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旦退步,太后就会盖棺定论,到时候即使皇帝来了,也不好当场掀翻太后的决定。
毕竟皇帝发落李家的一个主要罪名就是谋害公主。
“好一个巧言令色的女子,蛊惑公主,蒙蔽皇帝,还敢在哀家面前班门弄斧,来人啊。”太后怒喝一声,命侍卫上前。
文安公主见状,忙走上前,也跪到了大殿之上:“皇祖母,此事不能只听李家一家之言……”
“来人,还不把宋见霜拿下,拖下去掌嘴,直到她说实话为止。”太后再一次打断了文安公主的话,目露警告。
两个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宋见霜,文安公主握了握拳,抬起了头:“皇祖母息怒……”……
两个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宋见霜,文安公主握了握拳,抬起了头:“皇祖母息怒……”
“住嘴!”太后眼底划过一丝恼怒,还有嫌弃,“为人孙者,一再违抗祖母之命,堂堂公主,你的礼仪何在,教养何在,文安,是谁教你这样顶撞哀家的。”
到底是容妃那个贱/婢所出,不懂一点礼数,就是皇帝也不敢这样对她。
没看刚才,容妃都那样了,皇帝也没敢说什么吗。
太后冷笑一声,皇帝是天子,她是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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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岸。”
说罢,他举步进殿,看向跪在地上的文安公主:“文安起来,到朕身边来。”
文安公主看了眼太后,稍一迟疑,起身站到了惠安帝身边。
宋见霜则又回到了丘凉身边,默默跪下,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手背。
丘凉顿时心安下来,看来此劫是躲过了。
太后不知为何心头一紧,握住了椅子上的手柄:“皇帝,你这是做什么?”
在福寿宫杀她的人,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惠安帝定定望向自己的母后:“母后方才不是问文安的教养和礼仪是谁教的吗,朕来回答您,是朕教的。”
太后两眼一昏,扫了下跪了满地的人,咬着牙道:“皇帝,你喝多了。”
这么给她这个当娘的难堪,就不怕被天下人谴责是不孝之徒吗?
惠安帝还滴酒未沾,他冷冷地瞥了眼李家大爷,沉声道:“把这个搅弄是非的奸贼拖到宫门外,杖五十,皇后教子无方,兄长不贤,罔为一国之母,即刻攫去后位,贬入冷宫,其余人等,退下。”
御林军动作很快,且只效命于皇帝一人,捂住李家大爷求情喊冤的嘴就拖了出去。
而李皇后两眼一黑,当场晕了过去,被御林军一并拖走。
跪着的人得了圣命,齐齐躬身退出大殿。
二皇子和文安公主默契地站在了殿门外,都没有离去。
剩下的人头也不敢回,快步离宫,好似后面有人拿刀在追一样。
出大事了,天要乱了,太后和皇帝斗法,李家和皇后已经遭了殃,接下来的话可不是他们能听得了,跑得慢了说不定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丘凉和宋见霜亦在离宫的人群中,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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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岸等到女帝周见鲤让权,先帝继位,她理所当然的就成了皇后。
那时候,谁不羡慕她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