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全家都不对劲[年代]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44 回程 这要是错过了,那就是真的傻了。……(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之前没听到程建功的声音还好,如今骤然听到这个能唯一让自己依靠的人熟悉的口音,徐如月一时间什么顾虑都想不起来了,之前一直绷紧的那根弦瞬间绷断。

“哇,建功……”她拽紧电话筒用力大哭起来。

程建功被骤然加大的哭声刺激的下意识将电话筒拿的稍微远了点,但很快又重新贴在耳朵上,皱着眉问道:“你怎么了?”

徐如月哭的曲不成曲调不成调,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更遑论回答他的问题了。

甚至因为她哭的实在太厉害了,导致程建功原本还想调侃她是不是因为他们离开太久所以想他们才哭的话也给咽了下去。

徐如月的哭声实在太大了,即便现在没有外音,但是程静淞他们也听到了。

程静淞立马又开始拽程建功的裤子,“爸爸,奶奶怎么了?”

程建功哪里知道。

他又和徐如月说了几句话,但是徐如月一直哭,他也没招,想了下,干脆就将程静淞弯腰单手抱起来,将听筒塞在了她的手里说:“你不是最会哄人了么,赶紧哄哄她,顺便问问她到底怎么了。”

程静淞接过这个重任,短短的小手拽着听筒听了会儿徐如月的哭声后,就开口说:“奶奶,我是三宝,你怎么了啊?”

徐如月哭泣的声音卡了一下,好半天也只是蹦出来一个“三宝”,然后又开始“呜呜呜”了。

程静淞这回是真的惊讶了。

按照徐如月的脾气,她不管出多大的事,很少愿意在她这样一个小屁孩面前露怯的,哪怕有时候被她怼了实话,她也总能用其他的方法转移一下,绝对不表面认输。

可现在,她竟然连在自己这个小屁孩面前都没有忍住,可见能让她哭的事情不小。

程静淞立马就说:“奶奶,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这就回家帮你揍死他们,你说是谁?”

徐如月简短的吸了下鼻子,可是还是没能说出来话,但是哭泣的动静倒是比之前小了许多。

程静淞盘算了一下自家的事情,觉得能让徐如月这样的也就只有老程家的人了。

毕竟可能因为砖厂而得罪的西川镇那边的人应该也不至于独独针对徐如月一个,而且之前也没见程建功和徐建军提起这些,所以应该也不是他们。

可是老程家的人也是分等级的。

程玉铭一家,程静淞没觉得他们有能耐将徐如月欺负成这个样子。

就连成天眼珠子骨碌碌转,总是一肚子小算计的胡小文也没这个本事。

倒是程知仁以及大房那边有可能。

程静淞想到了程传家这个动不动就喜欢动手的神经病,细细的眉毛顿时皱的能夹死苍蝇。

程静淞就直接问道:“是不是程知仁那个老东西?还是程玉衡和程传家这俩神经病?他们打你了?还是干其他的了?”

徐如月还是哭,对着耳边不断浮现的幼嫩却坚定的声音,也实在说不出口最近发生的这件让她老脸丢尽丢光的事情。

程静淞的眉心则因为徐如月的反应皱的更紧了。

这样隔着电话沟通最难受,程静淞想着他们反正也没什么事了,而且省城以后有的是机会过来,就说:“奶奶,你别哭了,我们等下就坐车回家了,明天早上肯定能回到家里,到时候我就帮你报仇,把程知仁的脑壳给锤爆,所以你真的别哭啦,不然我都要跟着你哭了,好不好?”

徐如月用力吸了下鼻子,好久后才瓮声瓮气地应了下。

一边的徐建军见他们一直这样沟通也急的不行,干脆就上前来接过电话筒说:“老姑,要不然我帮你说一声。”

徐如月对着徐建军倒是还能说出话道:“不用了,等他们回来吧。”

只是这声音怎么听怎么沙哑。

徐建军也琢磨着这些事电话里面不好说,就点点头,然后冲着听筒道:“喂,建功吗?”

程静淞就说:“建军叔叔,是我啦,三宝。”

徐建军有些意外,但是也没多想,而是说道:“三宝啊,那你把电话给你爸爸,我还有话和他说。”

程静淞没动,而是开口问道:“建军叔叔,我奶奶到底怎么了?谁把她那么厉害的人欺负成这样,光顾着哭,话都说不出来了?”

徐建军当然不能和他眼中的小孩子说这些,就道:“也没啥,你爸在么,把电话给他,叔叔和他说。”

程静淞皱了下鼻子“哦”了声,冲着程建功招招手。

程建功配合地接过听筒和程静淞一起听,“是我。”

徐建军确认是程建功后,就赶紧说:“你们啥时候回来啊?”

程建功就说:“大概三四点有趟车,我们坐那趟车回去,估计明天早上三四点钟到县城,然后我们就坐最早的一班车回去。”

徐建军赶紧说:“那就是明天早上七八点就应该到镇上了,那我找人去接你。”

程建功想了下后说:“行,多赶辆车。”

徐建军还没反应过来呢,问道:“为啥?”

程建功言简意赅道:“拉书。”

“哦哦。”徐建军这才想起来,他张了张嘴,本来还想和程建功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又想起这是在打电话,而且还有徐如月的事呢,于是就转口道:“我知道了,那两辆车够吗,还是在我再多找一辆。”

程建功就说:“那还是再多找一辆吧。”

徐建军应下,然后又听见程建功问道:“我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徐建军立马没了好心情,再次叹气,稍微含糊地说:“反正你回来就知道了,总不是啥好事儿。”

停了下,他又极其快速地贴着话筒很小声地说了句“你爸的前妻找过来了”后又掩耳盗铃地加大音量道:“那没事就赶紧挂了吧,这电话费挺贵的。”

程建功倒是没管他后面的话,而是在意外他前面说的那一句。

但是程静淞却没有听清这些,就抓着程建功的袖子问道:“爸爸,建军叔叔最后面和你说了什么?”

程建功当然不能在前台这里说了,又确认现在打电话不要钱,而是接电话才要钱后,程建功就一脸沉思地带着其他人上了楼。

进屋后,程静淞又赶紧追问了一遍,“爸爸,你现在可以说建军叔叔最后和你说了什么了吧。”

程建功皱着眉,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疑惑道:“建军和我说我那位好爸爸的前妻找过来了。”

“啊?”

别说是程建功了,就连听到这事儿的程静淞几个也都一样惊讶了。

“程知仁的前妻?”

程静淞到现在可都还记得徐如月之前各种骂程知仁的话呢。

其中她似乎就提到一件解放后,程知仁似乎还去找过之前走散的家人,但是最终却败兴而归的事。

而徐如月的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好像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没有找到人其实是人家把你赶出来了不认你了嘛!你还真以为你现在还是以前的那个大少爷呢!”

所以……程知仁当初找人的时候没有找到他的这位前妻?

这位前妻也没有参与当初程知仁被赶出门的事?

还有,好端端的,这位前妻现在找过来干什么?

程知仁都在这边落地生根几十年了,程静淞不相信程知仁的那位前妻能和那王宝钏一辈子一直等着程知仁。

而且就算这位前妻真的一辈子等着程知仁,可之前程知仁找过去的时候,为什么她不出现?

现在又偏偏挑这个时候过来?

难不成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位前妻才找到程知仁现在的地址?

程静淞怎么想都不愿意相信。

还有她来了后到底又做了什么才让徐如月哭成那个鬼样子

程静淞的小嘴一通叭叭叭,说了好一通。

结果,程建功就往她的后脑勺上轻轻一拍,道:“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你们先赶紧收拾收拾,我先去火车站买票。”

程静淞几个点头,开始在屋里忙活了起来。

而程建功则动身去了火车站。

可惜这次的运气就没有之前那么好了,没有坐票,只有站票了。

考虑到徐如月现在还情况不明,程建功也没有嫌弃,要了站票后就回了招待所。

程静淞几个也没说什么。

一家人趁着这时候还能歇脚就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又踏上了真正回村的路程。

从县城到省城大概要十个小时的车程,但是回程的显示时间却又多了两个小时,加上路上还晚点了两个小时,因此等程静淞他们踏上县城火车站的时候,外面早就天光大亮了。

程建功几个稍微歇了歇,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让程斯年取出来这次明面上带回家的东西,然后就一家五口就大包小包地往汽车站赶。

就这样一路转车,从火车站到汽车站,又从汽车站到镇上的汽车站,他们还是比昨天和徐建军约好的时间晚了好几个小时。

下车的第一时间,程建功就看见了躲在荫凉处的徐建军几个。

他还没有抬手招呼人,徐建军几个也看见他们了,赶紧站起来跑了过来。

好几个脸色黑黝黝的汉子冲着程建功他们笑出一口大白牙道:“建功,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对啊,你们不在村子里面,我们还怪想你们的,一直盼着你们回来呢!”

“可不呢,不过你这次去这么久,是不是有啥情况不对啊?”

这些人七嘴八舌地关心着。

程建功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一边瞄了一圈四周,没见到徐如月的身影,就知道她应该没过来。

程建功先暂时按下有关徐如月的事情,回应眼前这些人道:“我们没什么事,不过现在先不说这些,赶紧帮我卸东西,都快中午了,别耽误你们回家吃午饭。”

这些人就纷纷说“吃午饭不着急”但是人却都听着程建功的指挥开始往下卸货。

昨晚就被徐建军通知今天过来接程建功的几个人本来还疑惑干啥非要安排这么多的车,因为徐建军也没说具体的情况,他们各自心里都有不同的猜测。

但是现在瞧见东西真的很多,且又有程斯年在一边被掩护着偷着往里面加塞,就更显得装货的连个车子装的有些吓人。

他们终是没忍住,对着另外坐在一辆马车上的程建功问道:“建功,你咋出去一趟带了这么些东西回来,这些都是啥啊,我刚刚搬的时候还挺沉手。”

程建功就说:“大部分是书。”

“书?”几个汉子惊讶,“啥书啊?你弄这些书干啥啊?”

徐建军也惊讶了,但这并不妨碍他给其他人解释说了程建功这次出门不仅仅是看病,更重要的是为他们正在建的学校弄书的事情。

徐建军感慨道:“这也就是建功这么大气,可以说咱们村子现在日子越过越好绝对少不了建功又是出人又是出力。”

其他人也被徐建军说的惊讶住了,然后等到徐建军说完,也纷纷跟着开口感谢程建功。

程建功摆手客气道:“瞧你们说的,咱们都是一个村子的,我不帮你们还能去帮外人去?”

“那肯定不行!”徐建军第一个开口,然后又担心地看了程建功一眼说:“你一下子弄到这些书,还一路将它们都运回来了,怕是这段时间没少费心吧。”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