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静霖一本正经:“宁缺毋滥,我还是很相信真爱的。”
往后几局,输的人又是林格,好在没那么难以回答的问题,大多是「印象最深刻的约会场景」「最喜欢什么样的异性」之类的,林格的回答还是模棱两可,满嘴跑火车,印象最深刻的约会场景是在对方家中和对方父母一同吃饭,喜欢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会开飞机的纯情男人。
她喝完了一罐啤酒,林誉之又递上第二罐,平淡地问:“怎么不说喜欢会画符念咒、赶尸的男性?”
林格说:“这不是要求太高了嘛,适当放低要求。”
杜静霖若有所思:“别降低要求,我研究研究,这画符念咒和赶尸得去哪里学。”
林格漫不经心:“你看你说的,你怎么不去考飞行执照——”
话说半截,她停住,犹犹豫豫转脸,林誉之头也不抬,将林格随手丢掉的牌整理好,一摞摞,仔细地叠在一起。
他表情平静:“再来。”
两人喝了六罐啤酒,不能再喝了,已经过了凌晨,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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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梨格不是回答了吗?”
低头翻,没翻到,杜静霖自言自语:“算了,算了,反正誉之哥你也没有对象——”
“是在对方家里,”林誉之平静地说,“和她爸妈一起吃饭,假装两人从未谈过恋爱。”
林格正在喝酒,一口呛住了,差点喷出,咳嗽不停,从喉咙到嘴巴都是被呛到的辛辣啤酒气息。她吃惊地睁大眼睛,视线能将林誉之的嘴巴缝上。
杜静霖也是,他震惊:“你们兄妹俩这是……家风?在你们家,偷偷摸摸谈恋爱是传统?怎么还都喜欢去家里约会?”
“好了,睡觉,”林誉之打断他,“格格身体不舒服,她需要早睡。”
林格想说自己不需要,但咳嗽不停,喉咙的痒压不下,她双眼都咳得泪汪汪,只巴巴地看林誉之。
杜静霖说:“誉之哥,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啊?咋保密性这么好?嫂子现在在哪儿呢?”
林格叫:“杜静霖,大晚上还睡不睡觉了?”
林誉之说:“就在哈尔滨。”
杜静霖了然:“那,誉之哥,你当初也是为了嫂子回来的吧?”
林格心虚,挪开视线,只把最后一罐啤酒喝掉。
耳朵不争气竖起,静心屏息,只听林誉之淡淡地说:“是,她要我来,我就来了。”
林格说:“你说谎,你明明是为了——”
忽而止住,杜静霖迷茫看她:“什么?”
林格别过脸:“没什么。”
她不想让这场谈话再蒙上过去的阴影,但在沉静的十几秒后,林誉之忽而开口:“不完全是,我当初来这边,的确是为了自己前程,但也想让她能开心些。”
林格说:“你没有对她讲过。”
“大概因为年轻气盛,不愿意低头,”林誉之笑,“现在想想,其实都是些没有用的堵气,伤人伤己。”
林格沉默。
杜静霖迷茫:“你们俩说啥呢?”
“其实我也知道她那时候有些为难,大概是有人逼她,”林誉之轻声,“我想,那个时候的我还是过于自负。”
过于自负,才会自信地以为威胁路毅重有效,自信地以为凭借自己努力就能令林格一家人毫发无伤地全身而退。
“而且,那段时间我很需要钱,”林誉之看着她,“选择来哈尔滨是能最快得到钱的方式。”
杜静霖小声:“为什么来哈尔滨就能赚钱?你来抢劫啊?”
回答他的,是林格抛过去的一个枕头:“睡觉。”
桌子上那两根香薰蜡烛也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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