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要了笔墨纸砚,暂且写下一个药方,道:“此方先吃段时间,看看效用。”
又道:“罢罢罢,我直接去那药房配好了赠你,送佛送到西嘛。”
秦昭阳不禁喜道:“多谢郑爷爷,我叫白鹭跟着去取,不烦郑爷爷再跑一趟。过些时日,还得劳烦您再费心瞧瞧呢。”
一面心想,果然黛玉惹人怜爱,连这脾气像头犟驴的臭老头都如此不厌其烦。
黛玉也站起来行李,道:“多谢郑太医。”
郑老头道:“谢什么谢!小小年纪放宽心,好好养身体罢。”便起身要走。
秦昭阳黛玉将郑太医送出殿外,白鹭跟着去了。
黛玉因刚刚想到自己客居贾府,虽外祖母和兄弟姊妹待自己都不能再好了,但是终究不如自小生养起来的家中行动方便自在。
若是在自己家中,爹爹听闻此方,必不会在乎什么不甚雅观,不过是五禽戏,第一时间会让自己慢慢习练。
但是身处贾府,偌大一个家族人多口杂,别说练五禽戏,说到底毕竟也是寄人篱下,偶然在园子里多行几步都怕冲撞了甚么,要谨小慎微,更别说特地吩咐厨房做什么食疗的方子了。
时移世易,自己又怎么能彻底放松身心呢?
又想起从前在家中母亲尚在的时候,父母恩恩爱爱,自己又是何等自在惬意,所以一时颇为心酸。
不想秦昭阳竟像是与自己心意想通罢,句句贴心,黛玉心中几分感动,一时间内心却温暖了许多。
秦昭阳本想问黛玉届时是否愿意回扬州旧宅居住,但是又觉得今日初见,还是少说为妙,又不是立时便行嫁娶之事,总还有几个月的。
他便岔开话题,拿出自己给黛玉准备的表礼等物,一一说起,一时拿着自己的胞姐专门为她挑选的缎子,本想着比划一下看是否合身,但细想又不太合礼数,于是赠予她让她回去后可以穿戴试试,那些回去送给姐妹们也可;一时将一枚白玉雕琢细致的鸾鸟坠子系在黛玉腰间,黛玉要推辞,秦昭阳只首次强硬了一回;一时白鹭回来了,又给黛玉将药材都便携的装好。……
他便岔开话题,拿出自己给黛玉准备的表礼等物,一一说起,一时拿着自己的胞姐专门为她挑选的缎子,本想着比划一下看是否合身,但细想又不太合礼数,于是赠予她让她回去后可以穿戴试试,那些回去送给姐妹们也可;一时将一枚白玉雕琢细致的鸾鸟坠子系在黛玉腰间,黛玉要推辞,秦昭阳只首次强硬了一回;一时白鹭回来了,又给黛玉将药材都便携的装好。
看着时日将近,便命人去接贾母。
黛玉来宫中这一日,只有开头是心怀忐忑,紧张万分,呆得越久,越觉得轻松自在,此刻的他对眼前这位细心体贴之至的贵公子充满极好的印象,充满了极大好感,甚至颇是受宠若惊,自己何德何能,缘浅福薄,能得遇如此良人?她只担忧自己配不上这般人中龙凤罢!
他与那些谣传的顽劣登徒子分明丝毫不相干,只感慨人言可畏,万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因此到了离别之日她竟还有些不舍与留恋了。
秦昭阳便和她约好了,大概下个月谷雨时节再接她入宫,正好再叫郑太医看看,黛玉应了。
一时贾母来,秦昭阳笑到:“今日我见黛玉似乎体有亏虚,便请了宫中的郑太医给黛玉把了脉。郑太医日常是照顾皇子公主,医术了得。开得一个药方,已经在太医院将药配好了一个月份的,我托大烦请老太太应我,下月谷雨时分再将林妹妹接来。”
贾母今日得见元春,心中也知是秦淑皇贵妃和秦昭阳的情分,又见有宫女捧着丰盛的礼品,又听说还给黛玉请了太医,听秦昭阳如此关照,也是感慨得夫如此,妇复何求啊?
因此便没有理由不应下。
贾母黛玉又去拜别秦淑皇贵妃,秦淑皇贵妃并未再见,只是另有赏赐。
时辰已近未末,二人便告辞回府去了。
送走黛玉,秦昭阳这才总算松口气了。
去他的还泪之说,我偏要黛玉此生无虞,快快乐乐的度过每分每秒!
就算古代中医作用有限,还有杀手锏呢,总能让黛玉彻底痊愈咯!请记住: