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瑞信心十足:“我的谋划当然不会有问题。我来的时候,你们一天能吃一顿是幸福,三天吃一顿是幸运。目今,一日三餐,能搂个肚儿圆。这都是我的谋划。”
“谢寨主。”黄大毛双手抱拳行礼,腰弯成九十度,真心实意:“要不是寨主,我们已经饿死了。我相信寨主的谋划一定能成,敢问寨主,我们目今有多少银子了?”
李嘉瑞右手朝床下一个小小麻布包袱指了指:“四十二两。”
黄大毛双眼放光:“这么多?寨主,我们可以出发了吧?”
李嘉瑞右手食指在简易地图上划动:“多?太少了,完全不够用。户牒要八两银子,凭由要二两银子,一个人就要十两,我们二十二人,就需要二百二十两银子。再说了,我们要去赵镇乘船,沿着沱江南下,到了泸州再逆江而上去叙州,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更不用说,我们在路上还要吃喝用度,这又是一笔银子。我估摸着需要二百七八十两才够。”……
李嘉瑞右手食指在简易地图上划动:“多?太少了,完全不够用。户牒要八两银子,凭由要二两银子,一个人就要十两,我们二十二人,就需要二百二十两银子。再说了,我们要去赵镇乘船,沿着沱江南下,到了泸州再逆江而上去叙州,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更不用说,我们在路上还要吃喝用度,这又是一笔银子。我估摸着需要二百七八十两才够。”
黄大毛理解不能:“寨主,只要去了川南就行,为何要去叙州?”
李嘉瑞右手食指点在地图上的叙州:“据我得到的消息,川南比起川北只是好一些,但也好不了多少,也就是多条活路。川南豪强横行,到了川南咋过日子?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被豪强捉去充当农奴,在豪强的皮鞭下当牛做马。叙州吏治清明,官员用命,百姓安居乐业,你们这些难民到了叙州后,可以分到土地。有了土地,就能过上好日子。”
黄大毛满脸惊喜:“寨主英明,为我们思虑周详。敢问寨主,到了叙州,安顿好我们后,寨主欲去何处?”
黄大毛长相不咋的,心思却是玲珑,已经听出李嘉瑞‘你们这些难民’的意思,安顿好他们之后,就要离开。
“我的事情,你不用管。”李嘉瑞掷地有声:“我答应过你们,要带你们去川南过好日子,自然要去最好的叙州。”
李嘉瑞把难民带到叙州安顿好,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后,再去寻找自己的机会。
黄大毛颇为不舍:“寨主,您仁慈,心肠好,义薄云天,我是真是舍不得寨主离开。”
….
“到时再说。”李嘉瑞揉着发疼的眉心:“此去叙州一切都好,就是花费大了些。”
黄大毛出主意:“寨主,我们是山贼,抢劫是天经地义,我们下山抢富户吧。”
李嘉瑞右手一个爆栗敲在黄大毛额头上,黄大毛捂着额头惨叫:“疼疼疼,疼死我了。”
李嘉瑞数落起来:“去岁秋季,蒙鞑从吐蕃出发,越境千里,绕过宋廷城池,第三次攻占了成都。然后铁骑四出,大肆杀戮,屠城屠镇筑京台,富户逃离,贫民死难,四川尸积如山,血流成河,白骨盈野,千里无人烟,你能抢谁呢?”
“鞑子可恶!”黄大毛眼里满是仇恨的光芒,吸口气,压下心中的仇恨,又出主意:“寨主,水路太贵,花费高,我们可以走陆路。”
李嘉瑞摇头:“成都平原已在蒙鞑的铁蹄之下,走陆路的话只能走川东之地。川东之地虽然还在宋廷辖下,但是川东地区官如匪,兵如灾,豪强横行,视百姓如草芥,四处抓捕难民充作农奴。凭我们五个丁壮十七个老弱妇孺,能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