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你一定要记住这个贱人,一定要杀了她!”
董氏脸色铁青,眼中透露出的深意让皇子协不寒而栗。
“知道吗!”
“祖母,孙儿记住了。”
皇子协清脆的声音一说出,董氏整个人似乎脱力,直接瘫软在地,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桌子前,端起桌子上的酒壶,一饮而尽,最后瘫软在榻上,双目无神的看向远处。
她为解渎亭候刘苌的妻子,灵帝的生母,世人口中的永乐太后,当初的慎园贵人,自熹平元年,窦太后身亡,她就开始干预朝政,甚至指使其子灵帝卖光求货,自己收纳金钱,这永乐宫中的金钱堆的是满满当当的。
“车班班,入河间,河间姹女工数钱,以钱为室金为堂,石上慊慊舂黄粱,梁下有悬鼓,我欲击之臣卿怒。”
“荒唐...荒唐...”
民间的童谣,似乎成了她的谶言,当年听之,觉得可笑,只是如今想来.....……
民间的童谣,似乎成了她的谶言,当年听之,觉得可笑,只是如今想来.....
董氏凄厉的笑声慢慢的变低,最后戛然而止。
良久,永安宫中,传来了皇子协悲恸的哭泣声。
..........
天家无情,也不能有情。
一张龙椅,一个帝位,就足以让人发狂。
回到永安宫中的何氏,躺在床榻上,嘴角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一切都是值得了,纵然背负上骂名,纵然臭名昭著,只要皇儿能坐稳帝位,能大展宏图,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凡是阻碍她儿子帝位的人,她这个做母亲的,都要统统的处理掉。
董氏的外戚在朝堂上颇有势力,虽然比不上他们何氏,但毕竟是一个潜在的危险,躺在床榻上的何氏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
宣德殿中,本正准备回寝宫休息的刘辩,忽然驻足,只见郭胜仓皇的走了过来,在刘辩的耳边低语后,刘辩直接愣在那里。
初登大宝,他有着诸多的掣肘,一乃其母何氏那边,二乃祖母董氏。
只因他年幼,故而一位太后,一位太皇太后都想要干预朝政,都想要垂帘听政。
今日,刘辩才说服自己的母亲,本在想办法欲要兵不血刃的架空董氏,直接把董氏这位太皇太后囚禁在永乐宫中,再寻找机会,慢慢的削弱董氏外戚子在朝中的势力,如此一来,他所有的掣肘便可以消失。
只是.....
“母后,这是何必。”
其母何氏为他所做的一切,刘辩看在眼里,只是,他断然想不到,母亲会做到这一步,既然太皇太后董氏都被其母除掉,那么按照天书上所言,除掉董氏外戚的这个脏活就要由他的舅父来做。
次日,太皇太后董氏殡天,然天子秘不发丧,董氏之死,仅在宫闱中的人知晓,而十常侍近乎死绝,只剩一人郭胜,又是天子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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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