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老爹说白马将军惩治劫掠百姓的士兵，并发布士兵不可扰民等军令，在姬羽看来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他是不信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姬羽认为白马将军公孙瓒这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根本不可能被改变。
公孙瓒看爱子一副看笑话模样，不禁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难道就这么差劲吗？！
父子之间的信任，在哪里？！
公孙瓒道：“羽儿，你若是不信的话，自可以出去打听打听。爹没有一字虚言。”
姬羽见老爹生气，有些怀疑了。
莫不是，公孙瓒真的转性了？
他想了想道：“爹，如果白马将军真如你说那样，有巨大改变，孩儿倒是可以考虑跟他合作。”
姬羽这样说，自然是给老爹找个台阶。
公孙瓒没有言语，却是伸手在衣袋里掏了掏。
继而，掏出一副纸牌来。
正是他前次从姬羽这里，顺手牵羊走的那副扑克牌。
姬羽好奇地看着老爹，不知晓对方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啪！
公孙瓒将扑克牌往桌案上一拍，直接爆粗口道：
“羽儿，还考虑个球，为父说得每一句都是实话。
今日，我们父子俩，就赌一把：
若是你赢了，我们就跟刘虞合作；
若你输了，我们就跟白马将军合作。”
自从得到扑克，并从爱子那里学得“十八般武艺”后，公孙瓒对这扑克牌便是爱不释手。
姬羽对老爹这顿猛如虎的操作，颇为惊讶。
如此重大的决断，居然用牌局决定？
这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公孙瓒催促道：“羽儿，来吧。”
姬羽缓过神来，露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道：“爹，真就这样做抉择？您想清楚了？”
公孙瓒放下精盐，抓起扑克，“唰唰唰”洗了几下牌，自信满满道：“对，就这么抉择。”
“既然爹您要这样，那我们就赌一局。”姬羽盯着扑克牌道：“玩什么，怎么玩？”
公孙瓒不假思索道：“玩牛牛，三局两胜制。”
是的，公孙瓒决定“遇事不决，玩牛牛”。
姬羽点点头道：“好吧！”
公孙瓒征得爱子同意后，“唰唰唰”又洗了几遍牌，然后将扑克递到对方面前，道：“要不要切牌？”
姬羽看着老爹熟练操弄扑克牌的模样，居然感觉不到丝毫的违和感，不禁令人称奇。
他道：“不切，直接发吧。”
“五花牛。”
“大王牛。”
“羽儿，爹已经胜两局，第三局也没有必要玩了，我们就跟白马将军合作制售精盐。”
公孙瓒心情大好，爽朗大笑道。
是的，他连续赢了两把牛牛。
这种战胜他人，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姬羽紧紧盯着老爹，很怀疑：对方该不会出老千吧？
….
但这也不科学啊，老爹学会玩牌也没几天，而且还是自己这个师傅教的。
难道老爹是扑克天才？
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哎，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姬羽也不得不承认，老爹在扑克一道上，确实颇具天赋。
最后，姬羽愿赌服输，只能放弃信誉较好的幽州牧刘虞，郁闷的听从老爹选择，跟白马将军合作制售精盐。
公孙瓒则边哼着不知名的调调，边将扑克牌小心包好，如同收藏珍宝般随身放入衣袋。
做完这一切，他道：“羽儿，明日为父派信得过的匠人过来，跟你学习制作精盐之法。”
“嗯。”姬羽点点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