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是强奸犯呢,被判了三年。”那个年轻人耷拉着脑袋说。
“噢——原来是你的小弟弟不老实呀。这好办,跟着我们齐连长,年轻女人有的是,保准叫你的小兄弟满意。你们的小兄弟还有哪个不老实的啊,跟着我们也叫你们的弟兄们舒服舒服。”
几句浪话,引来了几个囚犯的笑声,但是大多数犯人还是没有反应。一个年纪大点儿的,猥琐地说:“能不能让我回家。”
薄光三嘿嘿一笑说:“回家啊,那还不容易吗,我这就让你回老家。”说着,随手“叭”地一枪,犯人们本能地一阵退缩,个个吓得抱起了脑袋。等到半天没了动静,再看那个老犯人时,早已被打爆了头,红的花的白的,淌满了全身,已经一动也不动地躺在那里了。
这一下,比什么都好使,于是犯人们纷纷说:“我参加。”“我参加。”“反正也是快死的人了,跟着你们再闯一闯吧!”“是死是活鸟朝上,反正就这一堆了。”
于是,齐子修的那些人,又将把收缴的服务员的枪支,发给了这些囚犯们,把他们编入了自己的队伍。
张维翰想,这些囚犯们不是杀人犯,就是抢劫犯,还有各式各样的犯罪分子,政治犯是一个也没有了。在当时残暴的国民党统治下,政治犯们不是被枪毙,就是押到济南府里去了。如今,这些囚犯们被编入了齐子修的部队,那将对这一带的百姓来说,又将带来了更加严重的潜在祸患。
收编了这些囚犯,薄光三大为高兴,又领着他的这排兵到了服务员的院子里,他对那服务员们大声喊道:“都出来,都出来,有话对你们说。”
他的兵也冲进了屋里,用枪把服务员都赶了出来,稍微慢点的,上去就是一枪托。
几十个服务员站满了院子,薄光三挥舞着手枪,对服务员们吼:“听说你们这些服务员都是**的人。好啊,我的枪就喜欢**的人,**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都怂包了,做了我的俘虏。哈哈……本事呢,你们的本事呢!?哈哈……”
服务员们一个个气鼓鼓的,但是毫无办法,谁让枪把子攥在人家手里呢!现在成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薄光三指着毕睿夫说:“你出来——”
毕睿夫不卑不亢地出来,对着薄光三不冷不热地说:“你想怎样?”
薄光三对他嘿嘿一笑说:“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想怎样。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跟着我们干,另一条路还是跟着我们干,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毕睿夫冷冷一笑:“好啊,你倒指挥起我来了。我要是不服从呢?”
“那好啊,花生米等着你哩!”薄光三说着,打开保险,拿手枪顶在毕睿夫的头上说,“我数五个数,你要是跟着我们干,我就不开枪,你要是不跟着我们干,对不起,就请你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去吧!”
众服务员一片哗然。众人七嘴八舌地吼道:“我们是服务员,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们!”“韩主席、范专员不会答应你这么干的。”“你们这不是杀人的刽子手吗,有本事怎么不朝日本人使去。”“干脆把我们也一块儿杀了吧!”
雷清紧张得紧紧地趴在陈苹的怀里,手心里都攥出了汗水。她也跟着陈苹大声地喊道:“这哪里是**啊,就是杀人的刽子手,就是日本人的走狗。”
薄光三一怒嘴,两个士兵朝天放了两枪,算是镇住了场子。薄光三继续拿枪顶着毕睿夫的脑袋说:“一”
毕睿夫大声地说道:“服务员们,要坚定我们的信念,我死了不要紧,要给我报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