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娇。”他重复一遍这个可爱的词,“我不怕被发现。”
纪珍棠好奇问:“怎么,你是有什么好处吗?要这么着急。”
钟逾白端详她许久,没有在思考问题,只是看着她,过会才说:“急着给你一个家。”
纪珍棠酸了酸鼻子,她坐起来,转移注意力:“好啊,那你得让我看看这个家有什么吸引我的地方。”
二更半夜,她起来去参观他的房子。到处铺着地毯和脚垫,她光着脚下楼,钟逾白就陪着。
在楼梯转角,她打掉他一只花瓶。虽然没碎,但还是吓坏了,道歉的话到嘴边,纪珍棠又改口,生硬地吐出二个字——“我没错。”
钟逾白微笑,颔首:“不要紧,装饰品。”
她看着地上可怜的瓷器,释然一笑。
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她能够感受得到,他一点点在退让步子,给她腾出撒野的空间。
纪珍棠往前走着,感觉蹄子都欢快了。
最后,到他宴客厅的鱼缸前,见里面只有两尾鱼。一黑一红,都是鲤鱼。鱼缸的背景墙,是一幅水墨丹青画。不大匹配他这里法式风情满满的装潢风格,画作看起来是私人订制,价格不菲,有几分中庸的中式格调。……
最后,到他宴客厅的鱼缸前,见里面只有两尾鱼。一黑一红,都是鲤鱼。鱼缸的背景墙,是一幅水墨丹青画。不大匹配他这里法式风情满满的装潢风格,画作看起来是私人订制,价格不菲,有几分中庸的中式格调。
他没有说,她大概也忘了,那天在青大的博物馆,他发现她的画作,一幅写意山水画,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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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南小山之一,就是一种平衡。”
钟逾白正色凝视着她,是希望她能记住他此刻的认真,也希望她不要有负担。
纪珍棠从前是真觉得他有压迫感,身份的制约,让她顾虑重重。直到被缓缓灌输的一些看法,让他们之间的天平稍稍被稳住。
说到底,她从来没有什么筹码,全依靠他的宽容。
纪珍棠磕绊着说了句:“你……你刚才的那句话能不能再给我说一遍?就是说什么取暖的那一句。”
钟逾白稍作回忆,想起来她指的是哪一句,说道:“我已经过了跟你相互取暖的年纪,现在的我,只想为你供暖。”
碎掉的鱼饵在下沉,鲤鱼在互相追逐嬉闹,窗花盛着长夜里浓烈的水汽,她眼里的琥珀此刻只映着一个清澈的他。
纪珍棠缓缓眨眼,泪盈于睫:“嗯,那我有什么可以做的吗?”
他说:“陪着我就好。”
这样说起来,钟珩还是认知太浅了,她不觉得钟逾白冷心冷肺,反而在她看来,他是一个懂爱的人。
懂爱,且会爱,是一种非常珍稀的品质。
“对了,”钟逾白想起什么,从裤兜里取出一张崭新的俱乐部会籍卡,“刚才脱你衣服,掉出来这个,你的?”
纪珍棠看一眼:“嗯,室友的朋友要过生日,我去见见世面。据说座位费很高,薅羊毛弄到一张卡,以后都能打折进啦。浦江夜游,听说很不错,去纸醉金迷一下。”
她说着,脸上还带点小得意的笑。
钟逾白笑了:“想纸醉金迷,还得花一百块钱?”
他点了点卡上那张俱乐部用来招商的广告图,上面一艘巨型游轮,说:“我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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