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梧又问了他们几个问题,问不出什么以后点了两人的睡穴,去了隔壁屋子。
第二天,裴青梧立刻带着王牧去了昨天抓到人的小巷子,正要拐进去,裴青梧忽然拉着王牧去了隔壁的小巷子。
“主,主公?”王牧一脸不解。
“牛虻子,跟在屁股后面的烦人玩意儿。”拉着人躲到暗处,裴青梧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过去。
在他俩躲起来后,出现了两个打扮得平平无奇的人。
那两人见裴青梧不见了,四下看了一圈,迅速离开。
“这……这是……”
“杨安的人。”裴青梧哂笑。
她和这里的人基本无冤无仇,如果说查陈振的死亡触动了谁的奶酪,那就只有杨安和他背后的人了。
等到人离开,裴青梧快速走过去移走草垛,将箱子打开,果然发现全是兵器。
她和王牧合力将兵器抬进周大海买下的院子,随后让王牧留在这里守着。
下午,周大海的院子里飞来一只白鸽,鸽子腿上绑着一封信。……
下午,周大海的院子里飞来一只白鸽,鸽子腿上绑着一封信。
王牧不敢犹豫,立刻把信送给裴青梧。
此时裴青梧正在和谢观潮博弈。
她落下一子后,把信打开匆匆扫了一眼。
“接头人要买兵器了……”裴青梧摩挲起下巴,在想是把人抓住,还是放长线钓大鱼。
“入局者不可观全局,执棋者可一子定全局。”谢观潮缓缓落下一子,瞬间将裴青梧的棋子包围。
裴青梧看着棋盘,想起被烧死的林元海,和被火烧死的工匠与陈振:“若他们预料到此步,留有后手怎么办?”
“所谓百密一疏。”谢观潮拿起裴青梧的白棋,又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缓缓落下,格局瞬间打开,随后他摇了摇羽扇,微微一笑,
“布置的再好的棋局,总会忽略细小之处。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地方,恰恰便是破解之法。”
裴青梧若有所思,笑眯眯地起身叉手离开。
翌日,周元海奉裴青梧之命去码头和人交接兵器。
裴青梧带着人潜藏在暗处,在来人看兵器时,当即将此人擒拿,随后发现这厮竟然是先前见过一面的,杨安的一个心腹。
哟,这不就巧了吗。
随后,裴青梧以私自购买兵器为由,把这个人关进了大狱,还没开始审问呢,这个人便嚷嚷着腹中疼痛。
嘴角抽了抽,裴青梧让人带他去茅厕。
却不想这厮去了一个半时辰都没出来,跟着去的侍卫感觉不对,忍着恶臭进去一看,便发现这厮一头栽进茅坑,早已经没了挣扎。
他把人拉出来,裴青梧捂着鼻子过来一瞧。
已经气绝多时。
王牧用一桶水把这人身上的粪水冲了个七七八八,裴青梧戴上自制的临时口罩,又戴上手衣,蹲下来检查尸体。
尸体除了皮肤发黄之外,没有明显的外伤。
难道真的是一不小心栽进粪坑里,给活生生淹没气儿了?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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屿夕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