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棋速度都不慢,片刻功夫后,局势却逐渐向着白方偏去。
李归弦停下动作,再度观看全局,这才意识到,远来白子那边伏着一个陷阱,他方才却没能察觉出来,于是一着不慎,渐露颓势。
朝轻岫捻着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发出一声轻响:“你瞧,棋盘上局势看着可怕,若有胆子不加理会,便为正解。”
下到这里,徐非曲已经将手上事务处置完毕,朝轻岫也就放下棋子,对李归弦点了点头,又道:“前些日子,唐捕头也给六扇门的人写了信……”……
下到这里,徐非曲已经将手上事务处置完毕,朝轻岫也就放下棋子,对李归弦点了点头,又道:“前些日子,唐捕头也给六扇门的人写了信……”
李归弦:“唐驰光喊来的人是燕雪客,他现在就在城外。”
朝轻岫注意到李归弦话里的关键词,微微扬眉:“现在?”
李归弦解释了一句:“外面关卡太严,燕大人不好翻墙,于是让我顺路去县衙那边带句话,好让他可以快些进城。”
燕雪客固然明白事急从权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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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泽时若匆匆跑去见唐驰光,准备先跟对方沟通一下将燕雪客在城门那边鸽了大半天的事情。
等闵绣梦走了之后,徐非曲对李归弦道:“在下需要挑个柯大人身周无人的时间去见她。”
李归弦带她来到柯向戎的住处,在旁听了一会,过了会向身边人点了点头,徐非曲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闪身入内。
以李归弦的内力,纵然此刻没有刻意聆听,双方交谈的内容也会清清楚楚传进他的耳中。
他安安静静地立在墙角,仿佛是一抹幽影。
屋内,柯向戎的声音逐渐变得激动。
她按着自己的额头,忽然又觉得有些头晕。
心念起伏间,这些时日一直为疾病所困的柯向戎隐隐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她若是将自己的想法诉诸于口,说不定能得到答案,比如说之前离开的仆役为何久久没有回来听候差遣,再比如说为什么这个姓徐的来了这么长时间,却始终没有人被双方的交谈声所吸引。
作为权转运使,柯向戎身边不会无人护卫,非但官兵有责任保护她的安全,江湖高手那边也不会忽视。
闵绣梦是队伍中江湖高手那一派的首脑,同时也是问悲门内高层,此次外出护送税银,自然也没忘记带些可靠的弟子随行。
官兵们在唐驰光的安排下把守整个樟湾的交通要道,问悲门内的弟子就依照闵绣梦的命令守卫县衙,时刻提防着可能跑来作乱的江湖高手,他们全部训练有素,时不时就得去县衙内的重要地点走一走,排除隐患。
此时此刻,又到了问悲门弟子巡查的时间。
听见远处近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立在墙角的李归弦静静睁开眼,他整个人隐没在墙影与林木之下,几乎就要与环境融为一体。他在感受到有人靠近的第一时间,也同时发现来人的步伐很是熟悉,随后撮指为哨,发出了足以以假乱真的鸟鸣声。
等到鸟鸣二下后,原先准备过来查看的问悲门弟子竟然直接停下脚步,转头离开,准备前往他处,面孔上连一丝异色也没有,好像方才已经查过了柯向戎的住处,并得到了令人满意的答案一般。
屋内。
无论是远处的风声还是鸟鸣声,都无法对坐在桌前的柯向戎产生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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