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非曲自从打定主意调整自己未来的就业方向后,就直接办好了退学的手续,如今正抓紧最后的时间努力学习,但是很快,徐非曲便发现自己心里准备做得有些早——她万万没想到,重明书院的原山长应律声也会跟着一块前往施州,她要是依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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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泽时若身侧,恭恭敬敬执弟子礼,帮着倒酒布菜。
随着学生们的离去,席间一时有些沉默,过了一会功夫,才有教学强撑笑颜,道:“山长辛劳十数年,此刻……”
应律声截口道:“此刻正该纵情于山水,好生逍遥一番。诸位一向深知,我早有挂冠求去之念,便是没有此事,也难在此久留。”又道,“应某素日喜爱收藏石碑,可惜石碑沉重,不便携带,此后就交由书院保管,我自己只选两块带走。”
韩舄奕:“山长要留哪两块?”
应律声笑:“你们先选,剩两块给我就是。若让我挑,怕是舍不得这个,又舍不得那一个。”
韩舄奕:“山长既然舍不得,日后若有闲暇,也多回书院中来看看。”
蜡烛越来越短,酒阑歌罢,宾客们陆续散去。应律声一杯一杯地喝酒,她靠着椅背,神情已是薄醉,忽然向着侍立于后的徐非曲笑道:“你本是院中的学生,今后还要共居帮内,可见你我师徒缘分不止于此。”
徐非曲闻言心领神会,当即走到应律声面前跪倒行礼,拜了数拜:“弟子徐非曲,拜见师父。”
旁边朝轻岫亦端起茶盏站起,颜开先跟着起立。朝轻岫以茶代酒敬了应律声一杯,笑道:“恭贺应供奉,收了一个这样好徒弟。”
应律声一挥手,示意徐非曲起身,然后对其他人道:“我本已无所挂念,未曾想事到如今,还能另有一番事业。”
她说话时与朝轻岫对望一眼,两人相视而笑。
因为重明书院之事,朝轻岫在寿州耽搁已久,此刻也不急着赶路。朝轻岫先去城中取回寄存了数月的行李,再跟颜开先等人一起,半是闲逛,半是赶路,一路优哉游哉,终于在八月初的时候抵达了郜方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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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泽时若“……今日天色已晚,何妨明日再说。”
乐知闻言辞恳切:“只怕来不及。”又道,“毕竟帮主之前说是出门三五天,却在寿州待了两月,如今久别暂归,实不敢拖至明日。”
朝轻岫仰头看了会天花板,下定决心祸水东引,随后一本正经道:“我年少识浅,这些书册,还是先请大堂主过目一遍。”
没能在第一时间告退的颜开先:“……”
只是出门一趟,帮主就变得狡猾如此,她怎么想都觉得此事得怪到不做好事的北臷人头上……
乐知闻听了忍不住笑,最后道:“也罢,那些东西等帮主闲了再看也无妨。”又汇报了一些事务,“属下接到信后,已经将‘快平生’那一处的院落收拾出来,让应供奉居住,此外还有一事,自从周老大夫来了后,属下就叫人在城内盘了一处药铺,老大夫偶尔过去坐堂,他觉得李遥李逸两人颇为机灵,就带了去当学徒,顺便打下手。”
朝轻岫一边听一边颔首,又顺口问了一句:“城内商贸繁华,难得有商铺出脱,你们是怎么买到的?”
乐知闻顿了顿,小心回禀:“据说原本是一户刘姓人家的商铺,只是那家人里的弟弟好赌,欠了外债,又杀害兄长,家中的铺子自然就贱价出脱。”
当然原本即使如此,那些铺子也不会落到朝轻岫手中,不过眼下她代表的乃是一个帮派,在购置店面上的竞争力,并不比本地富户更低。还有县衙那边,因为没有找到刘家其他人,嫌犯家产最终只得由官府负责拍卖,中间又因为韩思合升官、清查往年财务等事耽搁了一段时间,等终于开始售卖时,自拙帮的资金储备已经差不多了。……
当然原本即使如此,那些铺子也不会落到朝轻岫手中,不过眼下她代表的乃是一个帮派,在购置店面上的竞争力,并不比本地富户更低。还有县衙那边,因为没有找到刘家其他人,嫌犯家产最终只得由官府负责拍卖,中间又因为韩思合升官、清查往年财务等事耽搁了一段时间,等终于开始售卖时,自拙帮的资金储备已经差不多了。
朝轻岫看了乐知闻一眼,只是微微一笑,没去问他脑子里到底琢磨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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