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手掌扶住她的腰,他低头便嗅出她身上残留的自己外套上的洗衣液的味道。
怀里的人裹满属于自己的味道这件事,让他无比舒心。
忽然间,陆止感到耳朵被柔软的肌肤擦过。
徐思年附在男人耳尖,声音清甜又温柔:“陆止,我好喜欢你啊。”
两人心脏似乎都要相贴,鼓动的心跳告知自己正在为对方心动。
徐思年是羞涩又可怜的胆小鬼,暗恋七年不闻不问,贴近逗她一下脑袋都要冒泡,牵个手都害怕被他嫌糙。
可她又热烈勇敢,尽心尽力的回应着他的要求,满心欢喜的告知他独属自己的爱意,钻进他怀里还要不自觉的撒娇。
她可怜又可爱,每一次的示爱都是胆小鬼的勇敢瞬间。
陆止任由她钻出怀抱,此刻她露出的虎牙的尖都可爱的要命。
他目送她上楼,秋风再次将胸膛吹凉,可耳边还回荡着女孩小声的告白,绕地耳尖依旧发烫。
徐思年蹦蹦跳跳回到房间,完全没受这次告白的影响,勇敢示爱对于她来说是必要。
第三天下午,学校的住宿代签申请终于下来,本来只用一天的等待时间,因为主任参加会议整整等了两天才处理。
徐思年在教务处拿到表后就在群里跟两人商量谁签字比较合适,毕竟钟逸才是真正的班主任,她只是个代班的。
三人经过一番口舌之争后,终于决定,还是徐思年签字。
钟逸孕假待家修养,不大能抽出时间来解决学生日常琐碎的问题,黄迁只是一个数学老师,这份荣幸便落在了新老师的头上。
徐思年将表认真填完后才重新递交给校宿委,宿委会老师埋头处理着新一批的床具,说是最快下周一能入校住宿。
距离下周一不到四天,倒是能等,只不过越快当然越好。
这两天陆止忙着俱乐部的广告牌。
当天晚上十一点发来一张图片,说是俱乐部的广告牌图样。
广告牌设计新颖,一圈波浪线包裹着一个英文单词,配色大胆的用着粉和黑,动图效果出来十分酷炫。
徐思年真心实意的夸了两遍广告牌的设计,但陆止似乎钟爱打电话,不肯理会信息。
入夜的房间显得格外安静,徐思年接起电话依然滔滔不绝地夸着广告牌的设计,陆止耐心听了两分钟,见她没有要停的意思立马打断。
男人独自坐在室外的栏杆上,弓着背低头拧着烟头接电话:“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这么晚还在店里。”
是在撒娇吧,是吧。
徐思年隔着手机仍旧不好意思地扣了扣脑门,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陆止没有抓着这个事情不放,继而他又问了徐思年一个问题。
他手指点了点栏杆:“知不知道那个单词是什么意思?”
陆止俱乐部的点名就一个英文单词,意思也简单,但徐思年学乖了,假装不懂地等着他解答。
四周忽然安静下来,她静静地等着陆止开口。
男人笑意微显,口音纯正的念出了那个单词:“coward。”
徐思年笑意浅浅,乖乖地“嗯”了一句。
而后他又解释这个单词的意思。
他声音沉,低低的尾音撩拨着人:“胆小鬼。”
徐思年一怔,后知后觉品出这三个字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