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臣儒叫:“你去哪儿?”
龙娇说:“陪格格去,她肯定吓到了,不然还能去干什么?”
林臣儒松了口气:“我以为你要赶誉之出去。”
龙娇像听到什么笑话:“赶?是他赶我们还差不多!林臣儒,你越活越回去了,现在你住在谁家里?你真当自己是他亲爹了?还是在这里做老丈人的美梦?”
林臣儒哑口无言。
一张利嘴,年轻说到老,一点儿也不改。龙娇恨恨地推开卧室门,关上后,静默无声,她站在走廊里,忽而低头,用力擦了把脸,才昂首挺胸地往女儿房间里去。
林格坐在床上,不太安宁。
龙娇没说什么,先看了她的脚踝,那里果然有淡淡的红痕,不是烫的,而是碎瓷片蹦出来后撞的,用手指搓了搓,鲜明的药膏味。
龙娇抬头。
“林誉之刚刚过来送药了,”林格小声,唯唯诺诺,“只送了药,没干其他的。”……
“林誉之刚刚过来送药了,”林格小声,唯唯诺诺,“只送了药,没干其他的。”
龙娇说:“这么段时间,能做成什么。”
林格想多和妈妈说些,又紧张,嘴瓢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那可不一定,新闻里男人下楼买包烟的那几分钟都能女票。”
龙娇骂:“你在说些什么?”
林格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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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梨地谈开了!”
林格可怜巴巴:“妈。”
“你俩,”龙娇愁,“……万一以后分手,传出去怎么办?”
林格小小声:“传什么?”
“什么传什么?要是将来分手了怎么办?以后还要不要来往了?过年回家怎么办?将来你俩再找了对象怎么办?大家一块儿吃饭,怎么介绍?喔,这是我妹妹兼前女友,那是我哥哥兼前男友——”龙娇惨淡,“还能不能好好地做一起吃饭了?”
林格低头低头再低头:“……万一不分呢?”
“不分最好,”龙娇一口打断,“你俩别和我说什么成年人饮食男女那一套,好了,就这些,我没话想和你说,我怕我越说越生气——睡觉,醒了之后,我再去和誉之好好谈谈你们的事。”
林格慌了:“谈什么?”
“我不骂他,谈好事,”龙娇咬牙,“睡吧,别那么护着他,有了男友忘了娘。”
林格心里忐忑不安,裹着被子把自己卷成一团。晚上龙娇陪着她,她也睡不踏实,闭上眼就觉一颗心砰砰砰地跳不停。她知道妈妈睡得也不安宁,一晚上翻来覆去,叹息像落在水里的石头那么沉。
天刚蒙蒙亮,龙娇就起了,漱口洗脸后,揪住了正打算去厨房的林誉之。
林誉之叫了一声妈,问她渴不渴,去为她倒水。
龙娇直奔主题:“你俩关系和其他人不一样,就算和平分手,也没办法真的再当兄妹。生活不是拍港剧,没什么分手后还能阖家团圆的故事。”
林誉之说:“我知道,所以我一直都在做准备。”
龙娇:“什么?”
林誉之侧身,从身旁拿出厚厚一叠资料,双手捧给龙娇:“这里是我近三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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