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年脸色缊红,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胸口的布料紧贴肌肤跟着呼吸上下起伏。
明知她没有别的心思,但他仍然认为她在勾引。
喉咙有些发紧,他舔了舔嘴唇,戏谑地看着她:“干嘛,你怕打雷啊。”
哪怕反应再慢也看出他逗弄的意味,徐思年有些委屈:“是怕你开车危险!你不上去我就先走了!”
陆止眼疾手快扣住她开门的手,笑着服软:“去,车上好冷,我要去。”
说罢,从她手中抽出外套,关上驾驶位的车门,跑到另一边去接她。
陆止将衣服顶在头上,把徐思年整个人夹在臂弯里朝楼道走去。
他并不是第一次来徐思年家,由于小时候经常来这里找表哥的原因,他大概比徐思年还要熟悉这间房子。
徐思年进了门就开始忙里忙外,陆止坐在沙发上悠哉地鼓弄着电视机。
过了两分钟,徐思年从房间出来了。
“陆止,我这里只有一套男士的睡衣,不知道你能不能穿。”
“你家里哪来的,男士睡衣!”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
“我弟的,他上次来给我送菜,车子没电住了一晚。”
徐思年也没注意到他语气的变化,认真地展开睡衣打算丈量一下合不合身,毕竟陆止比他弟高出一些。
睡衣还没来得及铺开就被一只手捞过去。
陆止笑嘻嘻:“能穿就行。”
徐思年:“……”
陆止今天穿了件并不正式西装外套,里面那件白色衬衫松松垮垮的系着扣,修长的脖颈上戴了条反着光的银项链,整个人矜贵又性感。
此刻外套被晾在封闭的阳台,衬衫一个角被打湿贴着腹肌,他下身的黑裤也湿了不少,冰冷的布料贴着膝盖骨,光看着就感觉寒意直往骨头里渗。
徐思年不忍他受凉:“那你先去洗澡吧。”
他大爷似的靠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里还攥着那套薄薄的睡衣:“你先洗。”
既然如此,徐思年也不推脱,着急忙慌进了浴室。
浴室连接着厨房,客厅又正对厨房,当浴霸开启时,陆止一眼便注意到暖黄的光。
他收回视线,去摆弄茶几上摆着的蛋糕造型的音响。
按下某个按钮后,音乐随着音响飘出。
陆止听过这首歌,《myjinji》。
跟贺迦岭恋爱时,她拉着他去家里做客,当时客厅里放的就是这首歌。不过两人最后没做成,他也没再听到过这首歌。
这首歌调子有些暧昧,气氛到位。
甚至贺迦岭主动引诱,最后没成,陆止归结为,感觉没到位。
歌曲放到一半,浴室的灯终于灭下去。
女人在浴室里呯里铛啷一个小时才有开门的迹象,她洗个澡久到陆止觉得身上的衬衫都要干了才出来。
卫生间的门打开,徐思年一手抓着干发帽胡乱包裹住的头发,一手抓紧毛巾挡在胸前。
头也不敢抬的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光速逃进房间。
操。
好大。
陆止毛躁地抓了把头发,她没穿内衣,毛巾没完全挡住。
等了五分钟还不见她出来,他便起身自觉进了浴室。
浴室的洗漱台上放着一个盆,盆里装着本该穿在徐思年身上的那件胸衣。
藕粉色的,半搭在盆里,估计是掉到地上,绵软的布料晕湿了一半。
还没等他关上门,一个娇小的身影就钻了进来。
她头发还湿着往下滴水,粉色格子睡衣的扣都系错了一个。
徐思年动作极快的抓住了盆,欲哭无泪:“你,你洗吧,有事喊我。”
关门时,她听见陆止低声笑着说了句:“冒失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