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儿只负责光风霁月,不染尘埃,做好百钺最尊贵的公主。
“母妃早些休息吧,我这便去大相国寺见舅舅。”文安公主知晓母妃这是不会吐露实情了,同时也知道母妃有信心处理好此事。
母妃的表哥,按辈分,她应该唤一声“表舅”。
她猜得到母妃年轻时必然过得不如意,母妃不愿说,她便不问了。
容妃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
未来注定会是一条血路,她不愿意女儿手染鲜血,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由她来做,由那个人来做,便够了。……
未来注定会是一条血路,她不愿意女儿手染鲜血,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由她来做,由那个人来做,便够了。
文安公主出宫后就回了公主府,小心装扮一番,才悄悄绕道去了大相国寺。
有些事,母妃虽然没有明说,但她自幼聪慧,也能窥到几分真相,那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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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岸为了不给这个孩子添麻烦,生生忍了二十年都不曾去看一眼。
文安公主见他年岁已长,心里莫名安定了许多。
“我娘一切都好,文安见过舅舅。”
“好孩子,好孩子,你们都好就好。”神尘主持一个劲儿地打量,眼神极尽慈爱,欣喜。
表妹把他们的孩子养得很出色,他这么多年都值了。
文安公主头一次被人用这种眼神望着,有些不适应地肃了肃脸色:“娘亲命我来告知舅舅一件事。”
“好孩子,你说,慢慢说。”二十年的思念,让神尘大师想和女儿多待一会儿。
文安公主便娓娓道来,从那封信,到二皇子以大皇子之名培养刺客……
说完,她便果断离开,并不想与这位表舅叙旧。
实在是这位表舅的眼神太奇怪了,看得她不自在。
神尘主持目送她离开,久久不舍收回视线,待文安公主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内,他才转过身,脸色也沉了下来。
此事都怪他,怪他一时私心,不舍得把容妃的书信都烧掉,才让二皇子有机可乘。
他匆匆回房,撬开床边的一块石砖,从里面抽出一个木盒,里面的书信果然少了几封。
他深吸一口气,连同整个木盒都扔进火炉里,撕去易容,换上了一身黑衣。
当晚,二皇子府走水,二皇子的卧房、书房以及议事厅都起了大火,直至凌晨才被扑灭。
次日一早,消息传开。
兵马司和大理寺一同调查,却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京城不由戒严起来,而得知此消息的容妃和文安公主,不由都松了一口气。
同一时间,丘凉和宋见霜刚用过早饭,听闻此事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匆匆去了书房。
“今日第一卦便问这火烧二皇子府的人。”宋见霜手执铜钱,摇卦,而后从容握住丘凉的手。
片刻后,丘凉有了答案。
“是大相国寺的那位主持,文安公主去见过他了。”说罢,她好奇心起,“第二卦不如就问文安公主和他是什么关系?”
丘凉不由脑补了一场大戏,神尘主持是容妃的老相好,那文安公主的身份可就太微妙了。
好在,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离谱。
画面里,神尘主持朝着一个方向跪拜在地,而文安公主和皇帝一起站在那里,两人容貌相似,明显是父女。
看来文安公主八成是皇帝的亲生女儿,跟神尘主持没什么狗血的关系。
“剩下两卦还问吗?”
宋见霜略一思考:“先不问了,去楼上楼。”
她们该去会一会那位国师的大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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