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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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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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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是你要求的吗?”

钟逾白答得拐弯抹角:“不指望他成名立业,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也好。”

她喃喃说:“你连伤人都很委婉。”

临近中午,钟逾白问她要不要去吃饭,纪珍棠问有谁在,他说奶奶在,我爸在,徐妈在,池樱可能下午来打牌,大概也快到了。

她听完,果断拒绝:“暂时还不想对付你家人。”

钟逾白没强求,理解她的逃避,很快一顿餐送到茶室。

他陪她吃。

腐乳肉,东坡肉,糟毛豆,还有一份茭白。配两碗热气腾腾的米饭。

“尝一尝,我的厨艺,看有没有你要的烟火气。”

纪珍棠正要动筷,听见他这么一说,筷子顿在半空,讶异地问:“这真的是你做的吗?”

钟逾白笑问:“这点信任也没有了吗?”

他先夹一筷子肉,添到她碗中。

她想不到的是,他的执行力惊人到这种地步。她有许多的话,都不过随口一说。他都当真,从紧锣密鼓的生活节奏里,又要抽空研究菜谱。

纪珍棠今天在饭桌上吃得很沉默,他们两个人的专属饭桌。也是在这里,他让她摸过他的心跳。

往事种种,袭上心头。

她埋着脑袋,牙关颤颤,说:“很好吃,钟逾白,我真是输给你了。”

她头很低,没看他脸色,只片刻后,听见碗被搁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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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南小山,小瑀订了花圈送到墓地,知道这件事吗?”

钟逾白在书桌另一侧倚坐:“他祭奠他的父亲,不是正常?”

“他今年过年也寄回了信。”

“他和阿珩一直有联系。”

钟炳文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忧心忡忡的眼里写了很多话。末了,还是托出了心里话:“我怕他会回来。”

钟逾白表现得却十足淡然:“人既然长了腿,自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他要回便回,你怕什么?”

“他妈现在这么疯,口口声声说你害死他爸,你一哥的死跟你确实脱不了干系,尽管你当年把小瑀支走,他也不可能不长耳朵,这些事情都在心里拎得很清,我担心的,当然是他会对你怎么样。”

钟逾白听着,眸光无波。

指骨轻轻撑着下颌,像在思索,但好半天过去,无动于衷。

钟炳文又频频叹息,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当然怕。”

钟逾白问:“难道你认为,我不能够摆平他的威胁?”

钟炳文摇着头,眉心一片苦涩:“我只希望,你不要再陷入恨里,哪怕是为你身边那个女孩想一想。你有了软肋,就不比当年了。”

钟逾白正在摸烟盒,闻言,指骨一颤,他眸色凛一下,盒里一根烟无声滑落,掉到他的手心。……

钟逾白正在摸烟盒,闻言,指骨一颤,他眸色凛一下,盒里一根烟无声滑落,掉到他的手心。

软肋这两个词,仿佛一根刺,精准地捅进他心窝最软之处。

钟炳文见他眼神异样,继续说:“我只是提这一点可能,不过你跟那个女孩,自然也不会修成正果,无论怎么威胁,只要你懂得见机行事,放过她,火就不会烧到她那里。”

不提别的,不会修成正果——

这话的试探意味太强。

钟逾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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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南小山自己强加偏见和执着,杞人忧天,你同我争,争出一地破碎,这才叫毫无意义。”

他话音稍扬,一字一顿说给他的爸爸听,掷地有声。

钟炳文提了口气,对钟逾白此刻的震怒表现得不敢置信:“她对你来说,居然有那么特别?”

钟逾白答得真诚:“我很少畅想什么地老天荒,只有和她在一起时,才会觉得未来不是很坏的事。”

在钟炳文接话前,他又说道:“爸爸缺席了我大半的人生,我很少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有益的箴言,所以只能自己慢慢悟出一些道理,人的好坏不能由那些琐碎的信息界定,也不该用他人的眼做镜子,行正坐直,过好自己的人生,才是要紧事。”

“……”

钟炳文被他说到噎住。

被自己的儿子压过一头,不符合他信奉的伦理纲常。父不父,子不子。太扭曲了。

他再懦弱的脾气也要生气,但素来忍气吞声的个性,又让他习惯于压着火气,酝酿出反驳的话,却一吞再吞,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池樱是饭后才来沉章园的,她动不动就过来找人打牌。

这会子正好到走廊,迎面碰上睡醒来找钟逾白的纪珍棠。

纪珍棠想寻人问路,见到徐妈在一旁浇花,口还没张开,就被人拦下——

“又是你啊。”

池樱声音尖尖的,说的话也像她声线一样尖锐,没半分好意,全是最低级的阴阳怪气:“你倒是挺会啊,专门挑钟家的男人下蛊,哪里学来的巫术?也教教我噻。”

“……”

钟逾白和爸爸的谈话恰到此处中断了一节,池樱的话就这么冷不丁地撞进他的耳朵。

指缝里蓄的烟灰掉在托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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