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驰光摇头:“不对。”她有自己的理由,“倘若事情如你所言,柯大人身边官兵都经过精挑细选,以武功论,一个能打两三个本地官兵,倘若今日真是她突然组织人马发难,那等你反应过来之前,应该就已被拿下才对。”
她有一句话没说出口——今日的情况,更像是两边都有动手的计划,结果撞在了一块,所以才打得有来有往。……
她有一句话没说出口——今日的情况,更像是两边都有动手的计划,结果撞在了一块,所以才打得有来有往。
燕雪客在心中暗暗点头。
只凭这一句判断,唐驰光就不愧是六扇门的资深捕头。
不过站在寿延年的立场上,也绝不会希望一位权转运使死在自家地盘上,毕竟与柯向戎的冲突不会让他的麻烦减少,只会让他的麻烦增多。
燕雪客想,既然如此,寿延年至少有一点没说谎——的确并非他主动想要与柯向戎对抗。
所以今日的镇石情况是柯向戎因为某个原因,一定要对县衙动手,而寿延年也清楚前者的想法,所以及时做出了反击。
然而就像唐驰光说的那样,倘若真是柯向戎骤然发难,那么寿延年很难支撑到现在,再加上进城时朝轻岫的邀约,还有出现在此的徐非曲……
燕雪客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他忍不住闭了闭眼,在心中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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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泽时若燕雪客耳边忽然传来暗器破空之声,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道冷光向着寿延年飞去,立刻伸手就要去拦。
就在燕雪客即将碰到冷光的前一刻,右侧忽然似轻实重地挥来一掌,掌缘准确切向他脉门。那一掌来势既奇且快,上一刻分明离燕雪客还有三尺,下一刻却像是从原地消失,然后重新凝结在他颈侧的一般。
对手出招快,燕雪客变招亦快,身体向后平移三尺,同时手臂上抬寸许,恰到好处地格开这一式。
燕雪客的眼光与反应无一不算上上之选,奈何暗器来势过于急迅,仅仅是被阻拦了这么一下,方才那道冷光已经精准地击中寿延年穴道,随后顺着衣袍滚落于地面。
“……”
他清楚看见,滚落在地的暗器形如莲子,还泛着微微的青色。
燕雪客轻轻吐出一口气,放下手掌。
方才出手挡他的人是李归弦,发暗器的则是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围墙上的朝轻岫。
朝轻岫从围墙上轻飘飘落下,神色温和,毫无阻碍地加入到了方才的对话中:“既然唐大人要避嫌,看管寿县令之事便由非曲代劳如何?”
“……”
周围无人表示异议。
毕竟寿延年方才能反驳燕雪客,是因为后者给了他说话的机会,而朝轻岫则料事于先,一露面就点了他穴道。
徐非曲默默看着上司,然后十分认命地接受了这个安排。
李归弦抬手虚虚一抓,那枚青莲子倒飞而起,落入他的手掌中。
他不是对暗器有兴趣,只是想知道朝轻岫有没有在上面刻字。
李归弦看见,青莲子的侧面刻字四个小字,“祸不单行”。
——朝轻岫手边那些刻字暗器显然不止有祝福款。
李归弦瞧瞧青莲子,又瞧瞧寿延年,觉得既然朝轻岫打出了这枚暗器,这位樟湾县令今后必然还有倒霉之处。
燕雪客估量了下县衙内的情况,道:“如今人手不足,朝帮主若是有空闲,不妨先与我一道去看看柯大人的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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