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急了,“你们是东府请来的吧,在对面,走了”
“没”徐贵一早上连生意也不做了,接了张蜻蜓的这趟差,把和尚道士请了来,“我们二少奶奶说,虽说大少爷和二少爷都不在家,但礼数不能缺。这是她和大少奶奶代表咱们两房送东府大少爷的祭,做的是大法事,一共要做七七四十九天呢”
这原是亲戚间应尽的礼数,却是萧老提点张蜻蜓的。潘云胜过世了,他是长房长子,又原本就和他们住在一府里,现在即便是在这边搭个灵棚念经诵法是亲戚的情分。至于安放在正厅,那是对逝者的尊敬。
张蜻蜓一听,当即就允了。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把这法事做得热热闹闹。一来是全了他们的礼,尽了对逝者的心,二来也不让小谢好过
当年安排屋子的时候,小谢存着私心,借口的子女年纪小,都安排在了正房近旁,反而是把那两位嫡子安排得远些。如今这边要是吵闹起来,影响最大的就是他们。大嫂那儿已经空了,对于张蜻蜓来说,可是半点风声也听不到了。
可小谢夫一听这法事还要做七七四十九天,顿时就恼了,做这种法事可不比寻常,是从早到晚都不能停的。要是这么长没日没夜的折腾下来,那她还睡不睡觉的?
“要做你们回房去做,跑我这儿来干?”小谢憋着一肚子火正要发,却冷不丁见到潘茂盛已经闻讯带着潘云凯,谢礼了。
进门就见小谢横眉怒目的模样,潘茂盛不觉心中一寒,更生厌恶之意,只对徐贵道谢,“那就谢谢二位侄了,云凯,这是你大堂哥二堂哥的一片心,你就在这儿好好替你大哥守着吧。”
潘云凯狠狠睃了小谢一眼,留下了。
这下小谢可真没辙了,她再不顾体面,也不能这时候把人家往外赶呀?可是这要留下来,可让她的日子过?
小谢很想找商量商量,可潘云祺还没。他一早上受了那口窝囊气,看着家里那糟心的样子就恼火,也不知躲哪儿吃喝玩乐了。
小谢在屋里吵得呆不住,想去潘云祺那儿又没人,叶菀瑶总是淡淡的,态度恭敬,问一句才惜字如金的答一句,弄得她也没了心情。
倒是潘云霜提了个建议,“娘,这儿太吵了,咱们到园子里去逛逛吧。”
也只能如此了。
于是乎,小谢带着女儿,浩浩荡荡就到正院花园里去找地方躲清静了。只是从前小谢因此处正院住的是潘秉忠老两口,除了他们的居处,其余地方一概没有铺设。现在她临时坐一坐还成,若是想住却是一点辙也没有的。
小谢真是头痛了,这往后的漫漫长夜该办呢?
只是在她走了之后,叶菀瑶即刻打发身边的心腹丫鬟到二少奶奶那儿去了一趟。
等张蜻蜓的时候,就见绿枝上来回禀,“少奶奶,您早上吩咐要请的和尚道士已经到了,现已躲到后花园去了。”
张蜻蜓听着一乐,“办得好快去将萧统领请来,我有正事找他”
绿枝脸上一红,打发小丫头去了,这边又跟她回禀,“您给咱家两位姑奶奶传的话都传到了,您了,二位姑奶奶都高兴得不得了,问您的好。大姑奶奶说,看您时候方便,想请您坐坐。只是二姑奶奶现在肚子大了,出门不便,她倒是给您写了封信,说您看了就明白了。”
张蜻蜓接了章清雅的信,匆匆扫了一眼,大致心里有了数。绿枝正想跟她说叶菀瑶才打发人来说的事,萧森却已经进来了。
“少奶奶,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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