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轻岫扬眉,神情有着短暂的凝固,
她面上闪过一抹出乎预料的神色。
既然对方否定了她的猜测,那么许多想法就得推倒重来,朝轻岫回想着得到的线索,正在重新推敲之际,李归弦已然开口:“简家没有养马,只养了一匹骡子,简二哥骑的也是骡子。”
朝轻岫:“……”
她沉默片刻,慢悠悠道:“原来如此。”
确实,虽说江湖侠客更适合选择骏马作为交通工具,然而对隐居之人来说说,养骡子比养马似乎更加方便一些。
在推理的道路上,朝轻岫觉得自己还有很长的道路要走。
从丘垟分舵出发之前,朝轻岫就将李归弦留下的名帖寄送出去,喊对方见面,结果因为她难得地将前进的方向寄托在了[指案件针]上,两人碰面的时间比约定好的提前了不少,但总而言之,所有事情依旧按照计划在进行着。
吃过午饭后,许白水拉着徐非曲一道外出消食,留上司跟李归弦单独谈事。……
吃过午饭后,许白水拉着徐非曲一道外出消食,留上司跟李归弦单独谈事。
朝轻岫:“看过简二爷的故居后,李少侠准备去什么地方?”
李归弦:“近来并无一定的计划,但应该会去一趟红叶寺,等到十一月份,我就得返回永宁府。”
朝轻岫唇角微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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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泽时若李归弦想了想,开口:“就算大哥知道,也没什么关系。”
朝轻岫就笑:“难道在李少侠心中,岑门主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李归弦:“……尚可。”
想到江湖上有关岑照阙的传言,还有岑照阙这个名字给孙相那边留下的心理阴影,李归弦实在很难夸得太多。
朝轻岫闻言,却未曾立刻给出回应,她偏过头,看向窗外。
“有些事情,你或许已经有所察觉。”她忽然站起,走到李归弦身边,俯下身,声音仍然放得很轻。
朝轻岫的声线仿佛是秋天的雨,一字字落在了李归弦的耳中。
“上次在樟湾相见时,我曾说要多谢陆公子,那并非是玩笑之言。虽说陆公子本人未必清楚,但他的确告诉我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
李归弦侧过身,微微抬头,凝视着朝轻岫。
同样是年少成名的江湖英才,朝轻岫有一双清亮的眼,然而那双黑白分明眼睛有些时候反而会给人一种晦暗难辨的感觉,让李归弦想起在棋盘旁点燃的香。
淡而薄的烟气徐徐腾起,让原本清晰的棋盘显得格外朦胧。
说到此处,朝轻岫又是一笑,方才眉间带着寒气的朦胧感全然消失。
朝轻岫没有说明陆月楼告诉她的事情是什么,只道:“我原本只有一二分笃定,现在的话,大约是二四分。”
李归弦的目光在房中不经意地一扫,他看见案几上摆了没有名字的书。
朝轻岫注意到了李归弦的视线,将书拿起:“是我带来的棋谱,上面还做了一些批注,少侠要是有兴趣,可以拿回去看。”
李归弦静默片刻,道:“我离开师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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