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韩雪曼同样直视着傅琛，神情间似乎又带了点好奇之色。
“那天晚上我也在。”
傅琛这么说着，就见韩雪曼歪过头，笑道:“哎，这么有缘分啊。”
“我想问你，在顶层的公共卫生间，有没有见到这个女孩？”
傅琛推过去一张照片，里面赤然是林潼的身影。
韩雪曼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被傅琛此刻的认真态度感染到，她稍微坐正了身形，拿起桌上那张照片。
“蛮漂亮的小姑娘嘛。”
虽说照片里林潼带着土气的黑框眼镜，编着两条粗大的马尾辫，宽大的衣服遮住了身材，但同为女人，韩雪曼还是一眼看出来了，这些伪装之下的本质。
“她叫林潼，是我的学生。”
傅琛说道。
“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在顶层的公共卫生间里见过她。”
纤细白皙的手指低着下巴，缓缓摩挲，韩雪曼仔细地看着手里的照片，细眉微蹙。
片刻后，忽然微微一晒。
“若我说没见过的话，傅少肯定是不信的吧。”
傅琛微蹙眉，不说话，只目光如炬地看着对面的韩雪曼。
“看来傅少应该都知道了……我有一个要求。”
“可以。”傅琛毫不迟疑。
“傅少应得这么快，就不先听一听我的要求吗？”
手背支撑着侧脸，微微歪过头的韩雪曼含笑着这么说道，似乎傅琛不听的话她就一直不说下去的样子。
傅琛又蹙了下眉，“……你说。”在他想来，无非就是一些资源倾注罢了。
“嗯，让我想想……”
韩雪曼勾了勾唇，然后在傅琛的视线中，微微抬首道:“暂时还没想好，要不，先欠着？”
似乎有种被愚弄的感觉。
虽然傅琛不喜欢掺和家族的事，性格是一方面，但不代表，他是个傻的。很多时候，只是装作不在意罢了。
就如同此刻，他的眉头稍微拧紧了，但还是沉住气，心平静气
地给出承诺:
“未来三年，你的乐队将会畅通无阻。”
“傅少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傅琛食指轻扣桌面，目光沉沉如潭，在这一刻，他对对面的女人抱上了戒心。
“你说。”他重复道。
然而，韩雪曼还是那副言笑晏晏的模样，听他开口，还有些困惑地歪头。
“嗯，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说吧，傅少觉得呢？”
“……行，随你。”
傅琛接着说，视线牢牢盯着对面的女人:“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林潼在顶层的公共卫生间里，到底遇见了什么人，跟什么人发生了接触，又聊什么。”
韩雪曼不偏不倚地迎上傅琛的视线，微微勾唇，笑道:
“当然，很乐意为傅少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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