真依附,绝对是肉包子打狗,会被吞的渣都不剩。
而且凉州近年来局势十分不稳定,大到朝廷讨伐诸侯、诸侯之间混战、汉人与胡人之间的斗争,小到部落、村庄之间的争斗,三天一小打,半年一大打,指不定今天投靠一方势力,就被殃及池鱼。
思来想去,王石的头都大了,却也没想出个好办法。
最后只能打定主意,先保证王家村的隐密ing,越晚曝光越好,当然,永远不曝光,永远是世外桃源最好。
想着想着,在脚下一晃而过,眼看廉县在望。
距离廉县越来越近,人烟就开始出现在眼前。
有汉人,多半也是到廉县做些交易,但如王石这般孤身一人的却是没有,都是成群结伴,带了兵刃的。也有羌人或者匈奴人等其他民族,王石分不清这些胡人之间的区别,但看他们骑着马,赶着羊,面貌又稀奇古怪,肯定不是汉人就是了。
这北地郡一带,或者说整个凉州,虽然在汉朝鼎盛的时候迁移了不少汉人戌边,但经历了这么多年,现下又是战乱时期,总的来说,胡人还是占多数。
王石加快了脚步,在城门处交了几个铜子儿,入了城,首先花了大笔钱买了一袋子粗盐,便在街上转悠起来。
廉县虽说萧条,但总归是方圆百十里的政治经济中心,街上熙熙攘攘的,吆喝声不断,买卖的地摊不在少数。
左看右看,王石走到一个贩卖杂物的摊子前停下了脚步。
摊主看起来是个三十来岁的干巴汉子,是个汉人。摊子上摆了不少的,有牛羊甚至狼的皮、角;有一些不知名的草药,一些颜è各异的石头、骨头...反正乱七八糟,都有,要不然也不会引起王石的兴趣了。
蹲下身,王石挑挑拣拣,在摸到一个足球大的灰白è椭圆石头的时候,不自禁轻‘咦’了一声。
这声‘咦’引起了摊主的注意。
“呵,大,看上这块石头了?”摊主瞟了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板牙这石头没用,也就是生的有点怪,摆那儿好看。你看看俺这些皮货,都是俺婆娘鞣制好了的上好皮子...”
“呃...”王石愣了愣,心想这摊主生意做得可真实诚。
“呃,就是觉得这石头生的怪异,有些好奇,呵呵。”王石笑道。
“可不是嘛。”摊主可能是憋了一没人,话匣子一打开,顿时没玩没了了大,俺跟你说,俺这块石头虽然不值钱,但来得也不容易,模样又古怪,所以弄到这市面上来碰碰运气。卖不卖的出去无所谓,吸引人注意也成,呵呵。”
看来这摊主还是有些商业头脑,王石推翻了之前的看法。
“你不啊,咱村子那儿有个山洞,哎呀,那洞啊,冷。”摊主仿佛置身那‘很冷’的洞中,还做样子打了个寒颤,道长年累月的冷啊,大热天的往外冒冷气。前些天俺们家的羊羔走丢了,俺们就去找,最后跑那洞里去了。你说怪不怪,那洞子冷的出奇,这羊咋就没事往里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