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苏醒后,尚且觉得有些浑浑噩噩,不知自己是否还处于梦境当中。
那个女孩子一直陪在赵清商身边,见人苏醒,赶紧将温着的药碗端了过来,道:“赵姑姑,你内息走岔,脏腑受损,先将这碗药喝下。”
赵清商眼珠动了动,几乎是麻木地张开嘴,将碗中苦药一饮而尽。
她靠着枕头坐了一会,原先呆滞的目光才算是有了些神采。
女孩子温声细语地劝慰:“赵姑姑,你还要不要再歇一歇?”
赵清商伸手抓住那个女孩子的胳膊,低声:“我听你说,庄主她……”
女孩子垂着头,双目不自觉流下泪来,片刻后才道:“庄主她老人家已经仙逝,赵姑姑还要保重自身。”怕赵清商无法接受,又赶紧换了话题,“赵姑姑,赵长老还带了信给你。”……
女孩子垂着头,双目不自觉流下泪来,片刻后才道:“庄主她老人家已经仙逝,赵姑姑还要保重自身。”怕赵清商无法接受,又赶紧换了话题,“赵姑姑,赵长老还带了信给你。”
赵清商原本又颓丧地闭上了眼,听见师父的名字后,才支撑着下了床榻:“师父说什么了?”
弟子回答:“庄主她老人家意外去世,今年布匹评等的事情,只怕无法照常进行,赵长老教你接到信后,去贝藏居走一趟,请人来为庄主念诵《往生咒》。”
赵清商闻言,袖子内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指节泛白,过了好一会,才轻声道:“我知道了。”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天泽时若匠姑姑实在是性情中人,出门一趟的功夫,就跟船上的人交了朋友。
赵清商沉默片刻,小扇般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黯然的阴霾:“你也珍重。”
与赵清商等人告别后,朝轻岫走到桌边,开始写信。
她前两封信分别写给应律声跟颜开先,让她们注意帮派情况,第三封信则写给问悲门的李归弦,最后那封,收件人则是贝藏居的师思玄。
庄主死了,赵长老却不让赵清商立刻回来,虽然有请人去念诵《往生咒》这么一个理由,朝轻岫却依旧觉得有些古怪。
她的食指轻轻敲着桌面——倘若赵清商办完师父吩咐的事后立刻返回门派,事情可疑度还算有限,只是师父叫徒弟顺便跑跑腿而已。
若是贝藏居那边一直把人留着不许走,大概率就是赵长老有意将赵清商支到一个远离山庄的安全所在待着,不许徒弟搅合到庄主去世后的麻烦当中。
朝轻岫将第四封信写到一半时,动作忽然停下,她凝视着桌上的信纸,忽然将写了一半的信揉成一团,放在火上烧成灰烬。
看着被火舌舔舐的信纸,朝轻岫觉得自己实在有点急躁。
她反省了一下,觉得自己近来太过顺风顺水,做事便有些不考虑后果起来——若是赵长老打发赵清商去贝藏居之事当真有什么内情,自己的信一送过去,就等于告诉旁人,她这边也察觉到了什么。
反正帮内有镖队,时不时也会往寿州那边走一趟,若是想知道消息,下次找机会让人顺便到贝藏居中问候一下就好。
朝轻岫在心中计划的时候,又庆幸还好自己平日挺注意跟江湖同道之间保持联系,跟师思玄之间也常有书信往来,这样一来,想打听情况的话,派人上门的行为就不显得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