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桢,装什么蒜呢。谁都知道你刚和我发生冲突,必然是你心怀怨恨,出手报复,差点误伤袁大公子。”
“我们……有什么致命冲突?你是说今晚的口舌之争?还是说后来醉酒闹事,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事情是你一手策划的?”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没有的事。你我素有嫌隙,你报复我有什么好抵赖的。”
“既然承认我们早有私仇,怎知这一次不是你公报私仇,一早设计好陷阱,陷害我的?”
吴浩一时语塞,半天想不到话来回击。姓顾的伶牙俐齿,自己根本讲不过,要是再纠缠不清,只怕要误了大事。
他悄悄瞧了一眼太子爷和外国贵宾脸色,阴沉中带着些许不耐烦,顿时有些慌张。
“袁公子,这小子巧言诡辩,一定是心里有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将所有涉事人员抓起来。不出一天,定会真相大白。”
袁振生面无表情低垂着眼皮,暗暗叹了口气,像是对吴浩这个蠢货大失所望。顾燕桢察觉到袁太子脸上一闪而过的情绪,更是底气十足。
“吴公子,你好像还没回答我,你怎么知道包裹里的是炸药?”
吴浩正不知如何是好,一听这话忍不住冷笑。他傲慢的扬起下巴,看向一旁的小弟。不多时,便递过来一个方方正正的包裹,理直气壮地甩到顾燕桢手里。
“这不是炸药是什么?”
“长得像而已,又没拆开,谁知道里面是什么?”
顾燕桢憋着笑,一脸严肃的瞧着吴浩趾高气扬的拆开包裹,露出一包一包的绿豆糕。
“吴公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什么暗杀袁大公子的阴谋?你告诉我,拿绿豆糕怎么谋杀?”
顾燕桢抢过一包绿豆糕,笑呵呵的吃了两个,又兴致冲冲分给身旁几个公子哥尝尝。
“味道还不错,没有毒呀。”
“怎么会……”吴浩睁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呵呵,怎么会。难不成……原本车底放的是炸药包,不知怎的变成绿豆糕了。吴公子知道的这么清楚,莫不是参与其中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
两人争执的这会,早有其他权贵将高级轿车开了过来,袁振生阴沉着脸,转身上了车。一众外国宾客和太子爷各自坐上车,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狗儿子,你靠山跑了,还不快去追。”
“你……你小子给我等着,早晚收拾你。”
哈哈哈,偷鸡不成蚀把米,气急败坏了吧。
吴老爷子好不容易搭上了袁太子这条线,不出一个月就被这败家子生生扯断了,以后怕是再难有机会在袁振生面前露脸了。
顾燕桢目送吴浩上了车,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一群公子哥,勾肩搭背站在街上,等着看好戏。
果然,车内传来吴浩龟孙的鬼叫声。
胶水粘住了皮鞋和西服,臭水沟的味道弥漫整个车内,司机都被熏得受不了,落荒而逃。……
胶水粘住了皮鞋和西服,臭水沟的味道弥漫整个车内,司机都被熏得受不了,落荒而逃。
“吴公子,怎么啦?抽羊癫疯啦。”
“不太像呢,我看像中邪了。”
“有事别憋着,要不要帮忙呀。”顾燕桢嬉皮笑脸调戏着吴浩,打开车门,装模作样捂着鼻子,大声嚷嚷起来。
“好臭呀,你们家也真是重口味,好这一口?”
一群家伙瞧热闹不嫌事大,你一句我一句越来越嗨。吴浩青筋暴露,肺都气炸了,挣扎着想要冲出车内打人。
“哟哟,这胶水真是厉害,衣服都撕烂了,头皮都沾没了。”
“吴公子,你这秃头,不会影响找媳妇吧。”请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