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犹豫的这一刹那,丘凉开口了。
“就是她色/诱我啊,我一时脑子进水,就从了她,真气人,我的一世英名啊。都毁宋见霜身上了。”
丘凉揉眉,脑子里全是宋见霜在未来跟她这样那样的模样,一会儿在床上扯住她的衣领笑得勾魂摄魄,一会儿仰头在书桌上泪眼迷离。
这谁能把持得住,怪不得她的定力不管用了。
小橙子:!!!
她听到了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她听到了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小姐什么时候跟这个醉鬼洞房了,这一定不是真的。
小橙子恍恍惚惚,在心里否认八连,拒绝相信丘凉的话。
小柚子……
小柚子直接捂住了耳朵,非礼勿听非礼勿听,她还是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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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岸至一直瞒着她。
她活了二十年,若不是大相国寺遇刺一事牵扯出了母妃的亲笔信,她都不知道母妃还有个表哥,而且就在京城,还做了皇家寺庙的主持。
听文安公主这么问,宋见霜有些意外,怎么听着文安公主还不知晓实情。
她迎上文安公主的视线,两人无声对视着。
片刻过后,宋见霜起身,跪了下去。
“宋师父,你这是作甚,快起来。”文安公主一惊,忙去扶宋见霜。
宋见霜仍旧跪着,没有起身:“请殿下治臣女大不敬之罪。”
文安公主将来是要成为帝王的人,堂堂女帝的母妃却与别的男人牵扯不清,这种事岂是她能知晓的。
宋见霜心知今日若是说明了,她这条命也就时时被文安公主提在了手里。
可是若不说明,她不能确定文安公主一直被蒙在鼓里还能不能顺利登基,毕竟未来不是一成不变的,她们也亲身经历过了,稍有不慎,一切就会背道而驰。
所以她在赌,赌文安公主的心性,赌这位未来女帝能否仁厚如初。
文安公主愣住,她好像已经猜到了,那是最坏的一种情况。
她握了握拳,躬身,郑重地扶着宋见霜起来。
“宋师父信本宫吗?”
她盯着宋见霜的眼睛,脸上一派坦荡。
宋见霜沉默片刻:“殿下,臣女若不信您,今晚就不会出现在公主府,方才也不会说出那般话了。”
“那宋师父还顾虑什么,不管你算到了什么,初衷都是为了本宫,本宫又岂是不知好歹之人。”话音一顿,文安公主语气艰涩了些,“本宫且来问你,本宫可是父皇的子嗣?”
宋见霜一听就知道她想岔了,忙解释道:“臣女确信殿下是圣上的子嗣,只是容妃娘娘与那位神尘主持……关系匪浅。”
言尽于此,她相信文安公主能明白。
文安公主恍然坐下,陡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她是父皇的子嗣就好……
失神了许久,她才看向宋见霜:“宋师父有心了,今日就说到这里吧,本宫累了。”
宋见霜却没有离去,而是拱了拱手道:“臣女还有一事相求,请殿下恩准。”
文安公主稍稍冷静下来:“宋师父有何事相求,但讲无妨。”
宋见霜便把丘家人的事详细道来,包括自家大哥是奉他岳父礼部褚侍郎之命行事,以及褚侍郎暗中可能站队二皇子的事。
至于丘凉的身世,她思虑再三,还是没有说。
听完宋见霜的话,文安公主点点头:“此事本宫知晓了,你放心,本宫今夜便会命人将丘家人悄悄营救出来,将他们暂且安置在城外,秘密保护起来,一定不会让丘师父有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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