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知道,谁可以证明你当年是奉丘鸣端之命暗中潜入东岛的。”惠安帝意有所指。
他在位多年,从未有过昏聩之举,却在李家和太后的蒙蔽下,铸成这么一桩冤假错案,他面子挂不住。
但他的皇祖母、女帝周见鲤曾教导过他,为君者当不惧认错,也不惧改错,错过之后,却不能在同一件事上再出一丁点错。
所以惠安帝愿意全了女儿的心,愿意纠正错误,也因此不能再马虎一点。
不然他有愧皇祖母教导,有愧年少时要做一代明君的诺言。……
不然他有愧皇祖母教导,有愧年少时要做一代明君的诺言。
丘四迟疑了一下,答道:“丘大人曾说她已核查无误,末将相信她可以证明此事。”
除了丘凉,他没有任何可以证明的人和物。
也只有丘凉,对他说有办法核查,且已核查清楚。
就在这时,之前传旨的小太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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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岸令牌,要陪庄晗一起进去,而侍卫们并没有放行,却也没有动粗,毕竟宋云昙手里拿着的令牌是先帝所赐。
惠安帝见状,倒是很宽容,语气也带了几分熟络:“宋东家也来了,朕与你也有些年未见了。”
说着,便让侍卫退下。
见礼过后,宋云昙才解释道:“陛下容禀,庄晗幽居暗室十九年,一时见不得这等大场面,唯恐惊扰圣上,所以草民才斗胆一起前来。”
说起来,她与这位陛下年纪相仿,彼时女帝年迈退位,先帝继位,在女帝临逝前那几年,曾不止一次带着还是小太子的惠安帝出宫,不是去楼上楼吃饭,就是去秦家酒阁喝酒,与她见过的次数也不少。
惠安帝没有责怪,点点头道:“不必多礼,都坐吧,跟朕好好说说,当年那件事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待听到庄晗是被国师所救时,他不由一惊:“国师?国师为何从未跟朕提起过此事?”
当年将军府被抄家问斩之后,他忙于政务,一阵子都没有召见国师,等到想起来时,国师已经不知所踪了。
没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国师却救下了庄晗和丘凉母女二人,可见国师是熟知内情的,那么国师为何不进宫与他说明?
惠安帝不明白。
庄晗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宋云昙似有所悟道:“想必是事关太后娘娘,国师因而有所顾虑,才没有及时言明。”
说到底,丘鸣端只是臣子,而太后却是惠安帝的亲娘,那时候的惠安帝年轻气盛,又有打压世家之意。
纵使是国师,也不敢确信这位陛下是会选择处置太后,还是选择借机杀鸡儆猴、铲除丘氏一族吧。
惠安帝默然,他敢说自己不会包庇太后,但外人却不敢信啊。
他们这边说着话,这边书公公已经叫上甲二赶到了桃宅。
宣完圣旨,书公公瞅着接旨的宋见霜,笑道:“宋小姐,让丘大人进宫走一趟吧。”
宋云昙在宫里,宋夫人又出了门,能做主的只有宋见霜。
宋见霜抿了抿唇,告罪道:“丘凉重病在身,恐不能进宫面圣,还望公公谅解,回明圣上。”
书公公十分体贴道:“不碍事,陛下特意吩咐了御医随行,必不会有碍丘大人的病情。”
陛下要见丘凉,他就必须把丘凉带进宫,就是说破天去,也不成。
宋见霜面色一肃,从容不迫道:“公公有所不知,丘凉如今不良于行,连下床都难,实在是无法进宫。”
书公公脸色一沉,没了笑意:“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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