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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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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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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桓捏紧拳头,愤怒敲桌:“他跟你在学校认识的人能一样吗?!”

纪珍棠也知道,当时他不说,原因很简单,因为钟珩进不到权利的腹地。这一堆破烂事,也是他选择学医,远离是非的原因,他真的做到了明哲保身。

况且纪桓很清楚,纪珍棠不会真的成为和钟家扯上关系的女人。他们姓纪的在人家眼里什么分量,怎么可能叫大少爷娶自己的女儿?

但是事情到了钟逾白这里,又大不一样。即便他们不到谈婚论嫁那一步,当一个男人本身就是深渊的时候,这件事的性质就全然改变了。

“怎么不一样?”纪珍棠明明心知肚明,又非要犟嘴问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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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南小山她继续说:“只有龌龊的男人才会把性看做职能,看做桥梁,看做是女人钓鱼的手段,就像你当初哄骗妈妈上床,又残忍地告诉她你不会娶她,叫她不要异想天开,你离开她就算加了,还要在她心口剜上一刀。现在再跟我说这些话不觉得可笑?任何人有资格用玩弄这两个字来点拨我,但是你不行,如果不是你纪桓,我又怎么会有今天!”

听她大逆不道地提起往事,纪桓不由气到发抖,甩手就把碗摔了:“你给我闭嘴!这里有你教训我的份?!”

纪珍棠置若罔闻,她起身就走,到门口,又冷冷丢下最后一句:“你们总把好坏挂嘴边,又不告诉我怎么定义好坏。对我好的未必是好人,但我知道,对我坏的一定不是!”

“……”

砰!

随着家里的门被关上,她的世界一秒清净了下来。

——算了,这是哪门子的家?这是纪桓的家,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纪珍棠提起一口气,飞快地下了楼。

她很久不跟人吵架了,但今天发泄完,却没有哭,反而舒心地松了一口气。

她站在夜幕里,轻轻地扬了扬唇角。

仔细想想,她跟纪桓还真没有这样尖利刻薄地争吵过,一直以来,纪珍棠都是要看他脸色做事的,卑微地喊他爸爸,好像跟他沾上一点血缘,就永远要以孝为先,信奉父母最大的原则。

此刻,她却荒唐地想,这是不是也算是为了某个人,跟全世界作对了?

纪珍棠没吃饱饭,回了一趟落棠阁,

她难以平息心里的火气,找到她的画册,把水族馆那张一把扯了,撕成碎片,还不够,丢进火炉,狠狠烧成灰烬。……

她难以平息心里的火气,找到她的画册,把水族馆那张一把扯了,撕成碎片,还不够,丢进火炉,狠狠烧成灰烬。

做一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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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南小山,无奈于找不到精彩的片子,喜剧片不好笑,惊悚片不恐怖。

看什么都没劲,缺点意思。

最后,她放了部情.色电影。

这种片,好不好看是其次了,起码能调动情感的积极性。

她躺倒在沙发上,薄薄的纱裙沿着腿往下滑,堆在小腹前。

钟逾白在家里客厅背景墙做了个仿真壁炉区。

火是假的,温度是真的。在她背后徐徐喷出热浪,纪珍棠一直对这玩意挺好奇的,但没太敢碰,怕烫伤,尽管他说并不会伤人。

今天突然有了点勇气,昏暗的客厅里,电视里的人在床上大战,她伸起手,摸了下那只壁炉的玻璃。

结果,是温热的,一点都不烫。

总是见它火光熊熊,以为一靠近就被烧死。

她失笑,莫名想起钟逾白说的那句:这也是你的以为。

纪珍棠将微凉的手心贴在那片温暖的玻璃上,没一会儿,全身都变得暖烘烘,很舒适。

外面传来声音。

她循声望去。

钟逾白自己开车回来,将车停在院子里,知道她在等,他迈开长腿,疾步往里走。

很快,高大修长的人影站到门口,他瞧一眼里面昏暗不已的室内,正要抬手开灯,又瞥见电视里缠绵香.艳的镜头。

他的手腕顿在半空,而后徐徐收起。

钟逾白到她面前,折身看她脸色,而后将她脸颊托住,仔细打量,看她在阒寂里显得黯然无光的眸。

“你很伤心。”

纪珍棠强颜欢笑,嘴角轻牵:“没啊,刚才有点生气,现在好了。”

他又观察一会儿,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好了,而后悉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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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南小山待滋润。身体里却热浪翻滚,潮了很久。

钟逾白任她亲了会儿,随后扶着她的腰,不疾不徐将人推开一些,对他来说,有些突然了。

男人捧着她脸颊,用手指轻轻蹭着像鸡蛋一样光滑莹润的皮肤,他轻声又温柔地说:“一张皱掉的纸,我得把它抚平,才能在上面写字。”

他不急着滥用春光,眼下最要紧的,想知道她何以至此,想知道为什么伤心,又为什么生气。

无论何时,他总是在坚持着这一个原则:她的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纪珍棠闭上眼睛,将埋头进他怀里。她嘴角扯出一个甜蜜的笑:“见到你,我就自动抚平啦。”

他很高大,将她轻轻拥着。

像山,像炉火。让她依靠,让她温暖。

“真的,你抱我一会儿比什么都强。”纪珍棠轻喃一句。

几分钟后,钟逾白扯掉了领带。

电影里的男人和女人孟浪的声音盖过他们窸窣拥吻的动静。

纪珍棠卧倒在沙发上时,问了一句:“我要怎么记住今天?”

万米高空的第一支舞,第一朵玫瑰,游轮甲板上的第一个吻,在吻里倾斜的第一场落日,以及,在花海里飞驰的第一个生日。

他一再让她难忘的第一次,都被赋予了鲜明的底色。她回想起每一个场景,像跌进一场场四下斑斓的梦境。

而这一次,在偌大客厅,没有丝毫的点缀,显得乏善可陈的环境,只有身后的炉火还在干干烧着。

电影里的人已经被浪推过了一潮又一潮。

他们仍然干涸地对视着。

“靠呼吸,感觉。”

“还有技巧。”

这是钟逾白的回答。

他焚两支线香,嵌入香盘。

气味是最好的时光机,把她锚定在这个夜里。

一支叫寒山问禅,一支叫花也怜侬。

凛冽贵气的男香,和春日般暖融清浅的女香。

琥珀和清檀,杂糅了樱花与玫瑰。

那种在雾蒙蒙的清晨登山的感觉,在她闭眼时再度缓缓袭来。浓雾里的寺庙晨钟暮鼓,肃穆庄严,她拾阶而上,看不见路况,只感受飘零的花瓣落在她鼻尖、眼梢。

纪珍棠抬起手去抓那捉摸不透的晨雾,清凉寒冽的雾气里被填涂了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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