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点钟,比赛才正式开始,台下的第一排坐满了裁判们,这些裁判也有北杆的几个头头,也有聘请来的一些人,也有某些方面的专家。再远处,就是北杆的一些小匪们,现在应该说好汉了,因为已被范筑先收编,在拿着枪维持着秩序。台下就挤满了看热闹的乡亲们,本来人就不少了,但还是有人从远处不断地涌来。
这时候女主持人上来了,她打扮得很有几分现代人的味道,浓装艳抹,穿着新式流行的红色旗袍,光这个旗袍,也就够时髦的,女人身上该凸的地方都鼓出来了,特别是两条白嫩的大腿,就从旗袍下面露出来了,一直露到了本来不应该看到的地方。
有些人的眼睛就直了,就朝着那些本来不应该看的地方看。
底下的人一阵惊叹:“这个女人这不是没穿衣服吗!”旁边有人批评他了:“怎么没穿衣服,这个裙子不是衣服吗!”“你看就连大腿都露出来了,那不是没穿裤衩吗。”“你怎么单往那里看,那个地方能随便看吗?”“你其实早就看了,看了只是没说,你看你那眼睛都绿了。”“这个主持人到底是谁啊?”“她不就是金一张大千吗。”
主持人张大千说了一阵子热情洋溢的祝贺词,然后说:“现在就开始第一项比赛,化妆术,请各位裁判打分!”
锣鼓一敲,演员们开始登场了,头一个出来的是一个老头儿,佝偻着腰,拄着一根拐杖,身上挂着一个牌,牌上写着10号,她一边走着一边颤颤巍巍地表演着:“老汉我今年六十八,遛弯遛到北杆峡,要问我今天来干什么,不是说这里召服务员吗,也想凑个热闹,想混个小钱儿。大家别忘了,我的真名叫翟麦子,是个苦人儿。”
接着对面出来了一个小姑娘,打扮得也就有十六七岁,穿着朴实、干净,只是脸上画得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是个小丑的身份。她的身牌上写着8号,进场也是先进行了一番表白:“我叫闺妹,今年一十六岁,说到我今天来干什么,是因为我是个童养媳,也是不愿意在家里挨打受气,到这里来寻个自由。要是当上服务员,再给几块银元,那就太好了。嘻嘻嘻……”
闺妹冒冒失失地只顾乱闯,没想到和翟麦子撞了个满怀,差点儿把翟麦子撞倒,引起了台下的一片笑声。闺妹急忙对翟麦子陪着不是:“对不起,老爷爷,是我冒失了,我在这里给您老人家赔礼了。”
翟麦子看来是武功高强,晃了一晃,做了一个高难度的动作,竟然没有摔倒,他不满意了,用老头子的腔调骂骂咧咧地说:“你这个小姑娘,真是的,有眼不识金镶玉,就连公母都分不出来。”
闺妹不满意了,嘟囔道:“这位老爷爷,我怎么公母不分了,你不是个老爷爷吗?”
翟麦子气哼哼地说:“你还说我是个老爷爷,肯定是公母不分了。”
闺妹不服气地说:“我就说你是个老爷爷,难道还说错了。”
“就是错了吗,就是错了吗,我要是个老奶奶如何?”
“你要是个老奶奶?”闺妹故作惊诧地说:“你要是个老奶奶,我……我……我就变个小伙子给你看看。”
“这是你说的啊?”
“当然是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