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挂断后,直接关机,省得被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影响了心境。
毕竟雕刻这门手艺最讲究的就是一个稳字,心不稳,手也难稳;心若静,下刀有神......这是师父说的。
学艺之初的谆谆教诲声犹在耳,每当楚亦念及此处,便不由得想起那年的那个雪夜。
那一年,越州难得下了一场大雪,雪夜中,一个少年在老城街头被冻得瑟瑟发抖,但依旧顶着寒风在各家饭馆前来回徘徊,就在他下定决心之际,忽然看见有个小老头在向他招手。
“小伙子,要不要进来喝一杯啊,我请。”
那一天,少年第一次喝酒,醉的一塌糊涂,哭得稀里哗啦;那一天,嗜酒成性的小老头难得没有喝醉,笑得泪眼朦胧......
师父爱喝酒,师父脾气好,师父不骂人,师父啊师父......
......
某个昏暗的房间内,电脑前,一名莫约二十七八的青年男子缓缓放下耳机,对身旁的西装男子说道:“严哥,他没接。”
只见西装男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会不接呢?是不是暴露了?”
青年男子果断回道:“不可能,我这就是普通号码,而且只响了一声他就给挂了......要不,再打一个?”
西装男沉思片刻后,缓缓道:“不必了,免得打草惊蛇......先调出他的详细档案。”
“好的。”青年男子应了一声,紧接着双手便在键盘上一阵操作。
片刻后,只见屏幕上赫然显示出某个年轻男子的照片以及部分身份信息。
“楚亦,男,汉族,出生于新炎历年47年7月12日,籍贯为越州甬城白岩县渔塘乡,高中肄业,自由职业,曾在白岩县监狱服刑了三个月......呦,没看出来啊,这小子还有一个前科呢......”
看到这,西装男心中大石落地,自信一笑道:“越州甬市人,高中肄业,自由职业......呵呵,看来还是一个文化程度不高的打工仔,现在这个时间段,他有很大可能会回老家过年。”
说着,又转头看向身旁站着的艳丽女子,问道:“会里的人,谁离越州甬市最近?”
只听那艳丽女子缓起朱唇,妩媚一笑道:“还能是谁?也就虺蛇那家伙才喜欢一直待在一个地方不挪窝......哦,对了,最近夜鸩也在越州,听说他俩因为地盘的事情还起了点摩擦。”
西装男眉头一皱,心中盘算片刻后,沉声道:“这次任务让他们两个一起去,找到人后,如果是普通人,那就把人杀了,把图带回来,如果是圈里人,那就先盯着,等我亲自过去,记得让他们两个安分一点,韩老会长亲自交代的事情要是没办好,那就都别活了!”
......
与此同时,崂山支脉山脚下的小镇内,一名身穿常服的年轻道人正捧着个手机,不断的在一个名为‘乘风渡口’的聊天群内发着消息,将自己对虎形七式的感悟告诉众人。
这个群里包括他在内只有九人,皆是从玄学文化交流群里脱颖而出的真修,不过得炁者也只有群主平湖居士和重明道长二人。
其余六者皆是通过导引术或者是其他修行法门,感悟到了后天之气感,只差入静知身明心见空,从而打开玄关祖窍,继而激**内的先天一炁,然后便可自此入道。……
其余六者皆是通过导引术或者是其他修行法门,感悟到了后天之气感,只差入静知身明心见空,从而打开玄关祖窍,继而激**内的先天一炁,然后便可自此入道。
但是就这一步,自古以来驻足于此关者不知凡几,若不能破关而入,最后也只能在门口徘徊终生,直至老死于世俗,化作一捧尘埃随风去。
所以说修行难,古时难,今时更难,对于无门无派的散修来说,更是难上加难。
平湖居士之所以创建玄学文化交流群,除了寻找同道之外,也多少有些抱团取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