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回答简略,关上了点窗。
窗口灌入的风小了点,徐思年坐正了身子,模样犹犹豫豫,陆止目光瞥着她,等着她开口。
“我下次请你吃饭吧。”她捏了捏自己的手,自顾自地说。
陆止听到着勾了勾嘴角,坏笑着听她继续说下去。
徐思年商量道:“下个月,或者下下个月我请你来这吃饭。”她瞥了一眼专心开车的男人,怂道:“可以吗?”
“明天或者后天不行吗?”
陆止问得痞里痞气,美色当下,徐思年乱了方寸。
只见她看了眼对方的眼睛,坚定地说:“好!”
陆止将车四平八稳地停在她家楼下,俯身去解她身上的安全带,在距离她嘴唇毫厘的位置同她说话:“那我明天要吃火锅,可以吧?”
陆止一双桃花眼极其撩人,徐思年只看着就心跳加速,她的视线扫过男人的整张脸,然后点了点头。
这小区沉寂于夜色中,道边只有两三个行人趁着路灯点得正亮赶忙往家中赶。
徐思年站在车边,跟车上的男人告别。
陆止顿了顿,说道:“晚安。”
“晚安。”
她挥了挥手,转身往楼上去。陆止的车没动,他坐在车里看着楼梯间的感应灯亮了又灭,最终三楼某个房间的室内灯亮起,他这才将车子滑了出去。
刚刚坐在车上,瞥见她红润的唇,他竟然有股莫名的冲动。
真是不妙。
陆止刚回到家冲了个澡,发去的信息徐思年并没有回,他只好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徐思年固然漂亮,但他从不选择乖乖女类型,看着她漾开的笑容,陆止找到了他们最大的共同点,两人都有颗虎牙。
她喜欢自己的心意过于明显,想不知道都难,太多蛛丝马迹足以证明她就是写那封信的人,可眼下,他却想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确定关系。
这人挺有趣,错过会有些可惜。
徐思年终于回复信息,
--刚刚去洗澡了,没看见信息,不好意思。
陆止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半晌,只说让她休息。
两人聊天至此结束,他没再继续话题。
第二天,徐思年一大早就被陆止发来的消息震醒。
--给你点了早餐,记得吃。
回了句“谢谢。”后陆止的信息便没了下文,她慢悠悠地爬起床,踢踏着拖鞋去洗漱。
半个小时后,她坐上餐桌打开了外卖。
陆止确实出手阔绰,外卖是在南城以广式早茶出名的粥店,光是早餐样式就有好几种,她捏起外卖单,便看见备注上写着句话。
“黄金糕做甜一点。”
徐思年不禁莞尔,缘分是个奇妙的东西,在几年前种下因,到现在准备给她结一颗果。
她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时,宋知说她国庆节过后回南城的医院工作,让她准时出现在车站接自己。
两人闲聊了两句,当徐思年问到哪家医院时,宋知没再回复信息,她们聊天经常聊着聊着一方就突然掉线,像是消失了一般,徐思年已经习以为常。
手机刚放下还没两秒,又震动起来。
是陆止。
--晚上接你,去宏大吃火锅?
宏大是南城最大的商场,客流量多又广,里面有家专门做牛肉的潮汕火锅店。
夜幕降临时,商场更加热闹,徐思年穿着件连衣裙并不方便,陆止正打着电话,不知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