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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娇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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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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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讲什么道义,开口便将那贼人出卖,方才那人吓得她出了一身冷汗,可别想好过。

"大人们,刚刚刺客就是跑进我们身后这条街,你们顺着去追肯定会有线索。"

为首将领是个面生的魁梧将军,看了她们一眼后,犹豫地看向后面。

显而易见,去不去追,能决策的人在后面。

周妩顺着魁梧武将的动作看过去,这才注意到他身后还有个身着盔铠的年轻将官,皮肤有种历经沙场而致的健康黑色,但眼睛很黑很亮,英气又清俊。

看周围人对他都十分敬重,周妩猜测此人年纪不大,但应该是有勋功在身,不然阅历不足何以使人敬服。

她正如此想着,冯素素在旁突然偷偷拉了拉她的衣角,好似提醒。

周妩没明白,侧目看过去,却见冯素素已屈膝欠礼,将头低垂,对来人礼敬道: “臣妇冯氏,见过屹王殿下。"

屹王………屹王?

周妩怔愣住,视线立刻收聚,和那人四目相对,他在马上,她只能仰视。今夕再见,他再不是昔日的落魄少年。遥遥对望,她终于感出几分熟悉,可又觉十足陌生。这是萧钦——大燕未来新帝。

“臣女,见过屹王殿下。”她下意识恭敬屈膝。

对方睥睨目光在她身上,没先关注刺客匿逃路线,只问道: “可无碍?”

周妩愣了下,低首回: “无碍的。”

“免礼吧。”

"……是。"

两人相扶起身。

萧钦又将目光移向素素,素素会意,立刻表明身份: “禀殿下,臣妇是梁岩梁将军的家眷,方才在筑台,臣妇见过殿下的面,我身边这位是……"

说着,冯素素看向周妩,示意她言报家门。

周妩刻意顿了下,想试探屹王对自己是否还有印象,毕竟那次所行善举,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然而,萧钦并没有多余反应,目光始终如深潭一般沉静,大概已经忘记……

见状,周妩松了口气的同时,不免觉得可惜,毕竟拥有未来新帝的一个人情,总归是个筹码。想来殿下戍边多年,早忘了昔日京中有处不值一提的小恩小惠,既如此,周妩也没必要上赶着主动提醒,和危险人物打交道,总归承担着风险。

她不再迟疑,接着素素的话出声道: “臣女是丞相府的人,听父兄提及今日中央街会有迎军热闹,这才携友来看,不想撞到凶险,万幸对方只顾逃命没伤及我们。"

萧钦不再看她,收回了眼, "小姐可有看清刺客长相?"

周妩摇头: “他裹藏得严实,除了眼睛,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往哪个方向遛逃?"

“这边。”

周妩立刻伸手指给他看,可萧钦看清后并没有立刻命人去追,好像追拿犯人并不是当下最为紧要之事,他骑坐原地不动,再次向她睨下目光。

“今日街上混乱,你们二个女眷出行又未带随从,本王派人护送你们回去。”周妩和冯素素面面相觑,有意婉拒。

可萧钦却已经下命,很快,一小队着甲兵士站在她们身后,十分乍眼。周妩只好硬着头皮接受好意, "……多谢殿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道完这句感谢的话后,对方嘴角好似稍扬了下,可转瞬即逝,周妩尚未来得及确认。

不过,他那张本就润朗的面容,的确笑起来要比现在漠寒的样子好看许多。

"注意安全。"

留下最后一句提醒,萧钦带着甲兵策马而离,追捕犯人,看

着那道渐远的挺拔背影,周妩不禁若有所思。

屹王进京第一日,便如此不太平。之后的风浪,不知还有多少。

沈府,黑衣人匿身而入,在内寝换下衣装。

沈牧在旁冷淡看着,注意到他手臂一侧负伤流着血,起身为他拿来止血的药物和纱布。闫为桉接过,打开药瓶,手法粗糙地半瓶撒下,当即疼得龇牙咧嘴,额头都蹦出青筋来。

"沈牧!你给爷拿的什么东西,疼死爷了!"

"自然是金疮药。"沈牧淡着眉眼,温和补充一句, "寒舍简陋,只有价廉的止血药,疼是疼了些,不过效果还是好的,闫公子莫要嫌弃。"

闫为桉白眼都快翻上天,后背很快冒出层冷汗。

“你这厮就是故意报复我,我都说过无数遍了,交给你的那瓶五噬散是殿下的指示,与我半点关系没有,容与是周小姐明正言顺的未婚夫婿,殿下早欲将人除掉,你不是不知。"

“我看是你迫不及地想将容与除掉。”沈牧眸色冷下来,神色隐怒,抓起闫为桉的衣襟咬牙切齿道, “你可知道,若非是你瞒而不告,擅自将蒙汗药换成五噬散,周妩如今已经跟我远走,殿下也不必再为阻他们婚事而费心筹谋,你为了玉莲楼的私怨,坏我好事,实在该死。"

"你,你少给爷扣帽子!容与死了不是一了百了,我看你们费那么多力气也没叫他们婚约成废,倒不如我出手,直接干脆把人给做了!是你废物,容与都瞎了眼了,你也没把周小姐勾到手,怎么,仪表堂堂,容貌俊逸的探花郎,竟还不如一个瞎子更招闺阁小姐的稀罕?"

沈牧怒极反笑,原本温善的笑容也变得阴恻。

他弯腰捡起被闫为桉随手扔到地上的药瓶,拿在手里边把玩边说, “是啊,容与沾了那么点分量就瞎了眼,闫公子比他厉害多了,往伤口上染了半瓶,还能如此生龙活虎,沈某着实佩服。”

"什,什么……你说这金疮药是……沈牧你大爷!"

反应过来的闫为桉瞬间愣住眼,他慌急出屋,寻找水桶欲清洗伤口,边跑嘴里还不停骂着脏,恨不得要把沈牧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上,最后终于寻到一口井,他赶快提上一桶冰凉井水,不管不顾地把血痕斑斑的胳膊伸了进去,又反复

搓洗,疼得嗷嗷叫也不停动作。

疼死也比遭了五噬散的毒强!

沈牧站在阶上冷眼看着,无动于衷。

闫为桉实实受了大罪,好半响后才反应过来问一句, "不是,那包五噬散你不是给了周妩?就算有所剩,应该也早被青淮山的人扣下了,现在你从哪找来的第二份?"

沈牧目睹着眼前狼狈,平静坦言: “所以刚刚给你的,就是寻常止血的金疮药,你多想了。”"……沈牧!"闫为桉被人如此捉弄,当即有要急眼的架势。

"殿下命我接应你,我给你止血的金疮药,如此,可有何处理不当?"将要动手的闫为桉,被他话语压住,生生忍了一口气。

沈牧摇摇头,嫌恶甩手,将一瓶品质上乘的金疮药扔了过去,留下一言, "自己涂,别死在我院子里。"

闫为桉牙都要咬碎,看着沈牧走远,他在后不屑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就凭着和殿下五六分的眉眼相似,得了个勾引周家大小姐的美差事,这厮就忘了自己当年进京赶考被偷走盘缠的无依落魄样了?

若非数月前,殿下辽域鏖战分不开身,又骤然得知相府与青淮山联姻将至,怎会至于情急之下派他来接近周小姐以阻止两性姻联,难不成是先前得了人家大小姐的几个青睐眼神,他就记不清自己不过是一条狗的事实,真是可鄙又可笑!

再说,殿下吩咐的差事他也没办成啊,周家与容氏的婚仪只是推后,并非言明正式取消。

闫为桉越想越不解气,几步上前,用力捶打沈牧窗户,窗棱震颤着发出阵阵喧响,他手不停,继续恶言相向道: “你嚣张什么,完不成殿下的交代,你能有好果子吃,我听下面的人说,你还恬不知耻地抱过周小姐?你说殿下若知道,能轻易饶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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