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年看着她走过来,声音也温柔:“陆止,恭喜你新店开业。”
容泽大方牵过她的手,责问:“外套呢?”
女人紧扣住他的手:“我不冷。”
两手交握,徐思年这才注意到他们两手上的同款婚戒,在阳光下正细细闪着光。
陆止笑了笑,将徐思年往前拉了点:“玉姐,这我女朋友。”
那女人脸上闪过一瞬惊讶而后回归平静:“你好,我叫温如玉。”
温如玉,当真人如其名,像玉一般温润柔滑。
徐思年看见帅哥美女就走不动道,笑得可甜:“我叫徐思年。”
容泽脱下外套披在温如玉肩上,随后转过身来:“我是来跟你说一声,她待会还有个小组会要开,我们先回去。”
陆止点点头。
临走时,温如玉一步三回头,然后挣开了容泽的手。
徐思年正疑惑地看着她,只见温如玉走进两人:“陆止,下次姐姐再来玩。”她又转头去看徐思年,“有机会我们一起吃个饭。”
说完就跑,徐思年一脸莫名。
陆止牵着她往空地走:“温如玉是我表姐,比我大四五岁,容泽是她老公。”
徐思年静静地听着。
大厅那群人忽然一窝蜂涌向射击场,嘴里叫嚣着“输赢”。
陆止被吵得心烦:“早知道不让他们来了,耳朵都要吵聋了。”
徐思年捏了捏他的手:“哎呀,朋友多热闹嘛。”
付卓凝走在人群最后,脸上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她正跟别的男人说着话,嘴角处那个梨涡都变得可爱起来。
“陆止。”徐思年望着那对男女,“你朋友都长得好漂亮。”
陆止心想,这姑娘脑回路挺奇特,前边有人正气势汹汹与你为敌,你转过身惊叹自己男朋友交友能力。
“你想什么呢?”
他低下头,松开了徐思年的手,又伸手往口袋里翻了翻,居然掏出一颗奶糖。
徐思年惊了,这人最不喜欢吃甜。
于是,她一脸惊讶地问:“你会吃糖啊?”
闻言陆止拆糖纸的动作顿了顿:“朋友给的。”
他伸手将糖扔进了嘴里。
“咔嗒”一声,奶糖被他发泄似的嚼碎。
半晌过后,徐思年忽然想起地铁上那件趣事,话还没出口,陆止被朋友叫去一边打牌。
他问:“会不会打牌?”
话到嘴边,硬生生收回去。
徐思年答:“不会。”
“我教你。”
“不用,你去打吧,我晒晒太阳。”
陆止也不强求:“我去应付一下,待会等人少点我教你打枪。”
“好。”
徐思年站在原地晒太阳,百无聊赖地观赏着射击场以及空地上玩闹的众人。
视线里,付卓凝向她靠近。
徐思年觉得陆止这个朋友有意思极了。
闻汀说据她了解,付卓凝是因为有一年因为家庭问题所以跟陆止造成了友情危机,两人青梅竹马长大。因此,徐思年对付卓凝这个人并没有很大的芥蒂。
女人慢悠悠走到她身前,距离半米处停下。
付卓凝手上握着两颗糖,期间剥了一颗出来吃。
徐思年顺着她剥糖、吃糖的动作看过去,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她眼睛猝然睁大,陆止刚刚吃下的那颗糖,跟她一样。
付卓凝笑得狡黠,眼睛迸出一丝精光,脸颊红润光泽:“吃糖吗?”
她手伸出来,落落大方定在徐思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