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遗兰面向朝轻岫而立,他感觉不对的刹那间,整个人向后仰倒,竟然没有闪避,而是分毫不错地撞上许白水的袖子。
双方劲力一碰,许白水直觉自己掌上内劲全部打在了一片空空荡荡的虚无中,她想变招,却发现无法甩脱桑遗兰,电光石火间,许白水急运真气,右手骨节发出一阵声响,力量忽然暴涨一倍不止。下一刻,她轻喝一声,倒飞出去。
桑遗兰哎呀一声,立刻停下,神色讪讪,很不好意思地向前拱手:“对不住,我下手太重,你伤到没有?”……
桑遗兰哎呀一声,立刻停下,神色讪讪,很不好意思地向前拱手:“对不住,我下手太重,你伤到没有?”
竹亭内白影微动,刹那间,朝轻岫已站在许白水身边,三根手指在许白水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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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泽时若这样想。
不过许白水又回忆了一下朝轻岫曾经对白河帮做的事,有些好奇郑丰遥对旁人的评价标准,同时也觉得原本的白河帮对自家帮众缺乏关怀,导致帮内高手毫无归属心。
桑遗兰:“帮主今日唤属下过来,还有什么事情吩咐?”
朝轻岫:“本就没什么大事,只是难得出门一趟,才想着多跟桑舵主聊聊。”
两人说了几句话,发现朝轻岫没别的事,桑遗兰就没待太久,又过了盏茶功夫便告辞。
朝轻岫目送对方离去,道:“感觉怎么样?”
许白水老老实实回答:“此人武功之高,只比应山长差。”顿了下,又道,“我没算你在内。”
朝轻岫却摇了摇头,提醒:“你忘了郑六娘子。”
许白水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还真不知道郑丰遥身手如何:“原来郑六娘子武功很高?”
朝轻岫:“我本不明白什么样的心境才是天生适合习武的心境,见得多了,才慢慢发现,郑六娘子那样的心境,就很适合习武。”
其实昔日的上官晖也很适合习武,可惜出了意外,最后伤重不治。
不过这样的人,在江湖斗争上难免会差一点,朝轻岫猜测,白河帮原来那些人,包括已经去世的曾四,还活着的焦五,都并不清楚他们这位六妹的情况。
而郑丰遥也没兴趣跟旁人深入交流自己的情况。
*
夜间。
房间很安静,原本应该守候在附近的护卫被朝轻岫遣走,深秋的虫鸣将山花坞衬托得格外寂静。
桌上点着蜡烛,烛光微动。
除了烛火外,桌上还放了香炉,一套研药工具以及文房四宝。
朝轻岫将药丸捏碎撒入香炉中,又加了一些碎香进去,点燃,接着将信纸放在香炉上方熏了一会。
香料是从许白水那里得到的桃花香。不二斋少掌柜身上的确很难找到质量不过关的次品,哪怕朝轻岫本身对香料缺乏足够的鉴赏能力,也能感到香气淡雅清新。
等熏得差不多后,朝轻岫将纸放在桌上,开始写信。
她开头写得很快,最后越写越慢,往往好一会才能写下一句话。
“……有必要之事,需要往北边一行。我会低调行事,大堂主勿要忧虑,大约十一月初,就会返回江南。那时正值问悲门岑门主生辰,为了不错过时间,你我直接在永宁府会面……”
朝轻岫提笔未动,似乎在斟酌后面应该怎么写。
她微微出神,忽然听到“啪”的一声,一滴墨水从笔尖落下,打湿了信纸。
朝轻岫无奈地笑了一下,将损坏的信笺揉成一团,随手扔到废纸篓中,重新开始写信。
*
跟徐非曲跟许白水两人沟通并达成一致意见后,朝轻岫又过了两日才将关藏文喊来,将自己预备出行的决定告知对方。
朝轻岫:“这次为了不引人注意,我只带非曲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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