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钱的朋友:你不行啊你,那姑娘都要主动出击了。
陆止一头雾水,扣了个问号给他。
不值钱的朋友:她跟闻汀视频呢,闻汀问她有没有什么表示,她没说话。
陆止明白过来他在说徐思年:然后呢?
不值钱的朋友:她说时机成熟跟你表白。
陆止挑了挑眉,有些得瑟:老子魅力大。
不值钱的朋友:……
不值钱的朋友:闻汀问她订婚宴你会不会去接她。
陆止:她怎么说?
不值钱的朋友:她说你忙,自己去。
陆止:……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他就等着徐思年约他。
陆止期待着徐思年的邀约,更加期待她口中的告白。
“那你忙吧。”徐思年说得无害。
陆止的笑容僵在脸上,久久没有开口,像是石化了的雕塑。
我忙,我忙着等你约我。
一股无名火从脚底直往上窜,他有些无语,“你有事找我?”
“没。”
不是要去订婚宴?不是要表白?这两件事哪件不值得你说?
陆止已经自暴自弃:“后天,赵斯眠订婚宴,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这话太暧昧。
以什么身份跟他一起去?进了酒店怎么跟大家解释自己与他的关系?
徐思年扭捏起来,陆止却不等她的考虑,
“后天上午去接你。”
“…好。”
电话里传来别人的喊叫,陆止说是装修师傅,两人因此挂了电话。
徐思年握着一直贴在耳边、已经微微发烫的手机有些出神,这段关系不高不就,像是灌了满杯的水,就等着一颗石子投入,让两人的心思见空。
犹豫不决,踌躇不前,等不来恰当的时机。
她的心思正悬空,突然有只手拍了拍她的肩,吓得她一激灵。
黄迁笑她:“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没什么。”徐思年尴尬的撩了撩头发。
黄迁将手中精致的外卖放在她桌上,“刚进来的时候有个外卖员要打电话,我走过去问了下,发现是你的,就带上来了。”说完,又好奇地问她:“你是不是发财了,点这么贵的外卖。”
徐思年低头瞥了眼那熟悉的外卖包装,解释道:“我朋友给我点的。”
黄迁八卦之心燃起,“是不是上次约你吃饭那个,这么看家世不错啊,这么贵的私房菜说点就点,可以啊你。”
徐思年没有心思跟他扯皮,见他拿起饭盒连忙道:“别打饭了黄老师,一起吃吧,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
“行啊,我今天算是有口福了。”说罢,黄迁就将办公椅抽了出来。
李随背着书包进办公室时,两人刚吃没两口。
“李随,来老师这吃饭。”徐思年朝他晃了晃手。
小孩屁颠屁颠跑过来,取下书包就狼吞虎咽起来,看起来饿急了。
或许吃得太急,饭粒和菜油顺着小孩下巴往下滴,白纸黑字的外卖单染上一点黄。
黄迁抽出一张纸给学生擦嘴巴,低头瞥见外卖单上的备注。
--米饭要三人份,糯米藕跟排骨炖烂,有小朋友吃饭。
他收回眼神,给李随夹菜时无意说了句:“你那“朋友”挺细心啊,特意打得三人份的饭,还特地备注有小孩吃饭。”
徐思年吃饭的动作愣住,她刚刚没注意看那张白条。
李随左看看黄迁,右看看徐思年,一脸茫然。
徐思年心思豁然开朗。
没有时机就制造时机,勇敢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