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春或者冬,都要为她停留。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空间静谧不少,我看着徐思年毫无防备的睡颜心里软成一团,大概我所有的好运都拿来遇见她了。
在夜色里低头,她柔嫩的脸颊盖上属于我的章。
拉萨一片好风光,她带我去了其他民族所信仰的山脉,那里飘扬着几百米长的经幡。
她说:“以前来这里的时候,别人告诉我,风吹一次经幡,就是神明听见你的愿望在给予你好运。”
拉萨很晒,整个山系都浸润在日光中,她也是。
浑身被热烈的阳光包裹,额头已经渗出细汗,小心翼翼地系紧经幡。
我也系上,闭上眼睛虔诚地信仰,倘若神明真的听得见我的愿望,我要徐思年永远平安。
三·环岛骑行
同年暑假,我们把目的地定在台湾。落脚于海岛边上的临海民宿,空气清新,民宿门口还挂了一串风铃,风一来,铃声清脆响起。
我们推门而进,铃声响起,徐思年说:“这个风铃好好听,我们回家也买一个吧。”
都依她。别说一个,就算是填满整间屋子我也得买。
我们租了一辆电动车,十七八岁读高中的时候天天骑着一辆车到处兜风,对此,我们都得心应手。
她在日记中写道:“想去台湾绕海骑车,想坐在他电动车的后座。”
公路上没有车,只偶尔有一辆小电驴经过,海水咸涩的味道缠绕在风里,连同妻子洗发水的香味参杂在一起,咸咸的海风吹拂她的发梢,也吹乱我的发丝。
我在前边骑车,她拽着我衬衫的一角,笑呵呵地说:“陆止,海风好咸呐。”
我没说话,任由海浪拍打着海岸,我们是天地间自由的鸳鸯。
在一家支了个棚的小卖部停下,我热的慌,坐在长凳上喝着冰镇汽水,她捧着一杯果茶喝得起劲。
我偏头过去亲她,她反应过来后头顶都要冒烟:“你干嘛呀!这里还有人呢!”
我才不管有没有人,合法夫妻接个吻又不犯罪。
我换了只手拿汽水,低头握住了徐思年搭在长凳上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徐思年,你是自由的。”
她刚开始有些奇怪我说这种话,反应过来后,她接了一句:“你也是——”
我不赞同,打断她的发言,偏头又去寻她的唇,她呆呆地看着我。
我说:“我是你的。”
她不说话,直愣愣地看着我,我也不说话,扣紧了她的五指。那就不说话吧,反正我们的灵魂世间最为契合。
她穿着吊带连衣裙,海浪轻拍脚跟,她一手压住遮阳帽,另一只手被我牢牢牵着,我们沿着沙岸闲逛。
她会在暮色四合时,踮起脚尖,凑近我的嘴角留下一个吻,她会说:“陆止,我好喜欢你啊。”
这是我26岁的妻子,我们有所牵连是在实中那条走廊,我搂着篮球经过只顾和同学说笑,她会瞒着朋友偷偷看我一眼。我们结识在22岁的夏天,那时候天气闷热,她也穿了一条短裙,不过那时,她还不知道此后一生都赔给了我这个混蛋。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偶然,所有的“我爱你”都是另一方的蓄谋已久。
她等了七年,蓄谋已久的那方却是我。
她是我的向日葵,是我最最勇敢的胆小鬼。
我爱她似乎胜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