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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娇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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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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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崇礼正式得朝廷任命,指派随州的前一天,从周府出发的婚车低调出城。

其实上次,周妩与容与婚嫁步骤已行多半,纳采纳吉,请期定亲,她的丰厚嫁资箱箧更是整箱整箱远运至襄城,即便后来多出变故,那些随嫁的钱银物器,妆奁纯帛,依旧存放于青淮山脚下的仓廪府库。

故而眼下,她出发时行装轻简,并且按照父亲意思,周家并未声张再宴,只是低敛邀请了少数族亲,前来府上聚筵。

至于友人,周妩只将婚事将成告知给素素,素素得知她这么匆急就要离京,百般不舍,两人最后在府小聚,抱在一起泪眼娑娑,相约寻机常见。

冯素素回府,暗自神伤,正好梁岩从衙署办公回来,见爱妻郁郁愁闷,忙关怀探问缘由。

"素素,出了什么事,今日你不是去了丞相府?"

冯素素轻叹一声,摇头低语: “本是值得高兴的事,我不该这样伤感,为阿妩挡了喜气。”梁岩没理解。

冯素素继续解释: “阿妩与容公子婚约期久,中间虽是有些误会,但日前总算迎来柳暗花明,有情人终成眷属。"

梁岩蹙了下眉,忙确认再问: “你是说青淮山的那位容公子?容与?”

素素从未与梁岩详说过阿妩的事,眼下不免诧异,意外道: “是他。夫君在京,青淮山居野,难道夫君也听过容公子的名声?"

梁岩: “江湖风云人物,岂会不知,只是周家与青淮山不是关系已经交恶,何来添喜一说?”

冯素素看过去,疑惑问: “你听哪里传来的小道消息,怎会呢,阿妩现在一心都在容公子身上,你都不知,她与容公子才短短分离几日,就已经在我耳边念叨了无数次想念,两人腻歪如此,正是最甜蜜的时刻,又怎会舍得彼此相断?"

"夫君还不知晓呢,阿妩今日已经坐上婚车,远赴青淮山了,因为周伯父顾及京中风声,所以这次周家选择低调行事,今早我出门也是为相送阿妩,只是周家人处处不愿对外声张,我便没有事先向你告知。

梁岩不可置信: “可圣上寿宴那日,你亲口对我说,周小姐进宫是为远远相见屹王殿下一面,难道此话只是玩乐之言?"

冯素素歉意一笑: “阿妩那日只是在府无聊了,加之周伯父近来

对她管束严苛,她没地方可去,我便主动提议带她进宫参宴解解闷,至于那个说辞,是我看京中贵女多以此为由,便随口说的。"

"随口……"

梁岩得知全部真相,脸色一瞬微滞,他叹了口气,立刻寻了说辞出府,紧接策马疾奔屹王府。

几日前,军中部将随口玩笑调侃,说殿下回京只正式在百官面前露了一面,便引得无数贵门少女桃靥相争,于是纷纷猜说不久后的圣上寿宴,定会有更多女子前扑后继进宫参宴,只为一睹殿下冠绝风采。

当时此话不过军中一乐,梁岩听完顺势联想到素素先前提及周家小姐,似乎也有此意,于是随口

道出,周丞相家的千金也有进宫意愿,甚至特意寻他夫人帮忙,只为相见殿下一面。

他说完,原本无心参与这些话题的屹王殿下,骤然转身盯看向他,对方聚眸,目光如炬,像是不可置信。

“你说谁?”

梁岩微诧,如实回: “丞相府的千金,周妩,周小姐。”

萧钦听清,面容浮出一丝震惊与错愕,他本是喜怒不轻易显于表色之人,这次却鲜少失态,直至良久,才终得平复。

梁岩擅观人心,洞察心事,或许旁的武将并未觉察殿下有异,可他却有明显感觉,周小姐对殿下来说,似乎意义非比寻常。

怀着当初就有的猜测,又骤然得知周妩此次出京竟为婚事,直觉使然,梁岩只觉此信应尽早带给殿下。

他没敢耽搁,直奔屹王府去。

周妩出行虽一切从简,但自身行头、钿钗礼衣,并未委屈半分。

她身着的大红色金丝缀云嫁衣,绣样出自江南名手亲裁,衣料做工皆属上上佳品,而且发髻簪钗佩带华丽,弄妆半妩半纯,加之眉尾稍扬的神容,将她素面朝天就浑然天成的媚感再自然提升一二,仿佛只要轻挑一眼,就能轻易摄了相视者的魂。

霜露同坐车厢照看,期间忍不住暗悄悄向自家小姐打量,她目光先落在其半臂可握的纤细腰肢上,之后自然上移,扫过那片明显被撑得满当当的布料,眼睛不由眨巴两下,片刻后,霜露小脸赧红,心虚避过目去。

她心想,以前小姐是姑娘家的时候,为显行止端淑,有大家风范,日常着衣裙出行都会刻意在衣着最里裹上一层束胸,只为能

勒平一些,别显那么乍眼。

可惜小姐天生的绝妙身子,却成了少女的闺中苦恼。

但以后,小姐正式嫁作妇人,这方面应不再成顾虑,尤其,霜露亦觉总带束胸布到底对身子无益,她先前服侍沐浴,都不知感慨过多少次小姐一身雪肤吹弹可破得皙嫩,纤秾合度,有掐收有聚拢,合该大大方方自然着衣才是。

而且嘛,霜露觉得容公子,也就是未来姑爷,应也更愿小姐像今日穿嫁衣这般,自然不束,媚态无骨,天然彰映。

"霜露,你发什么呆?"

被一声提醒,霜露眼神飘忽了下,赶紧收回目光, "奴婢,奴婢只是在想,小姐穿这身嫁衣实在极美,想来姑爷看了一定惊喜。"

周妩被霜露这份上赶着表现眼力见的架势逗得忍俊不禁,她挑眉: "姑爷,这么快就改口了?"

“嘿嘿,反正早晚嘛。”霜露灿然一笑,接着想到什么,又道, "对了小姐,你身上这套嫁衣和

先前那套十分相似,不过都很好看,可是出自一位绣娘之手?"

周妩摇头,轻叹了口气: “不是同一人,但都是南苏那边的坊间名手。其实我身上这件原本是先前嫁衣的替补款样,之前那套被我好端端白白浪费掉,实在可惜……不过说起来,此事还要感谢嫂嫂,若不是她未雨绸缪,事先提醒我多备一套,眼下我势必手忙脚乱,临时不知去哪里再寻一套合衬的嫁衣。”

霜露: “少夫人向来是心思细的。对了,还有一事,纵然出发匆忙,奴婢还是赶在出发前,将咱们上月从京中成衣铺新订的衣裳取了回来,虽然有些款式复杂的目前还未做完,但笼统加起来,怎么样也有七八成已完工。"

周妩都快忘了这茬,没什么概念地问道:“七八成的意思……大概有多少?”霜露摆手笑回: "不多不多。"也就满满装了三大箱吧。

那些衣样,件件都是京城最新款式,明丽大方,乖巧温和,轻薄妩媚,总之各式都有,霜露早就想好,青淮山门徒常年一身暗色黑衣,容公子更是如此,那等到时小姐上了山,明媚笑颜,鲜妍服饰,一身色彩着身,定能叫整个青淮山都相映生辉。

思及此,霜露不忍弯起眉眼,从小到大,她与另外两个在芜兰苑服侍的丫

头,都格外爱好给小姐装扮,她负责衣饰行头,而知春知夏则擅贴妆挽髻,此番出京,她们都跟之同行。

周妩不知霜露在琢磨什么,不过嫁衣好看,她亦欣然。

上次,容与哥哥未能仔细看清她身着凤冠霞帔的娇靥模样,便被她煞风景地一通搅扰,之后她又要死要活,百般为难,致使场面混乱,再无半分的婚嫁喜气……

事情已经过去一月多,可每每回忆起,只要一想到容与哥哥那双因失落而黯淡下的眸子,她都懊悔要命,所以这回,她定要圆容与哥哥的心愿。

新婚之夜,她会打扮得得体漂亮,用最佳的倩容去相见;洞房花烛,她更要努力将先前阴霾统统驱散,留给容与哥哥最美好最动容的回忆。

言行一致才算真正的补偿,这远远要比那些空话,强得多。

行了整日,车队晚间在沿途旅店过夜,周妩也实在乏困,晚饭没吃多少便早早歇下,第二日清早,他们一行人收整行装再次上路。

依京城到青淮山的距离,他们赶路两日应是足矣,途中,为顾忌周妩身贵体尊,不适沿途颠簸,队伍刻意放缓了些行进速度,但傍晚前进入襄界,赶至青淮山脚应是足够。

襄界近来连日阴雨,主路又经山林,领路护卫赵颉怕入深林有遇泥流的风险,于是在经岔路时向周妩提议,为保险起见,队伍或可绕行偏道,如此路程虽增,却不会误了今日上山的计划,而且马车平道行进也能更舒适些。

周妩看了看天上乌云密布,也觉此刻确实不适入林,她被说服,点头同意了赵颉的安排。

可是,当他们经行偏路,刚至天色蒙蒙暗之时,沿道忽落滚石,由于石落突然,队伍众人下意识避祸,很快乱作一团。

周妩掀帘查看情况,就见滚石之后,一群蒙面山匪执刀从两侧山坡气势冲冲而下,赵颉立刻警戒带人团团护住婚车,可对方以人多为势优,且个个身怀功夫,很快便寻得防御漏洞,意欲抢财抢人。

见势,赵颉立刻怒厉以威慑, "尔等何人,简直胆大包天,这是官家车队,你们这些山匪野徒岂敢劫拦?”

霜露在后忙也提醒一句, "赵副将,快给他们亮下令牌。"

匪徒在野,劫道过活,看他们陌生面孔,且身带财货,骤起贪心也是难免。赵颉举牌亮明身份,只想他们得知过

客身尊,若识相退去,他便与其井河不犯,不去追责。

他端持马上,再厉言开口: “尔等看清楚,这是丞相府的车马!若敢不敬,小心丞相请旨将尔等安身立命的山头铲除干净!"

此话一出,不想对方猖猬至极,不屑一笑, "你们说是丞相府的人就是丞相府的人啊?怎么,坐在车轿里的还是宰相千金不成?笑掉大牙呦,新娘出嫁就带这么点行头,都不够磕砂的吧,老子顺道把你们劫了,正好省了你们丢人现眼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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