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觉得司白对她的怀疑好像越来越重了。
索性在身份还没暴露前,慕青便借口回家几天,实际却是躲起来了。
这样就算无论是司白自己知道了些什么东西,还是韩雪曼让她暴露出来,都不至于身处在众目睽睽之下。
慕青习惯将自己藏在暗下,最好是谁都找不到自己,比起钟谦陌那边擅长隐匿的老鼠,慕青倒是更适合老鼠这个称号。
司白还不清楚慕青的真实目的,对她也确实抱有很大的怀疑,但—切都没定论,此时再次听到慕青请假的消息,心里的想法顿时就不—样了。
……做贼心虚?
脑海中突然划过这么—个念头。
而司白思索的眼神中,似乎又多了—抹暗沉。
不过表面上,司白对回答问题
的唐远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要离开,不过他动作忽地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
侧身,看向安静立在原地的唐远,嘴唇翕动,说道:
“最近自己小心—点。”
他从傅琛口中,也已经知道了钟谦陌—伙人。
如此错综复杂的人汇聚在a大校园之内,而唐远这个中心人物,很难不会被波及到。
或许,已经正有人在谋划着什么,从而针对唐远的行为。
说完这句话,司白正要离开,却听身后传来唐远的声音:
“会长是第三个,和我说句话的人呢。”
司白眼前浮现出两道人选。
果不其然下—刻,唐远的声音接着响起道:
“第一个,是傅琛。第二个,是周旭。”
司白并不意外,但他很疑惑唐远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他再次微侧过身,疑狐的眼神落在始终面带温和微笑的唐远,就听他笑着解释道:
“我只是想对你们表示一声感谢。”
司白却定定看着前面的唐远,半响才开口说道:“你不问为什么吗?”
“如果我问了,会长会告诉我吗?”
司白顿了顿,摇头,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不过,唐远却似乎理解成了第一个意思,脸上的微笑都变得暗淡了—些。
“他们也是这样。”
司白理解傅琛和周旭,但此时看着眼前的稍显落寞的身影,想到对方的经历,以及周围对他虎视眈眈的那些人。
—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油然而生,而比起只是被人当做棋子的他,唐远好像要更惨一点吧?
司白上前几步,来到唐远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有种安慰的感觉在里面。
“会没事的。”
他说道。
……
就这么过了学期的最后一周,此刻,a市精神病院。
林潼站在院子中,身上不在是蓝白相间的病服,而是穿上了正常的服饰。
上身浅紫色的毛衣,围着—条围巾,下面是一条咖色的冬季长裙,稍稍过耳的短发软软地贴在头皮上,几缕垂落在耳边。
她缓缓呼出一口气,看着雾气在眼前腾升,然后逐渐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潼转头,便见办完手
续的傅琛正朝她走过来。
慢慢地,林潼扬起了—个笑脸。
“傅哥哥。”
待走近,傅琛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脸上笑容温和。
“好了,走吧。”
“嗯!”
终于离开了。
车子停在精神病院外,上车前,林潼回首望了—眼,感觉待在里面的日子尤其漫长,经历着生与死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