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点了点头,又对袁彬和哈铭说道:“此次作战,英国公请命断后,我唯恐他为国捐躯,所以又让平乡伯带了一半的神机营前去接应。
加之昨天晚上突围的时候炮火打得太猛,因此军中剩余的弹药不多了。
给你们两个的任务,就是去怀来附近搜寻硫磺、硝石、木炭。兹事体大,让工部右侍郎王永和跟你们一起负责此事,我给你们令牌,人手不够调用些其他人。”
说完,他又赶紧补充道:“还有一点,如果能找到白糖就更好了。”
白糖?
一旁的樊忠听得晕晕乎乎,找硫磺、硝石、木炭这些东西还好理解,都是制作火药的原材料,但白糖是干什么的?
“陛下,找白糖有什么用?”
“加点白糖,火药威力会更大,岂不闻俗话说一硝二硫三木炭,加点白糖大伊…嗯,大炸弹。”
樊忠此刻也是一脸疑惑,这是哪里的俗话?我怎么从没听过。……
樊忠此刻也是一脸疑惑,这是哪里的俗话?我怎么从没听过。
他还想再问,但朱祁镇已经急不可耐的催促袁彬哈铭前去找材料去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朱祁镇相信这两个人一定会对他忠心耿耿,所以,他要给这二人机会,提拔成自己的亲信,以后逐渐升为锦衣卫指挥使。
安排完后,后军的人照旧慢慢悠悠朝怀来方向行进。
又走了不久,土木堡方向终于传来了马蹄声,众人回头望去,乃是单骑来报。
等他靠近之后,便在马上对朱祁镇行礼。
“陛下!也先已经退兵,英国公也已经与平乡伯、宣称伯三人合兵一处,退守土木堡。”
“干的不错!”朱祁镇称赞了一句,面上仍是古井不波,仿佛早就预料到一般。
“陛下,适才您说要给也先留下点东西,是什么?”一旁的樊忠问道。
朱祁镇平静的说:“你去传令,让随军的锦衣卫把缴获的马都给杀了。”
樊忠大惊:“杀马?陛下三思!咱们难道要走去怀来吗?”
朱祁镇不屑的瞥他一眼,“你就不会动动脑子?一人双马,你就不会杀一匹留一匹?”
随后他又补充道:“杀完之后弄的血腥一点,比如说把马头斩下来,肠子掏出来之类的,你们自由发挥,总之我要的效果就是,能让瓦剌人一看就怒不可遏的那种。”
樊忠脸色十分古怪,陛下这招属实是有点蔫儿坏,蒙古人号称是马背上的民族,半生都在马背上漂泊,一向是视马如生命。
如今明军要用瓦剌人的马,把此地制造成血腥的炼狱,也先看了之后的确是很难不意气用事。
不过樊忠也知道,瓦剌和明朝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人都杀了不知多少,几百匹马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到此处,他策马朝那些锦衣卫驶去。
。。。
数个时辰之后,同样的地点。
“他妈的南狗!敢杀我的马!”也先面容狰狞,对着东方扬鞭怒吼。
“传令,大军全力进攻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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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