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年喜欢猫,也想养猫,想了很多年。
星期五养在爷爷家,距离太远,她并不能每天都千里迢迢赶去摸一摸猫咪的脑袋。
两人结婚那年,大约在秋季末,陆止刚过完生日没多久,家里还摆着生日当天他自己带回来的一束郁金香,花束摆在卧室阳台的小桌上,迎着风,悠悠晃荡。
徐思年周末没有课,躺在床上翻动书页,被子松软舒适,窗帘大开,窗外阳光点点,周末时光好不惬意。
陆止在捣鼓分店的事情,省外有位投资商看上了他的俱乐部,想要分杯羹,他忙着了解情况,已经出差一个星期了。
刚刚通过电话,他说要再晚一个两天回家。挂断电话,徐思年看着那束摆在阳台小桌上的花,有点出神。作为已婚人士,且新婚不久,丈夫久久不回家,让她心有失落。
房间里空荡荡,只有风吹拂窗帘的声音,一切都静悄悄。
因此,她尤为想养只猫,一只小小的、眼睛圆溜溜的、可爱的猫崽。
但是陆止不喜欢,虽然爷爷家的猫和狗都是他亲自捡回家的,但他不喜欢脆弱的生命,他恐惧自己没轻没重的力道让这样的小动物受伤,所以他从来都没有单独养过猫狗。
所以徐思年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说服陆止,让陆止在家里安一个猫爬架。
周日那天,外头天气正好,阳光不骄不躁。正巧有空,徐思年约了宋知出去逛街,趁着周末的空档逛了一圈宠物商店。
宋知扶额:“瞧你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用猫把家填满。”
徐思年专心隔着玻璃逗橱柜里的猫咪,一边感慨:“可是真的好可爱,想养。”
“你直接抱一只回家,”宋知撇撇嘴,“他还能不同意?不同意让他躺阳台。”
徐思年笑她想法离谱,未被采纳。
夜幕降临,陪着宋知逛了逛商场,滴滴答答的,竟然也玩到□□点钟。
吃过饭,两人分手各回各家。
徐思年刚打开家门,低头便瞧见门口那块原先空荡荡的地毯上摆了双鞋,一双特别大的男士皮鞋。
“陆止!”
徐思年满怀期待朝屋里喊,想起半个小时前陆止发来微信问她在哪,那时正在跟宋知一起试一条碎花裙,草草回了句“逛街。”便没了下文。
屋内没有人回应她的呼喊,还没等她蹬掉脚上的鞋,熟悉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她将包取下放在鞋柜上,换了购物时买的情侣拖鞋,抬头时陆止正将一双手背在后面看着她。
男人应该刚洗完澡,身上套了件丝滑的绸缎睡袍,水珠沿着发丝往下滴落,沐浴露的香气晕染在空气中,整个人有丝疲态的性感。
陆止不疾不徐走到徐思年旁边,静默着没有作声。
徐思年抬头险些撞上他的下巴,不禁莞尔:“你怎么又不吹干头发。”
陆止眼神一直粘着她,漫不经心地敷衍了句,接着慢慢贴近面前的女人。
“徐思年。”他嗓音低沉,长途的奔波和两天的不眠不休让他声音暗哑。
两人四目相对,徐思年轻声“嗯”了一下,男人微哑的嗓音染上笑意。
陆止弯腰再贴近她一点,低头在她脸颊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他轻声地问,徐思年也好奇,探身去瞄他背在身后的双手。
陆止躲她,使坏不让她瞧个清楚,偏要她猜出来。
徐思年皱眉,有些苦恼,她一时间还真没头绪。
忽然间,男人身后传来一声小小的□□,像是婴儿最初的啼哭,又像是动物幼崽的撒娇。
徐思年顿时脑子像是开了窍,眼睛都亮了几分,直直地盯着他看,期待着他将那个“礼物”拿出来,现个原型给她瞧瞧。
他却不,他就喜欢在徐思年身上使坏。
也不回答徐思年的疑问,也不回应徐思年的期待。
陆止弯下腰,倾身,低头,吻住徐思年红润的双唇。他的吻不留余地,蛮横地扫刮口腔内每一寸。
徐思年脸色通红,几乎喘不过气,站不稳脚。男人双手还是背在身后,为了站稳身子,她只好主动去搂他的腰。
胸膛相贴,都听见对方清晰地脉搏跳动,也都能察觉到对方加速的心跳。
陆止像是在沙漠里渴了几天的旅人,好不容易找到徐思年这棵树,他要讨个干净。
舌尖掠过徐思年嘴巴的每寸,牙齿轻轻研磨还留有口红的下唇。他太凶,逼迫徐思年贴着他,抬起头去顺应他。
徐思年渐渐恐惧这个吻,陆止像是要把她吃掉一般,啃咬得她舌尖发麻。
等陆止终于舍得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被吻得有点头晕,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轻轻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