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长安绝对半路要遇刺,搞不好要和陈尚一样嗝屁。
当今最好的法子便是北上去河东,一可借裴氏保障人身安危,二可去查杨安是否是诈死。
一行人离开扬州时,谢观潮托人修书给梅惊竹,让他最近多加注意,却被告知梅惊竹已经好几天不在了。
谢观潮只是略微诧异了一下,便随着裴青梧一同去了河东。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便有一伙刺客追上来。
几人很快解决了这帮人。
裴青梧擦了一下手里的剑,侧头看了一眼谢观潮。
他居然也会武功,这么深藏不露?
一行人再次策马北上,很快进入了河东道境内。
与此同时,扬州刺史听到裴青梧几人进入了河东道,心头一凛,当即去找了杨安他们——
是了,杨安听从了建议,诈死将祸水东引。……
是了,杨安听从了建议,诈死将祸水东引。
本来想除去裴青梧再起兵的,现在听到裴青梧没有死,可能还识破了他诈死,杨安不再犹豫,当即召集群众,朝他们作揖一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业成败与否,在于诸位了!”
永徵二十六年七月十日,扬州司仓携众心腹现身江都,伙同扬州刺史打开各地县狱,释放囚犯,又打开仓库,大肆派放珠宝。
随后以江都才子为首的一行人,撰写文稿陈列出武后的两大罪行——
其一,牝鸡司晨,有窃国之心;
其二,滥用酷刑,残害忠良之辈;
随后,杨安一行人打着武后篡权,要为李唐皇室除清妖孽,匡扶社稷的由头起兵造反。
此布告一出,已经串通好的大半扬州世家一呼百应,连折冲府都被迫奉上虎符——
就这样,杨安带着暗中豢养的七万步兵,于半个月不到就占领了扬州各地,并磨刀霍霍,准备向长安攻去。
而扬州境内剩下的世家已经过惯了盛世里的富贵日子,也不想冒着这个风险去造反,便表面上保持中立,实则悄悄派人告诉了朝廷。
而武后早在派陈尚下扬州的时候,就已经起了扬州的一举一动。
看到讨伐她的文书,又听闻了杨安造反,武后勾唇轻蔑地笑了笑。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把这个带给裴十一。”抚了抚怀中狸奴的皮毛,武后将一方木匣拿出来,递给自己的心腹宦官高元裘。
宦官领命,亲自带人南下,不过数日便策快马赶到河东,将木匣双手奉给裴青梧。
裴青梧打开木匣一看,看到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枚虎符,不由目光一震。
“裴长史,殿下让老奴带话,时机已到。”高元裘恭敬行礼,又奉上一张帛书。
帛书一片空白,但尾端已经盖好了印章。
武后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她赋予裴青梧临时兵权,允其带兵平叛。
这等于是把绝佳的建功机会送到了嘴边,追着喂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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屿夕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