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帝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妙哉,妙哉,小书子,把折扇拿出来吧。”
书公公不由满脸堆笑,从袖中抽出折扇,呈到了惠安帝面前。
惠安帝接过扇子,把玩两下:“两位爱卿果然不负朕望,朕心甚慰。”
说着,他深深地看向宋监正。
宋监正一脸错愕,有些回不过神来,他从未见过任何擅长占卜的术士能如此笃定答案,且算得如此准确。
此女…此女恐怕真有神通,还是得上苍眷顾的那种。
这一刻,他忽然生出一股浓浓的无力感,就像当初知晓大师兄齐挽澜天生慧眼,两眼一看便可断卦一样,那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和天赋,是他努力几十年都无法超越的存在。……
这一刻,他忽然生出一股浓浓的无力感,就像当初知晓大师兄齐挽澜天生慧眼,两眼一看便可断卦一样,那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和天赋,是他努力几十年都无法超越的存在。
没想到此女比之齐挽澜有过之而无不及,天意何其不公……
“宋爱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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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岸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尤其他昨日还收到消息,宋监正官复原职第一天就联合钦天监官员打压丘凉。
惠安帝深知丘凉看相之能有多么令人震惊,今天才有心考量,敲打一二。
只希望宋监正能知耻而后勇,否则这俩人的位子就该调换一下了。
“臣知罪!”宋监正埋首在地,胳膊直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都退下吧,莫要辜负朕的期望。”惠安帝言语淡淡,透露出来的意思很明显,再有下次,数罪并罚。
宋监正有惊无险地走出御书房,身上顿觉一凉,不是被外面的寒风吹的,是因为方才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看了眼神情自若的丘凉,思绪翻涌片刻,到底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丘凉同样情绪不佳,她本来乐得清闲,这下皇帝又给她找事做了。
以后怕是无法在钦天监做甩手掌柜了,她可真是个忙碌命。
待回到钦天监,宋监正便吩咐众人,凡有事皆按规矩来,不可越级上报,也就是以后不能再越过丘凉这个监副。
钦天监众人便知风向又变了,要么是监正和监副握手言和了,要么是陛下今日召见说了什么。
众人更倾向于后者,于是,丘凉又成了钦天监最令人畏惧的存在。
临到下衙,冬官正悄悄往宋监正桌上放了一封书信。
宋监正默默收进袖中,坐上回府的马车后,才打开看了一番。
看完,他怔怔愣了一下,慢慢把书信撕碎,竟把纸条一口一口吃了下去,噎得脸红脖子粗。
霜儿的身份到底还是没藏住,容妃竟然靠自己算出来了,师父啊师父,您老人家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天吧。
回府后,宋监正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命人再次把后院看守起来:“不得任何人见小姐,也不许她迈出院门半步。”
下人面色一苦,战战兢兢道:“老爷,小姐不在府中,昨夜就出门了,还命人传话说是去陪老夫人,近日都不回来了。”
“你说什么!”宋监正两眼一瞪,怔怔跌坐下去,半晌无语。
霜儿跟夫人都回桃宅了,他…偏偏他一想起宋云昙就心里发怵,根本不敢去找人。
另一边,丘凉路过朱雀大街,见铺子仍旧关着,不由为自己的赚钱大计默哀了三秒,宋见霜果然又被禁足了啊。
等她一回到家,就听小柚子笑呵呵道:“主子,你可算是回来了,宋大小姐都在书房等你许久了。”
丘凉脚步一顿:“你说谁?哪位宋大小姐?”
小柚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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