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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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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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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花脸色瞬间变了,没人刁难她,她可以掉头就走,却还冷着脸,不情不愿地跟她道了个歉,“不好意思啊,再见。”

说完,提着裙就蹬蹬的走了。

看来钟总的名字放在业界,不到闻风丧胆的地步,也算得上让人诚惶诚恐了。

纪珍棠无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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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南小山是回头率百分百的那种尊贵气场。

当然,她不一样,她有通行证,她是钟总的人!

纪珍棠没想到钟逾白回来接她,欣喜若狂地扑进后座,披肩滑落,被男人揽住肩膀。

她在他脸上顺势亲一下,钟逾白就笑了。

她的肩膀有点凉,衬得他手心更热了。

钟逾白将西装披到她肩上,贴了贴她挨得很近的鼻尖,低声问:“最近很忙?晾我多久了?”

纪珍棠够着脑袋,往前一看。……

纪珍棠够着脑袋,往前一看。

他知道她在看什么:“迦陵被我支开了。”

她笑开,在他嘴上亲一下,“我在想毕设呢,忙死了,还有学校里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事你不知道多烦,而且最近宿舍楼好像出了点事,宿管阿姨查寝又变严格了,好讨——唔。”

话没说完,被他堵住嘴巴。

一个长长的吻,搅开她唇尖的蜜。

吻够,才让她喘息。钟逾白扶着她的腰,低眸看她湿润的嘴角,用指腹轻擦,浅浅一笑:“说话不好好说,非要勾人。”

他那双狡猾的眼好像在说:见识过勾人的下场了?

她浑然不怕,还在笑着亲他脸,亲热之间,纪珍棠突然想到一件事,让她神思紧绷一下,笑意淡淡敛了。

纪珍棠告诉他黄馨葵说的那个训练营的事。

钟逾白思索片刻,问她:“想去?”

她说:“我还要问问具体情况呢,都不知道去多久,也不知道留下的几率大不大。”

钟逾白低眸望着她,许久,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伸手到前面中控台的抽屉,取出一个什么东西,说:“正好,前两天去帮你求了平安和事业,拿了个锦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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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南小山。”

纪珍棠撇了撇嘴巴,眼眸轻颤:“怎么办,我要哭了。”

钟逾白温温地笑着,抚她后脑的发:“不哭。”

他及时的抚慰也没稳住她的泪。

将她湿润的脸颊按在肩膀上,他轻声地安抚着说:“不哭,宝贝。”

钟逾白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但他无疑把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给了她。

第一次从他那儿发现的锦囊,写着一句虚浮的:事如春梦了无痕。

那一日,她站在他们浅浅的交汇里,好像下一秒就说散就散,懵懂地读出了镜花水月,人世无常。

第二次,他亲手送出的锦囊上,为她缝上一句天高任鸟飞,她看到的痕迹里,全是他的坚定。

这一回不再了无痕,她感受到了他做为她仰仗的高山的力量。

钟逾白用循循善诱的缓慢语速,语重心长和她说着:“对你来说,破茧是你的成长,看着你痊愈,一天比一天勇敢,我为你高兴。对我来说,从舍不得,到舍不得也要放手,这是我的成长,我们都在进步,都在自我完善。”

察觉到衬衫湿了一大片。

钟逾白低下眼,看到她濡湿的睫毛,轻轻一笑说:“女大不中留,我得习惯,是不是?”

哭了会儿,纪珍棠抬起湿漉漉的眼看他,她冷不丁地问:“那你呢。”

钟逾白反问:“我什么?”

“你还有理想吗?”她说着,很快又补充一句,“你随时随地带在身上的理想是什么?”

车里陷入几秒安静,他在思考。

“此时此刻,”钟逾白说,“是保护你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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