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白清的喉咙本就不好。
因为之前哭了太久,喉咙现在更是哑到极致,和苏白清当初重感冒的时候差不多,声音就和蚊子嗡嗡一样小,外面的人肯定听不见。
苏白清掀开被褥,想直接下床去打人,结果身体刚挪动一下,难以启齿的感觉就支配了苏白清,苏白清因为愤恨,动作还很大,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发出咚的一声响。
床下铺着柔软的意大利手工地毯,但以苏白清现在的身体情况,摔一下也不好受,他缓了半晌,才手脚并用慢吞吞爬起来,扶着衣柜往外走。
苏白清逐渐注意到,屋子里布局与陈设的问题。
他来过这里。
是花玺洲的家,苏白清住过的复式大平层。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苏白清扶着衣柜才挪动没两步,衣柜的门开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漂亮的白纱。
好像是女装?
苏白清疑惑不解,顺手打开衣柜,映入眼帘的景象令苏白清呼吸一停。
满衣柜的婚纱。
每一件都精致华美,样式各不相同,看上去就价格不菲。
“怎么下来了。”花玺洲的声音响起。
他打开门进来,扶住苏白清。
花玺洲的样子风尘仆仆,像是刚从外面忙完回来。
苏白清刚醒没多久,大脑还有些迟钝:“你要结婚了?”
但是结婚也不需要买这么多婚纱。
花玺洲扶着苏白清,让他坐在床上:“现在外面很多人都知道,我要订婚了。”
苏白清惊奇之余,还有些期待:“和顾景若?”
花玺洲是刻意给苏白清发现这一柜的婚纱。
但苏白清的反应,令他始料未及。
“你怎么会这样想。”花玺洲的心情一直非常糟糕,但不管他的情绪如何,都能因为苏白清而变成古怪。
苏白清当初是因为顾景若接近并追求他,花玺洲记忆犹新,他是记仇的。
顾景若估计也恨不得他出事而死。
“那是和谁?”
看着苏白清懵懂的神色,花玺洲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盒,在苏白清面前打开。
在苏白清渐渐由茫然转变为震惊的目光中,花玺洲说:“和你。”
事态发展过于突然,苏白清的脑子有些处理不过来:“为什么?”
“付月年的事。”花玺洲的话刚开了个头,就看见苏白清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阴沉得能滴水。
但是
他停顿过后,
继续说了下去:“你打算怎么办?”
苏白清语气不善,
先问:“付月年在哪?”
“医院。”花玺洲回答。
苏白清诧异抬眸:“什么?”
“他正在住院。”花玺洲说得轻描淡写,事不关己,就好像付月年不是他让人打的。
“活该。”苏白清愤愤道。
“等付月年出院,还是会来找你。”花玺洲话音落下,就看见苏白清的眼里浮现惊慌,脸色变来变去像是万花筒。
经过这件事,苏白清只希望付月年从他的生活中消失,连带着让他尽快忘记自己被男人睡了的耻辱。
“我不想再看见他。”苏白清咬牙。
“和我订婚,就是最好的办法。“花玺洲保持单膝跪地的姿势,解释道,“之前你是单身,我们追求你,我们的家庭都不会干涉,但如果我们有了实质性的婚约关系,再有人插足,就是道德方面的极大污点,也是与花家真正结仇,像付月年的家庭,就绝不能容忍付月年插足别人婚姻,会出手干涉。”
花玺洲的话很有道理。
现在再让花玺洲与付月年互相牵制,已经行不通,苏白清犹犹豫豫道:“可我不想和男人结婚。”
“只是订婚,不是结婚。”花玺洲说,“只要你不同意,我们就不会结婚。”
有过付月年的前车之鉴,苏白清对花玺洲也产生了些警惕:“那你买那么多婚纱干什么?“
“喜欢而已,觉得你穿上可能会好看,没有让你一定穿上结婚的意思。”花玺洲笑着说,“我已经和付家商议好,如果你心甘情愿与我订婚,他们就会阻止付月年再与你产生交集。”
“这意味着,你们以后再没有任何关系。”
苏白清不由意动,犹犹豫豫问:“订婚是不是需要宴请一些人?”
“对。”花玺洲笑意更深,“如果你不喜欢人多,我们请的人可以少些,只是我们双方的家人必须出席。”
“不用担心,我的家人已经接受你。”
花玺洲从去年就开始解决这个问题。
他对苏白清着迷成这样,家里人不接受也不行。
“如果你实在紧张,也可以不和他们说话,都由我来。”
“不邀请我妈行不行?”苏白清小心翼翼问,“太突然了,我怕她接受不了。”
花玺洲眸色微深,苏白清感觉他的神情有了形容不上来的微妙变化,令人脊背发凉。
但是再一看,花玺洲一如往常,刚才似乎是苏白清的错觉。
“如果你的家人不到场,就不够正式。”花玺洲耐心道,“付家不会相信。”
苏白清问:“那能不能还邀请简家人?”
本质上,苏白清想邀请的是顾景若与简言。
宴会上免不了吃吃喝喝,苏白清可以从系统商城购买迷药下给顾景若,让顾景若失去意识。
但只邀请那两个人,不好向花玺洲解释,苏白清明
面上给出的理由是:“简家一直看不上我,我要打他们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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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越快越好。
“你除了休息,还要筹办订婚宴,不方便回容城,我就帮你向学校请假了。”
苏白清也想尽快完成任务,点头接过花玺洲手里的戒指。
结果戴上戒指的下一刻,苏白清就被压到床上。
花玺洲含笑垂眸,在自己的手指上戴上对戒,轻声说:“你不会想象到,现在我有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