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民女只是与宋见霜私交甚好,与殿下不过点头之交,就是这一声师父也是被迫应于殿下的,殿下此番莫不是在说笑。”丘凉在一旁附和道。
“你们…你们大胆,本宫以为你们早已归顺……”文安公主话音一顿,为难地看向二皇子,“二皇兄,此事怪我,这二人平素扯着公主府的大旗行事,没想到是阳奉阴违,把本宫当傻子利用。”
二皇子直接笑了出来,气的。
“皇妹还真是用心良苦啊,串通她们演这么一出戏给本王看,你们这是把本王当傻子戏弄吗。”
“二皇兄误会了,想来你也知道,我昨日与你会面之后,连公主府都没回,今早才出宫,也没有派任何人传信,如何与她们串通。”文安公主面色惊慌,好似很怕二皇子冲动之下做出什么能威胁到她的事来。
二皇子嘴角抽了抽,正因如此,他才更气。
昨日自从文安公主走出酒阁,他便命人一路跟着,后来更是在宫门口守了一夜,确定文安公主没有派人传信,这才趁热打铁,想尽早把宋见霜和丘凉收入麾下。……
昨日自从文安公主走出酒阁,他便命人一路跟着,后来更是在宫门口守了一夜,确定文安公主没有派人传信,这才趁热打铁,想尽早把宋见霜和丘凉收入麾下。
毕竟这俩人已经入了皇帝的眼,以父皇对占卜一道的看重,迟早会任用她们,到那时,这俩人就是他的助力了。
有书信在手,文安公主倒是配合,但他没想到,宋见霜和丘凉竟然会不配合。
思及此,他不再理会文安公主,转而看向宋见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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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岸果这就是你的态度,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朝堂上见真章吧。”
文安公主苦笑一声:“二皇兄请听我一言,你觉得我会为了宋见霜和丘凉连自己的母妃都不顾吗?”
她直直望着二皇子,面上一派愁苦,神色并不似作假。
若母妃染上一身污名,她这个做女儿的又岂会不受牵连。
二皇子:“…”他又差一点就信了。
“哼,皇权之下无父子,母女又能有几分真。”
文安公主端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杯:“皇家是没几分真情,但若我母妃名声有碍,我这个公主也不会有好下场,二皇兄有我母妃的亲笔书信在手,就等于扼住了我的喉咙,文安岂敢不从。”
二皇子冷着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道你这次不就是没从吗。
哪怕文安公主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一个字都不信。
不过这个皇妹在对付大皇子一事上还有些用处,所以他也没想这么快就把事情做绝,待到彻底解决了大皇子,他再把书信呈到御前,那才是最好的结果。
想到这里,他面色缓和了一些:“皇妹言重了,本王说到做到,只要你我联手绝了大皇兄的后路,那封信自然就不复存在,届时我们再堂堂正正的一决高下。”
文安公主举杯,也是一饮而尽:“二皇兄高风亮节,文安敬你。”
兄妹两个总算是恢复了表面上的和平,暂时将此事揭过。
另一边,神机妙算铺子外。
宋见霜示意小橙子关上铺门,坐上回府的马车后,这才问道:“此事,你怎么看?”
马车驶得平稳,几乎不见颠簸,丘凉掀开车帘望了眼关上的铺门,回过头来:“怎么看,但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