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态度从容自然,带着一种擅长推理人士所独有的自信。
许白水跟徐非曲两人被帮主的气质感染,一直随在朝轻岫身后跟着走。
不过朝轻岫很快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们,再完美的人也难免存在缺点,比如朝轻岫虽然能准确发现案件的破绽,却没法发现通往丘垟的正确道路。
徐非曲按耐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帮主,你想去哪?”
朝轻岫看着周围足以将自已三人彻底掩埋的荒草,一本正经道:“有句话是老马识途,既然如此,我觉得老骡多半也该有分辨道路的本事。”……
朝轻岫看着周围足以将自已三人彻底掩埋的荒草,一本正经道:“有句话是老马识途,既然如此,我觉得老骡多半也该有分辨道路的本事。”
“……”
许白水点点头——懂了,帮主压根不认路,刚刚只是让骡子随便走,走到哪算哪。
当然不认路不是帮主的缺点,是她们的缺点——好歹也相处了挺长时间,许白水觉得自己应该了解到,朝轻岫在江湖经验上的确存在一定的欠缺……
徐非曲默然片刻,叹息:“今后帮主若是独自出门,可以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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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泽时若帮的时间并不长,但只要朝轻岫不将自己灭口,今后双方的关系必然会不错——她可是替大名鼎鼎的朝帮主搬运过骡子。
等靠近丘垟后,道路慢慢变得好走起来,周围人烟也逐渐密集,三人混杂在中间,又因为荒野求生通通换了方便行动的布衣,瞧着并不十分起眼。
在进入丘垟城之前,许白水又特地停下了一会。
徐非曲:“何事?”
许白水:“乔装一下。”
她往嘴唇上粘了两撇小胡子,然后兴高采烈道:“待会我们偷偷跑到分舵那边去,吓唬穆香主他们。”又对朝轻岫道,“帮主要不要再脸上贴块膏药?我瞧街上那些算命的,不少都会在脸上贴点什么。”
朝轻岫想了想,点头:“也好。”
徐非曲不忍直视地闭上了眼。
帮主居然已经接受了自己算命人士的设定吗?
伪装结束后,三人随着人群,逐渐靠近丘垟的城门。
城门处除了官兵外,竟然还有不少江湖人在周围巡视。
那些江湖人显然属于同一个组织——他们衣履的款式都差不多,甚至连颜色都没什么区别,衣角处还绣了一个“正”字——自拙帮上任帮主的绝学名为大正手,上官晖本人又素有侠名,于是有时便会使用“正”字作为帮派标记。
白河帮在被并入到自拙帮中后,也就跟着改了帮内服装的款式。
朝轻岫三人天刚濛濛亮时就爬起来赶路,此刻晨光依旧熹微,加上风中一直飘着细雨,能见度便更低。
好些江湖人正打着哈欠,抻着懒腰,从肢体行动表达自己对于床铺的思念。
一名帮众对伙伴笑:“才刚来,你就困了。”
身边的伙伴没穿一整套的帮派服装,仅仅披了件外衣,衣襟大喇喇地敞着,一副还未从瞌睡中醒来的模样。
边上人大为叹气:“最近又没事,咱们何必起得如此早。”
“过两个时辰便会有人过来换班,等换班后,你再去睡个回笼觉也不迟。”
那些江湖人一面闲聊,一面扫视着进城的人群,看起来竟比官兵更为认真。
也不怪江湖人自行加强戒备。近些年来,从北边跑到南边的流民越来越多,官府发了不少临时路引,加上丘垟也不算大城,对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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