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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娇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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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第 65 章 喜欢(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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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温可适宜?”容与出声问。

周妩下意识喘了口气,尽量平复着回,“合适的。”

容与神容要显比她自然得多,当下又再启齿,“将你左手边的毛巾递拿给我,我帮你擦一擦身后。”

周妩迟疑着照做。

毛巾被他接过手,背脊上很快传来细细密密的痒意,他落力很轻柔,像是怕不小心粗鲁弄疼她,可是此刻痛意未觉,痒意却因温柔而泛滥。

周妩将唇瓣抿紧,忍耐意味地缩身,容与指尖察觉,立刻出声关询,“怎么了,不舒服?”

“可以,可以多用点力气。”或许那样会不痒。

容与轻笑了下,应她:“好。”

他虽是应了声,但似乎的确不擅长掌握对待她的力道,即便小心翼翼,效果却不尽如人意,周妩咬牙坚持了会儿依旧不行,只觉背脊之上仿若有只蜜蜂在酿蜜啃咬,于是她身子难控地前倾泄力,同时忍不住地呼痛出来。

“……轻些。”

容与的手明显顿住,不敢继续下手。

周妩后觉自己反应有些太过,她不会拿擦背这样的小事为难他,自然也没有怪罪之意,于是缓了缓试着放松下来后,她善解人意地回头,对他语道:“可以了,不必再擦了,我没事。”

容与思量什么,不做声,周妩与他对视片刻,正不解欲开口,就见他忽的伸出食指和中指,然后用力精准地落在她左侧肩头,他微微推力,迫她重新转过身去。

周妩心头困疑更甚,可回头的瞬间门,背脊之上再次感知到触力,只是相比之前,这次感觉明显不同,那股施力带着难以忽略的温热,更显几分用意温柔。

周妩反应慢,起初只以为容与哥哥是将毛巾换作为用手,而那异常的温度是来源于他的指腹,然而,一阵分明的吮吸感传来,她恍悟讶然同时,脖颈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呼吸变沉,甚至连带脚趾都无意识地缩蜷起来。

他竟在落吻……

沿脊线一路向上到肩头,再到脖颈,情浓之时,他将她完全转过来面对着。

“容与哥哥……”

“阿妩不为我担心吗?”

容与打断她,先一步发问。

周妩眼神混着,不解问:“担心?”

容与并不着急回话,他的吻继续落在周妩的肩颈两侧,并反复留连,没一会儿,他扶住腰身,带动她面对面与自己相坐。

周妩被吻到失神,一会睁眼一会眯眸,完全不受己控,待后面稍有清明,反应过来时,她人已经完全陷坐进对方怀里。

正面,赤对。

这时,容与重新盯着她的眼睛,沙哑启齿,“用你们京中人常说的话,今日在皇城,我似乎是以下犯上,犯了欺君之罪,不知落得这样的罪名,会得什么样的惩处结果呢?”

大概因他此刻的眼眸太过意味深隽,周妩不自觉被蛊其中,于是脱口而出,顺着他的话回:“欺君之罪,要,要砍头的。”

“是嘛?”容与刻意将语调拉长,眼神凝着她不动,唇角也是轻扬,“那该如何是好,阿妩可舍得见我受惩?”

他这样的语气,哪有丝毫认真之意。

周妩知他故意逗弄,于是抿唇不肯回答,不愿再被他牵着鼻尖走。

“怎么不说话,那是舍得了?”

他抬手抚上她的脸,不知是不是浴水温度过烫的缘故,才将她两侧颊面,蒸熏成这样惹怜的赭红色。

可周妩此刻又何止仅是脸颊生烫,她腰上腿上,甚至……她已经不敢实坐下去了。

周妩有些惧,她伸臂抵住他肩膀,轻语商量开口,“容与哥哥,我们快些洗好出去,不然外面饭菜要凉。”

“不急。”

他执意要等她先回答上一个问题。

周妩无奈,只好顺着他意,垂睫低声回答:“自是,不舍得。”

容与依旧盯着她。

周妩叹了口气,继续劝说:“应是不会的,我们很快就要启程离京返回青淮山了,你说的推辞借口到底为不为真,萧钦也无从查验了,总之,就算我们是暂时欺君,将来也是无对证的,不必为此过忧。”

“话虽如此,可存一事心中惦记,总是难免提心不安的,倒是不如尽快将假话做实。”

连当面对萧钦言语挑衅的事他都能从容做出,又岂会因一言漏失而耿耿于怀?

周妩当然不信。

果然,他很快再次贴近她,话音比方才更低哑了几分,甚至到这时,他已有隐隐的耐忍迹象,周妩不由心跳加快,开始不安。

他把她收搂抱紧,再度用力,霎时间门,彼此呼吸皆显急促,“既要圆谎,尽快将假话坐实,那便离不开阿妩的辛苦。”

“那,那要如何……”

“在京做成的事,能否叫你安心了?”他先反问。

“多数能安。”

“那便好。”容与继续细吻周妩的唇角,拇指抚摸过她的发鬓,语声缱绻再问,“那现在,我是否能排在你心中首位?”

周妩眼眸发雾,发湿,唇峰粉珠觉痒,叫她此刻几乎无法思考地点了头。

容与垂首,轻力咬上她肩胛,唇齿之下,肌肤娇嫩,几乎触之即刻便会绽出艳彩的花,那是靡靡的红,诱人的色。

“既如此,那此刻,便只允想着我。”

言毕,容与倾身封住她唇,霸道的男性气息几乎瞬间门要将她吞没,周妩不忍慌乱退却,却被他一手稳住腰身,片刻挪移不开,余光中可见,他另一只手同时潜落水下,而后慢慢坐实的过程里,他始终单手托着那里,稳稳,慢慢地放进去。

浴室的雾气蒙蒙,缭绕于两人眼前,容与喘息不匀着,“阿妩,我们离青淮已两月久,师父他应是十分想念我们,若你心下能安,我们便该计划返程日期了。”

周妩轻蹙眉心,眸子半阖,回道:“父亲那里我是不担心的,只是兄长……”

话没有说完,她骤然吸了口气,再没办法与他进行如常的对话。

她不知道,在绞咬的最后阶段,他是如何可以做到分心二用,开口时仿若寻常地与她言商归期,然而在不为人知的水下潜域,他正用双手用力按在她腰窝两侧,掐起,又折下,像是粗鲁对待一株脆弱的花,弯了茎身,又灌进去,重新给她可依靠的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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